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宇緩緩抬頭,只見他的雙眼竟然已經變成了兩團黑色,像是沒有了瞳孔一樣。
眾人隱約的看見,洛宇的上身裡竟然有一條似龍非龍,似蛇非蛇的東西在遊動著,眾人皆是一驚,韓楓與何勇,羅成三人更是看的目瞪口呆。
這時,洛宇兩臂張開,手掌朝上,全身略微下蹲咆哮著:“這一切!就都算在我身上!那又如何~!”
“又是這種感覺,全身的血液像千萬條蟲子一樣流動!”
“呀~!啊~!”隨著體內的白光越來越強烈,洛宇雙臂下降,手掌朝下,頓時腳下放出一道氣波,周圍幾米內煙塵四起。一圈的五十多名警員皆是被氣波震得往後退了幾步。
煙塵散去,洛宇眨著眼睛,覺得周圍好安靜,安靜到能聽見自己緩慢的呼吸聲,轉著頭迷迷糊糊地看向周圍,看見韓楓,還有好多警察都驚訝的看著他。
忽然間,隻覺得眼前一黑,然後倒頭暈了過去。
“我勒個去,拍電影兒呢!”“他是巫師嗎”“什麽人呀這是。”……眾人議論紛紛。韓楓蹲在地上,今晚發生的一連串事情壓的他喘不過氣兒來,監獄的暴動,塔登的死,還有眼前這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洛宇。
卻不知,更讓人頭疼的事還在後面。
此時,藍海市街道上極速閃過一列奧迪。車上,極布醒來,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問道:“到哪兒了?”駕駛人答:“我們已經在藍海市內,您已經睡了三天了。”極布扭了扭脖子:“是嘛,舒坦~。”然後他點開了手機,愣了好一會兒後,對著司機說道:“再開快點。”
冬季的凌晨愈是寒冷,溫度更是降到了零下二三度。羅成抬手看了下手表,說道:“三點了。老韓,要不整理下就讓夥計們回去吧,折騰一宿了。”韓楓看了看周圍幾個兄弟,有幾個也打起了哈欠,說道:“夥計們!收拾下我們準備回去了。來個人把洛宇拷起來押上車,收隊!”
一名警官正拿著手銬準備給洛宇拷上時,後方傳來了叫聲。
“洛哥!”“洛哥!兄弟們來了!”眾人回頭,竟然是監獄裡的那三百多人站在後面叫著。有人手裡拿著木棍,有拿著碗筷和臉盆的,也有人把衣服纏繞起來厚厚的綁在雙手上,還有人更是把牙刷膏藥也握在手中……
一天前,割完蘆葦後塔登心事重重的樣子回到宿舍裡,坐在床邊。強哥坐在床對頭,看著塔登問道:“怎的了登哥?要不我給您捏個腿啊。”塔登挑著眉看著他,問道:“洛宇呢?”強哥把頭縮了回去,答道:“在浴室洗澡呢。”“去把門帶上。”塔登說道。
強哥的手顫抖著關上了門後,立即安分的又坐回了原位,帶點哽咽的說著:“登,登哥,其實我覺著我這兩天也沒幹啥事兒,是不是我揉的……”還沒等說完,塔登就打斷了他:“閉嘴,現在聽我說。”
接著,塔登從身後拿出了一個信封,從信封中抽出了五張yin行卡。“這監獄裡多數是死刑犯,可他們有些家中卻還有家人無依無靠。我知道你董強在這裡是一方老大,也是個有勢力人。”強哥驕傲的笑了下,說:“那必須的。”
“別插嘴。”塔登登了他一眼後,強哥立刻癟了回去,做出封嘴的動作。塔登拿起卡接著說:“這五張卡裡是我的全部積蓄,一共七千八百萬,你自己拿去三千萬,剩余的分給其他人。”
這董強這輩子可沒見過這麽多錢,一聽塔登說要把這麽些錢給他更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登哥。”
塔登向他伸出手掌,然後說道:“我希望你可以號召這監獄裡所有的犯人為我辦件事兒……”
空地上,何勇對著幾十米遠的犯人們吼道:“幹什麽你們!要造反啊!全都給我回監獄去!”
“反正過倆月我就死了,家裡人現在也有錢生活了,我也不怕了!”“說的對!下個星期我也行刑了!今天倒不如轟轟烈烈的乾他一場!”犯人堆裡幾人相繼呼應著。羅成氣衝衝地向前走著,吼道:“幹什麽幹什麽,都想死是吧!你們。”還沒等羅成說完一句,“哐”的一聲,一個碗向他砸來,砸中羅成的額頭。這給羅成氣的,摸了摸腦門,腫了個小包。
羅成怒了,後面的警員們也怒了,“夥計們!做事了!”警員們一個個從腰間抽出警鞭掏出警棍,何勇與韓楓也是一下甩掉了外套,解開了襯衣的扣子,按了按手指“嘣嘣”作響。然後全體向犯人們衝去。
強哥這邊也是不輸氣勢,那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犯人們紛紛舉起手中的那些個雜物,“兄弟們!衝啊!”強哥帶頭,一聲怒吼下三百多名犯人們向警方衝去,很快他們就扭打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