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也不算太吃虧,在房間的牆角被五花大綁的喬素素,此時正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她們。
“不過也不算太糟糕,起碼現在咱們手裡有這女人,算是不錯了。”
喬素素看到燕思悅的目光,身子本能的顫抖起來,她當然知道對方想幹什麽,自己害的張宇那麽慘對方要是把自己交給張宇,能換來什麽她不清楚,但自己一定活不了。
所以她現在拚命的掙扎試圖能夠逃跑,但身上的身子可是專業的攀山繩那是她能掙脫的,沒一會身上就皮開肉綻了。
“你就安心待著吧,等張宇完全好了就算你不想死,她也不會答應。”
燕思琪看著絕望的喬素素,心中頓時有了一個問題。
“喂,你能告訴我為什麽要逼著我們給那個男人開門嗎,總有些原因吧?”
燕思悅聽到妹妹說的這句話,頓時也想到了奇怪的地方。
這女人卻是有些問題,一個男人就算再怎麽喜歡也不可能傻到那種地步,對方既然不惜和張宇撕破臉,肯定有什麽問題。
喬素素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直接把腦袋歪在一側不理會兩人說的話。
燕家兩姐妹,可是從小就是看著人長大的。喬素素眼中一閃而過異常,自然逃不過她們眼睛不過兩姐妹默契的當做沒看見。
就在這時,對面杜文馨又傳來消息,燕思悅聽完卻是皺了皺眉燕思琪有些不明白姐姐這是什麽意思。
“姐姐你這是?”
“我在想張宇這麽做的目的!”
燕思悅靠在牆上,咬著手指想著事情,燕思琪切了一聲,不屑道。
“這有什麽難猜的,張宇這麽做無非就是想要安撫住其他人,不讓她們做傻事等他好了去救,這有什麽問題嗎?”
燕思琪一副我了不起的樣子,姐姐卻是無奈的搖搖頭。
“你想淺了,你有沒有想過張宇這麽做的深層含義?”
“深層含義?”
燕思琪疑惑的問道,姐姐點了點頭:“沒錯,深層含義!”
燕思琪埋頭想了幾秒試探的,說道:“他是在敲打其他人,告訴別人自己沒死,讓活著的人認錯?”
燕思悅點了點頭:“現在咱們都被困在這裡,外面有喪屍根本出不去,想要活下去只能等張宇恢復,可咱們這些人心裡都有其他想法,他這麽說就是想讓咱們自己把話說出來。”
燕思琪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你是說舉報?!”
“不不不,不可能。這萬一有人和對方有仇不就亂了套嗎!這辦法太草了!”
燕思琪想到如果張宇真的打算這麽做,她們會變成什麽樣子,隨後全身不禁冒出冷汗。
“就算有仇也算是說了,總比咱們之前什麽都不說強,不過就看張宇想要知道什麽了!”
燕思悅說完看向了一旁的喬素素,笑顏如花的走了過去。
“素素你似乎知道些什麽,要不要和我們說說啊!”
......
杜拉和張心這邊
兩人自從進來後,就一直處於緊張的對峙狀態,張心三天手不離槍就連睡覺都抱著它。
杜拉捂著手槍也是時刻防備這張心,兩女進來之前都沒有帶任何吃的現在看向對方的目光越發滲人。
張心不敢動的原因,就是她還不會使用這把狙擊槍,萬一對方趁她沒開火之前,用手槍乾掉自己那就完蛋了,只不過她不知道對方手裡根本沒有子彈。
杜拉就是因為忌憚張心手中那把狙擊槍,又害怕自己暴露所以不敢有任何動作。
兩女肚子同時傳來叫聲,杜拉主動找張心聊天。
“張姐姐,你這麽一直提防著我幹什麽啊!咱們不是一個隊伍裡的嗎,再說宇哥要是看你手裡拿著這家夥劉雪兒的死。
他肯定會往你身上,你不擔心嗎!”
張心冷笑兩聲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杜拉。
“張宇現在什麽情況都不好說,他要是死你覺得我還會在乎他怎麽看我?”
“可萬一宇哥沒死呢,你就不害怕她懷疑你!”
