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單手抓著酒瓶,一手掐著男人喉嚨將他提了起來。
男人臉色漲成豬肝想要反抗卻發現張宇手掌宛如鐵夾一般,想要呼救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看到身後距離越來越近的喪屍,男人焦急萬分。
樓上手下也發現異常但他們背對男人,根本看不見發生了什麽。
眼看喪屍已經來到面前,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拿起武器衝了下去。
“草,出事了,快下去救人!”
張宇看著前方趕來救援的人,朝男人笑了笑。
“你手下來救你了,不過...”
說著張宇將男人往身後扔了出去。
“不!”
空中,男人絕望的吼道但一切已經注定。剛落地就被一隻喪屍咬住喉管。
男人大叫起來,拳頭如雨點般砸在喪屍臉上。
喪屍吃痛怒吼一聲,竟然從男人喉嚨上扯下一大塊肉,喉管被扯斷男人氣若遊絲的躺在地上,還沒斷氣又被其他趕來的喪屍壓倒身下瘋狂撕咬,趕來救援的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頭皮發麻,紛紛調頭往身後跑去。
張宇乾掉一隻不長眼想要咬他的喪屍,看到被嚇破膽的眾人哈哈笑了起來。
“就你們這樣還敢出來救人?”
沒人理他,都在忙著他們逃命。他們下來的時候在窗戶上留下了繩索所以想要上去只能爬,張宇身影一閃出現在二樓。
用寶劍割斷了一條繩索,正在攀爬的人大叫不要,然後就摔了下去。
看到另外一條繩索已經有人快爬上來,張宇身形再次一閃,出現在那邊,差一步就能上來的男人還沒看清怎麽回事,就被張宇一腳踹了下去,連帶下面那些人一起遭了殃。
喪屍很快將他們包圍,有人試圖爬上來可沒有借力點,根本無濟於事。
有人絕望,有人痛哭,也有人在罵張宇。
張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轉身進入了老虎酒吧,身後就傳來陣陣慘叫......
順著包間來到裡面,走廊因為沒有電的緣故什麽也看不見,從空間拿出手電張宇小心搜查起來
走廊兩側包間房門都鎖著,張宇試著打開一扇。
只看了一眼張宇血壓瞬間飆升,房間裡面竟然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被人當狗一樣拴在裡面,房間氣味很衝一股讓人作嘔的騷味和奇怪的味道。
張宇險些沒吐出來,女人注意到來人竟然連看都沒看就躺在包間沙發上。
張宇從背包拿出一塊麵包扔給了對方,轉身來到了對麵包間。
裡面同樣鎖著一個女人情況和第一個差不多,麻木絕望,看到有人進來直接躺在沙發上,張宇面無表情同樣給對方扔了一塊麵包。
將樓上所有包間大門全部打開,張宇已經不想說什麽。
總共鎖著35個人,其中14個已經死亡,剩下21人被他們折磨的已經不能叫人了。
最讓張宇惡心的就是這裡面,竟然還有孩子。
“幸個屁的存者,活該滅亡。”
來到一樓中央是個舞廳,地上滿是空的酒瓶和垃圾,六個赤露半身身上紋著紋身的男人正在睡覺,幾個面容姣好的女人被他們摟在懷裡。
隔著這麽遠張宇都聞見一股濃鬱的酒臭,可以想想他們喝了多少。
張宇緩步來到一個壯漢身邊,乾脆麻利的扭斷了他的脖子。
懷中女人有了感應剛睜開眼,就被張宇同樣捏斷脖子。
趁著他們睡覺張宇一連解決五人,
正要對第六個下手,誰知那家夥突然醒來一個酒瓶輪了上來,張宇反手擋住誰知對方竟然從胯下掏出一把手槍。 朝著張宇連開數槍,好在張宇發動瞬移及時,子彈全部設在身後牆壁上,對方一愣連忙揉了揉眼睛。
“你是什麽人?”
男人握著手槍小心提防著四周,張宇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你是什麽人怎麽會有槍?”
男人一邊和張宇說話一邊悄悄來到樓梯口。
“這是我的,你是什麽人我沒見過你,新來的?下來聊聊?”
“好啊聊聊!”
張宇的聲音突然出現在男人身後,男人還沒轉身一把造型奇異的利刃就將他腦袋砍了下來,男人身子倒在樓梯上鮮血染紅了張宇剛換的衣服。
將手槍從男人哪裡拿過來,打開彈夾一看竟然只剩一發子彈,張宇整個人都不好了。
女人躲在沙發後面顫顫驚驚的看著張宇,張宇看向她呃...還是看別的地方吧。
“你是什麽人?”
女人明顯嚇得不輕說話都有些結巴,張宇將手槍上了膛立馬治好了她這個毛病。
“我叫倪貝貝,是老虎酒吧的服務員今年26,家住**小區3-102未婚談過四個男...”
張宇伸手打斷了對方,他隻想了解一些事情不像知道這麽詳細。
女人都哭了不是你問我什麽人嗎,怎麽還怪我呢。
“這裡怎麽回事?”
說著指了指地上趴著的十一人,以及自己手中這把手槍,男人絕對不是警察他身上的紋身就已經說明問題了,張宇想知道這家夥怎麽會有槍的。
畢竟要是得到一些槍,就算張宇現在離開只要那些女人不傻逼,就不會出現什麽大問題。
倪貝貝有些猶豫,張宇將槍口指向她,她才說了出來。
“我男朋友是警察,這把槍是他的。”
“所以這是那家夥搶過來的?”
倪貝貝點了點頭,張宇伸出手示意她過來,倪貝貝雖然不願意但害怕張宇把她崩了,戰戰兢兢走到了張宇面前。
張宇一巴掌甩在對方臉上將她抽到在地。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你男朋友警察還有槍會被他們搶,我就沒見過那個警察會這麽費,你在扯蛋信不信我殺了你。”
說完張宇直接將槍口抵在對方額頭,手槍剛打了幾發此時槍管上面還有余溫,嚇得倪貝貝直接癱軟在地一股液體緩緩從她下面流出。
張宇嫌棄的走到一邊作勢開槍,倪貝貝嚇得直接語無倫次:“我說我說我說我說!”
“那就趕緊說!”
張宇吼道:“再讓我聽出一個錯字我直接崩了你!”
“這把槍是一個警察的,原本他來酒吧是為了調查蛇哥,誰知道喪屍病毒爆發了,他他不像和蛇哥同流合汙就被...就被殺了。”
張宇歎了口氣臉上露出惋惜神色。
“既然你還不說,那就別說了。”
“是我偷了他的搶!”
倪貝貝將隱藏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本他有槍那些男人都不敢招惹他,女生們被他保護在二樓,但因為人數太多了大家都出不飽,有幾個人餓受不了就找蛇哥。
蛇哥讓我們把...把槍偷過來,然後...然後。”
女人說道最後也哽咽起來,她知道自己被蛇哥騙了,沒了武器的警察怎麽會是一群男人的對手,沒了警察保護女人都變成了樓上那樣。
聽完這個故事,張宇心裡歎了口氣這就是人性。
一個守護神替你們擋住魔鬼,你卻把人家的武器給了惡魔。
到底是那些男人可恨,還是你們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