魔化富貴手中那黑氣利刃朝著白秋狠狠刺了過來,白秋見狀立刻將雙臂交叉了起來,隨後口中念念有詞,待他念罷,原本與普通人雙臂無異的皮膚瞬間變得堅硬無比。
當黑氣利刃觸碰到白秋雙臂之後便立刻粉碎了。與此同時白秋手握成拳,朝魔化富貴的身上重重的打了一拳,只聽見“砰”的一聲,魔化富貴被彈飛回了黑煙當中。
白秋右手高高舉起,他張開著的手掌中那張嘴巴正快速的咀嚼著,不多時,一顆旋轉著的白色圓球便從中誕生了,並飄浮於白秋的手掌之上。
白秋將這圓球朝黑煙當中使勁扔了過去,很快黑煙便被這圓球因為快速旋轉而產生的氣流驅除了個一乾二淨。
黑煙散去,白秋便看到了一直躲藏在黑煙當中的老婦人、被打倒在地一動不動的魔化富貴與那顆浮於半空當中依然還在旋轉著的白色圓球。
“你已經暴露了,”白秋指著老婦人說道,“還不束手就擒?”說罷,他一動意念,白色圓球便朝老婦人直衝而去。
老婦人見這圓球朝自己旋轉而來,連忙對著圓球攻來的方向吐出一口黑色液體,當黑色液體觸碰到旋轉的圓球後,兩者便都消失不見了。而就在兩者消失的瞬間,那老婦人“哐當”一聲栽倒在了地上,並且口中吐出了大量的黑血。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對於白秋來說這無異於是一件大喜事,畢竟現在的老婦人便是那煮熟的鴨子,根本飛不了。但令白秋萬萬沒想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就在他勝券在握的時候,那老婦人的頭頂卻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葫蘆。
葫蘆在老婦人的頭頂傾斜了下來,使葫蘆口對準了老婦人的頭頂,隨後那老婦人頭頂冒出一道黑煙,那黑煙搖身一變,變成了一條黑色的魚,這便是附體在老婦人身上的妖孽真身:黑魚精。
很快,那黑魚精便被這葫蘆吸了進去,隨後消失在了白秋的視線當中。
“煮熟的鴨子居然還真會飛?”望著葫蘆消失的地方,白秋無奈的自言自語道。
這樣的結果,白秋雖然不是很滿意,畢竟這黑魚精是被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黑葫蘆收走的,但仔細想想也算是救下了小天一家,於是白秋便也不再過多糾結了。
“進來吧,已經沒事了!”白秋朝屋外喊去。
聽到白秋的喊話聲,外面的小天與聚集在外面的村民都朝屋內走了進來。
白秋瞄了一眼,發現這次進來的陌生面孔比之前更多了,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有的還朝自己的方向豎起了大拇指。
小天先將處於昏迷狀態的媽媽扶回了房間,然後將昏迷的哥哥扶了起來,就在將他扶起之後,沈富貴便清醒了過來。
剛剛清醒的沈富貴,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倒在了白秋面前,說道:
“大師,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白秋一把將沈富貴扶了起來,說道:“你不過一介凡人,我怎麽會與你斤斤計較呢?”
“感謝大師!”沈富貴一邊站起來,一邊連連道謝。
就在這個時候,老婦人的房間內傳來了痛苦的哀嚎聲,小天與富貴的媽媽醒來了,60高齡的老年人哪經得起這附體帶來的副作用,況且還用她的身體打鬥了一番。
小天和富貴不約而同的朝媽媽的房間走去,白秋緊隨其後,而那一眾村民則是將她的房間門框堵了個水泄不通,紛紛圍觀。
“媽,
你可還記得剛剛發生的事情?”小天站在床頭,對其問道。 只聽見老婦人先是歎了口氣,口中說著,真是孽緣啊!隨後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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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老婦人記得剛剛發生的事情,雖然當時的她被附體了,但意識卻是異常的清晰,只不過當時她的軀體,仿佛不屬於她的那般,所有動作都不受控制了而已。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的富貴與小天二十出頭,風華正茂,因為學校的強製性,所以他兩基本都是住在學校的。
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女人從娘家做客回到家中,見男人早早便在床上睡覺了,她便走到床邊,準備叫醒男人問問怎麽回事。當女人碰到男人身體的時候,她發現男人的身體與被窩全部都濕漉漉的,布滿汗水。於是女人用力搖了搖男人,急道:“孩子他爹,快醒醒,你這是怎麽了,出那麽多汗?”
男人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只見他猛的坐起,用手擦拭了一番布滿汗水的身體後,對女人說道:“孩子他娘,你可算是回來了,最近我不知道怎麽回事,一連好幾天都睡不著覺。而就在一個小時前,我睡著了,然後做了一個夢。”
“夢中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小姑娘,我看不清楚她的五官,隻記得她光著腳,腳上系著一串鈴鐺。她每走一步路,那串鈴鐺便會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這小姑娘面朝著我,雖然看不清楚她的五官,但我卻知道她在衝著我笑,那個笑容很是詭異。”
“她朝我招了招手, 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我便不受控制的跟著她往前走了一段路。突然她停下了腳步,背對著我,問道,是否還記得小時候被你活活玩死的那條大黑魚?”
“夢裡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記起了小時候確實有釣到過一條很大的黑魚。之所以對它記憶猶新,是因為小時候經常會聽到長輩們對我們這些小孩說,如果遇到一些看起來異於它們同類的動物,那麽這個動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很可能已經修煉成精,或者快修煉成精了。若是被你們遇上了,切記一定不可傷害它們,不然的話會遭來報應。”
“小時候的我比較淘氣,不信邪,為了證明老人們的話是錯誤的,於是我決定用這條大黑魚做個實驗。我將它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任憑它如何蹦躂,我都只是默默的看著它。”
“我記得當時我對它說,如果你真像老人們說的一樣已經修煉成精或者快修煉成精了,那你應該不需要水,也能活下來吧。”
“那條大黑魚好似聽懂了我的話,蹦躂的更用力了,仿佛在告訴我,它確實已經修煉成精,但依然需要用水來維持生命。但當時的我哪會想到這茬,於是我依然無動於衷的任由它繼續這樣蹦躂。不知道過了多久,它不再那麽用力的蹦躂,然後慢慢的連動都不動一下了,我便上前試探性的踢了它一腳,確定真的死了之後,我便重新將它丟回到了水中。”
“夢裡,我問她,你是怎麽知道這個事情的?但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突然大笑了起來,將臉緩緩的朝我轉了過來,就在這個時候你把我給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