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強哥因入市室盜竊罪被判有期徒刑7個月,可他生性衝動,屢次犯錯導致被延期三年。
夜晚,強哥在宿舍暴躁地轉來轉去,怒氣衝衝地指著洛宇:“你,你知不知道我這兩天我掃了多久樓道管理員才給我加的7分!現在一下全給你弄沒了!”洛宇呆呆的看著他:“是你自己搶別人吃的,為什麽要怪別人呢?你看你長的跟牛一樣,還貪吃。”強哥氣的直咬牙,一腳踹翻了垃圾桶,舉起右手就要打他,“你看我今天不拍死你!”洛宇下意識的迅速雙手捂著頭,這時遲那時快,在一旁看著的那戴著連衣帽的人一下跺到洛宇跟前,一把手抓住強哥那即將要拍下的右手說道:“夠了!”強哥瞪大了眼:“我去~勁兒還挺大唄~”強哥竟掙脫不掉,剛想舉起左手卻被那戴帽子的人一腳踹倒在地,緊接著迅速的反壓著強哥的右手臂用力的摁在地上。強哥眨巴著眼睛,求饒道:“大哥,大哥,疼疼。”戴帽子的人冷漠的說道:“下次再敢動他,我廢你右手,再廢你左手。”強哥連連點頭,下巴都磕地上了。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後,拉了下肩膀,心想著:“沒想到這小子這麽厲害。”
洛宇看呆了,又是欣喜又是害怕。那人脫下了帽子,高挑的身材,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眯縫著眼睛,眼角旁有有一塊小小的十字刀疤,看著也怪瘮人的。他雙手插入口袋,略微帶著點外地口音微笑著對洛宇說著:“你叫洛宇是吧,我叫塔登,有我在,這段時間沒人敢傷你。”洛宇抿著嘴唇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崇拜的光芒。
幾天后,洛宇和塔登漸漸熟悉起來。這塔登原來是金三角緬川人,一個月前因在z國販毒被藍海市緝毒警抓獲入獄。
池塘邊,兩人看著裡頭慢慢爬著的烏龜。洛宇忽然轉向塔登說道:“我想出去。”塔登轉頭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揚,“就你這小身板兒怎麽出去?我可以幫你,就算是出去了,你又能去哪裡?只要你還在z國,遲早還會被抓回來。”洛宇低下了頭:“是呀,我又能逃哪兒去呢……”塔登說道:“想要出去,你得讓自己變得強大。”洛宇揚起頭,堅定的眼神中又閃過一絲希望。隨後二人站起身,塔登拍著洛宇的肩膀:“看你這段時間的變化吧。”
處於沿海的藍海市冬季的凌晨格外寒冷,只有冷下二三度。監獄的操場上,一名少年滿頭大汗地奔跑著,一圈,兩圈,沒有見他要停下的意思。中午飯後,洛宇又跑去操場沙坑旁練著引體向上。晚上在宿舍裡練著俯臥撐跟仰臥起坐,塔登坐在椅子上,鼻青臉腫的強哥在後面給他揉著肩,強哥看向洛宇,說道:“你這俯臥撐做的還不到位,手臂再彎曲點,再下來點。”塔登側頭撇了他一眼,強哥躲閃著眼神低下頭揉地快了些。“登哥呀,待會兒我再給您按個腿,咱這之前可就是在林街邊兒上那家按摩店學的手藝,那客人來了都說咱按的好……”
一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手中拿著一本本子走在長長的台階上,一眼望去,那台階竟有約幾十層,十幾米高。男子嘴裡碎碎念:“這會長真的是閑著沒事乾的,沒事兒建這麽長的台階幹什麽,累死個人。”高高的台階之上是一棟淡藍色而又帶著點透明的高大宮殿般的建築,外層宛如水晶包裹一樣,似一座水晶宮殿。男子站在大門外,理了理衣服後進入了宮殿內。這些大殿的內柱都是由多根銀色巨柱支撐著,每個柱子上都刻著一條回旋盤繞,栩栩如生的銀龍,
分外壯觀。 男子向裡走去。寬闊的大廳中,沙發上坐著一位頭髮稍白的中年人,翹著二郎腿,他正剪著一根雪茄,拿起點煙器,見來一人,他抬頭看了看,“哦,楊逍啊,來來,坐。”他向楊逍招手,示意他坐旁邊。楊逍沒有坐,點了下頭,遞給他一本本子,說道:“會長,這是上個月南部賭場的帳單,您過目。”會長翻開本子,楊逍鞠了一躬,“會長,那我先去做事了。”見他點了點頭,楊逍退出殿外。
此人名叫楚天南,一手建立楚門,前些年楚門販毒, 楚天南被捕,多次減刑,三年後被釋放,他女兒楚瑤海外回歸,多次謀劃後成功洗白楚門。現楚門經營著賭場生意,其名下在緬川乃至整個金三角地區有著千余家大型賭場。
包廂裡,飯桌上擺著一桌盛宴,一大盤烤雞,酸辣蝦湯還有竹筒飯等,楊逍和另一男子正大快朵頤。飯後,楊逍抽了張紙巾擦著嘴角,問道:“極布,洛宇那邊怎麽樣了?”極布認真地答道:“嗯,一切順利,都照您的計劃進行著。我把視頻給了那村民後就做了他,沒有留下尾巴,塔登也已經成功接近洛宇。”楊逍點了點頭,極布又接著說道:“昨夜塔登發來消息,他和洛宇準備在行刑前出去,希望我們到時可以接應。”楊逍背靠著椅子上,若有所思,隨後二人起身,楊逍貼近極布旁,輕聲的說道:“通知雇傭軍,可以讓他們準備了。”
洛宇洗完澡後端著臉盆推走進宿舍內,塔登看向洛宇,投來一絲略微羨慕的目光:“好小子啊,才練了兩個多星期這小地瓜就出來啦。”現在的洛宇可以說是換了一個人,手臂上的肌肉變得結實了,人看著高了點,腹部的肌肉似乎也變得明顯了,就連眼神也是炯炯有神的,跟二十多天前的少年判若兩人呀。說來也是奇怪,就算是營養再好,再努力的人才半個多月的訓練也不可能有這麽大的變化,更何況現在還是在監獄裡,但是塔登缺不以為奇。洛宇微笑著對塔登說:“都是登哥的功勞,得虧有您每天監督著。”
這時,監獄裡的廣播突然發出了集結指令,洛宇幾人立即拿起衣服跑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