杜拉看對方一點松開狙擊槍的打算都沒有,有些氣惱,心中也對張宇當初將這東西給劉雪兒產生了埋怨,心裡罵道“臭張宇,我都讓你睡了,你還惦記劉雪兒那家夥,現在好了大家都活不了!”
張心冷哼一聲將狙擊槍抱得跟狠了。
“就算張宇看到了,我沒做我擔心什麽,大不了我在陪他兩晚!”
杜拉看對方油鹽不進隻好歎了口氣不在說話,張心此時隻覺得抱著懷裡這東西才有安全感,看杜拉不說話她也不說。
兩人又陷入緊張的對峙中。
......
顏曉琴這邊
此時的顏曉琴倒在廚房地面上,身邊有一個已經空了的試管。
她這三天自從飲下張宇給的那瓶解毒劑後,整個人都快瘋了,被喪屍咬過的地方就像時刻用火把灼燒一樣。
疼的她這三天,恨不得直接給自己一刀。
後面就是虛弱極度的虛弱,她全身就像是著了一般瘋狂燃燒自己的能量,直到她又累又餓又困又渴終於睡了過去。
可在夢裡她都沒能舒服,耳邊一直回蕩著歌聲,是一個女人在清唱他就想是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一樣,對哪裡都充滿了好奇。
顏曉琴跟著她視野,就看到自己像是個猴子一樣在廚房裡面上躥下跳。
對方竟然直接將辣醬擠到嘴裡,辣的顏曉琴險些暈過去,她想說話但發不出聲對方能聽懂她的話但卻不理會她。
直到對方玩累了,她才從新掌握身體控制權。
看著自己身上狼狽的模樣,顏曉琴知道這三天看到一切不是夢,自己似乎“神經分裂”了!
“不對,不對神經分裂,可我還有意識,這種感覺更像另一個人在操控我的身體,難道素素說的是真的!”
回想起三天前,喬素素突然爬到自己耳邊對她說,李子言劉勇在喝完張宇給的那個解毒藥劑後,都獲得了和張宇幾乎一樣的超能力。
她原本還是不信可耳邊突然響起李子言的聲音,隨後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和喬素素一起打開了房屋大門,等醒過來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杜拉直接蒙了。
她不認為是自己夢遊乾的這些事情,喬素素說過李子言也有了超能力。
“會不會是精神控制,或者操縱腦電波之類的?”
起先她還在猶豫,到底是選擇直接飲下,還是等安全後找個條件合適的地方,將解毒劑研究一下說不定會有其它意想不到的事情。
可天算不如人算,誰能想到被殺死的劉雪兒,會突然成為喪屍。
自己也被咬傷了沒有其它選擇的權利,顏曉琴隻好將解毒劑喝下去結果就發生後面這些事。
不過她現在有些疑惑,那就是自己到底什麽能力,會不會和李子言一樣也屬於精神之類的。
可隨即感覺不太可能,自己這更想覺醒了其他人格,想到這顏曉琴試探性的張口問道:“你好,能聽見嗎?”
......
“Hello, can you hear me?(英語:你能聽見)”
......
“聞こえますか?(日語:你能聽見嗎)”
可還是沒有聽見任何回應,顏曉琴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竟然會做這些事情!
可就在她放棄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嘰嘰喳喳的聲音。
顏曉琴頓時又驚又喜,看來自己沒有瘋。卻是喝下張宇給的解毒藥劑後,真的可以獲得超能力。
不過她隨後有些失望,自己的這個超能力似乎有點廢,除了能和自己搶身體外,其余能力自己沒發現。
“你能聽懂我的話嗎?”
對方就像幼童牙牙學語一般,想要回答顏曉琴卻是不知道怎麽說,顏曉琴更加失望原本以為自己終於和張宇一樣結果覺醒了個最沒用的超能力。
顏曉琴和她身體裡面的那位似乎有心靈感應,在聽到顏曉琴這麽說後明顯生氣了。
顏曉琴現在正鬱悶了,哪還管它,愛怎麽生氣就怎麽生氣去吧。
也就在下一秒,顏曉琴突然看到自己左手,在她沒有任何控制的情況下。
緩緩抬了起來隨後慢慢握緊,就在顏曉琴疑惑對方想要幹什麽時。
拳頭猛地搗向自己面門!
顏曉琴慘叫一聲,向後踉蹌兩步撞在廚房牆壁上,捂著自己出血的鼻子一臉詫異,對方不僅情緒而且還能打自己?
不過顏曉琴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竟然不疼!
剛才的慘叫只是被嚇的,下意識喊出來可自己一點疼痛的感覺都不沒有,腦海中卻是傳來抽泣的聲音,明顯那家夥受了什麽委屈。
“我控制身體痛覺被對方繼承,它控制身體痛覺是我在感受!”
顏曉琴立馬明白過來,不過她還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個超能力有什麽用,痛覺是人類進化用於保護自己的一種感覺,沒了它可不是什麽好事。
顏曉琴此時也沒了其它心思,正在努力研究自己的新獲得的超能力看看有沒有其他作用。
......
張宇此時躺在床上,杜文馨就坐在一邊靜靜看著她。
“這家夥睡著了也沒那麽討厭,長得馬馬虎虎倒是挺符合自己審美的,就是性格跟個孩子一樣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杜文馨在一旁瞎想起來,張宇要是知道她想什麽估計會直接被氣死。
看著張宇睡得那麽香杜文馨也有了困意,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
等再次醒來,杜文馨正用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摟著張宇,嘴裡的哈喇子順著嘴角滴了張宇一肩膀,看到張宇還沒醒來這才松了口氣。
急忙從他身上站起來,打了個哈欠看到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杜文馨舒展了一下腰肢。
摸了摸自己小腹,杜文馨腹誹道:“別說吃飽了,就是舒服!”
看了看了四周發現沒什麽可乾的事情,隻好隨手撿起一包薯片坐在窗戶上邊無聊的吃了起來。
窗外此時陽光明媚,大街上零零散散走著幾隻喪屍,周圍靜悄悄的到處都是殘骸,只看了一會杜文馨就覺得無聊起來。
回頭看到張宇還在睡,她突然有絲不妙的想法。
“昨晚不會是回光返照?”
試探性摸了摸張宇鼻息,發現對方雖然鼻息很虛弱但好在還算有,杜文馨呼出一口氣這才放心。
人只要一無聊就會瞎想,這是沒辦法避免的,杜文馨看到張宇一直昏迷就開始亂想。
她想到以後萬一,自己只能和張宇在一起會是什麽樣的。
自己第一次會不會很疼啊?
有了孩子怎麽辦,現在沒有醫院這要是生孩子,那不是要疼死!
要不不要孩子?
可不要孩子怎麽避免呢?
......
直到下午張宇直接清醒過來,看到頭髮被自己揉成雞窩的杜文馨,張宇詫異的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杜文馨正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孩子,聽到身後有人說話下意識吐口而出。
“我在想到底生不生孩子?”
張宇:“???”
突然意識到自己身後內個聲音,杜文馨一下反應過來看到張宇迷惑的神情立馬解釋道:“不對不對,你聽錯了,為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說。”
張宇:“......”
好在這個插曲兩人都沒在乎,杜文馨看到張宇臉色已經有了一些血色顯得很開心。
“你感覺怎麽樣了?”
“在休息兩天估計就差不多了,不過戰鬥的化恐怕最少一個星期。”
杜文馨臉上露出可察覺的失望之色,臉上有些鬱悶的說道:“那就是說,咱們最少也要待上一個星期嗎?”
張宇看到對方臉上鬱悶的樣子笑了起來。
“大姐,不錯了我是被捅穿胸口,能活下來就是個奇跡了。”
“你叫誰大姐!”
女人尤其是年齡大的女人,都對自己年齡很是敏感。
張宇一愣,沒想到對方會因為這事和自己計較。
“呐,美女?”
杜文馨嫌棄的目光注視著張宇,張宇又想了想。
“妹子?”
杜文馨直接無語了,扶著額頭,說道:“你還是直接叫我名字吧!”
她算是明白了,對方就是個直男邦邦硬的那種!
杜文馨想到其他事提醒道:“我倒是可以等,但她們恐怕有點困難食物水源現在都是問題,你不是可以瞬移嗎要不你試試給她們送過去?”
杜文馨絕對不是聖母爆發了,她想到是萬一對方出現什麽事情,到時候張宇要是命令自己去,那還不如現在先把問題說出來,看看能不能趁問題沒發生之前想些辦法。
總比到時候什麽都沒考慮,硬著頭皮去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