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來不及休息,一行人便匆匆趕往了魔咒課教室,魔咒課是露易絲的爺爺布蘭特·弗格斯承擔教授的,同時他也是拉文克勞的院長。
上課時,露易絲讓伊萊坐在卡米爾身邊與卡米爾同桌,自己則是跟一名赫奇帕奇的小男孩一起。
第一節課是漂浮咒,魔咒課教導的大多數都是日常中常用的咒語,對於伊萊來說絲毫沒有難度,但見到大家的表現都很難讓人滿意,伊萊也故意磨蹭一段時間才出成功。
畢竟太過出彩的人除非是遙不可攀的實力,不然會遭人嫉妒和孤立,伊萊暫時還不想受到他人異樣的目光,至少在他在魔法界還沒有安全感時,伊萊並不想讓自己孤立在學生群體之外。
魔咒課上,伊萊跟卡米爾說說笑笑,露易絲倒是一反常態的坐在一邊,同桌的小男孩整節課都臉紅的偷看露易絲。
伊萊覺得是露易絲怕自己受到自家院長的刁難,見露易絲沒有向自己解釋的意向,自己便識趣的沒有詢問,伊萊也相信露易絲不會故意傷害自己的。
下午第二節課是草藥課,教授是一名看上去一團和氣的中年女巫,據卡米爾說她叫柏妮絲·萊斯利,是赫奇帕奇的院長。
整節課,伊萊都在按照真實的藥草驗證課本上的知識。
草藥學是魔藥學的基礎之一,為了能夠滿足配置增魔秘藥的水平。伊萊不得不硬著頭皮背誦各種枯燥的草藥常識。
等到草藥課結束,周一的課程便到此為止。
三人吃完飯爬回休息室,一起匆匆完成作業便繼續開始讀書大業!
周二上午是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是一名高瘦的男子,通過他的自我介紹,伊萊知道他的名字叫加拉提亞·梅樂思,因為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本都是他寫的。
他布置了上半年的一年級教學目標是學生們能夠熟練的使用障礙咒。
“障礙重重”
加拉提亞·梅樂思教授讓大家上前感受下魔咒的抗拒力,隨後便開始了普及一些黑暗生物。
什麽邪惡的小妖精,魔法界常見的毒蟲啊什麽的。
早已經看過甚至背過課本的伊萊聽的昏昏欲睡。
直到最後剩下半個小時,加拉提亞·梅樂思教授讓大家拿出魔杖進行實際操作。
只見教授掏出一根羽毛筆將其變成一隻小麻雀,讓小巫師上前用障礙咒阻止它飛到自己的頭上。
果然,黑魔法課是最危險的課程,不是對於小巫師,而是對於授課的教授。
小巫師總會用意想不到的方式發出意想不到的意外咒語。
要是咒語發出巨大的聲響和光影效果也就罷了,加拉提亞·梅樂思能及時的施展盔甲護身咒語保護自己。
可惜有的小巫師在劇烈的心理波動下,雖然說不出話,但是一道無形的波動讓加拉提亞·梅樂思教授身前的講桌發生了爆炸。
大概以前的鄧布利多教授讓變成花花草草,今年被伊萊刺激便要求變成武器,昨天深刻的第一堂課讓小巫師潛意識依舊向往武器和破壞,雖然是經驗豐富的教授,但還是被這破壞力嚇了一跳。
之後,加拉提亞·梅樂思教授便一直維持著盔甲護身咒,絲毫不覺得自己在做無用功,即便是大多數人是發出的只是障礙重重的大喊聲。
很快,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學生都操作完畢,目前沒有一人能成功的將小鳥給擊退。
斯萊特林的學生倒是有幾個能施展出像樣的魔咒,
雖然小麻雀搖搖晃晃依舊向前飛,但終究是產生了效果。 終於,輪到了湯姆·裡德爾,只見他優雅的向前舉起自己的魔杖。
在教授說開始的瞬間,湯姆的魔杖凝聚了肉眼可見的光芒,
“障礙重重!”
簡單的障礙咒讓湯姆施展之後,小麻雀如同被疾馳的火車撞到一般,在教室的牆壁上摔成了碎裂的羽毛筆。
“出色的咒語,很高強的擊退力。”加拉提亞·梅樂思教授終於不再是黑著臉,臉色僵硬的向湯姆扯了扯嘴角,仿佛是一個微笑。
“謝謝誇獎,教授,畢竟是您教得好。”
湯姆用恭敬的語氣說道,身後是斯萊特林學生的鼓掌和慶祝聲。
“那麽,斯萊特林加五分!”加拉提亞·梅樂思教授大聲說道,斯萊特林歡呼聲更大了,趁此,他也小聲對湯姆說道,“如果你感興趣,可以去我的辦公室學習更困難的魔法。”
湯姆不動聲色的行了一禮,迎著歡呼聲回到隊伍裡。
拉文克勞跟斯萊特林的學生查不了太多,雖然拉文克勞的人喜歡讀書,但畢竟實戰跟理論還是有區別。
直到伊萊無聲施展一個障礙咒將小麻雀給擊退,甚至麻雀撞在牆上還依舊掙扎著飛起。
在場的小巫師都愣在原地,直到卡米爾和露易絲拍起手,先是拉文克勞,然後整個教室都充滿掌聲,甚至比湯姆造成的聲勢還要壯大。
“哦!五年級才開始學習的無聲咒!”加拉提亞·梅樂思臉色終於出現大幅度的變化,他用驚喜的眼神看著伊萊,當眾說道,“拉文克勞加十分,伊萊,你可以隨時到我辦公室向我詢問問題。”
看到這一幕,湯姆趁著周圍人都不注意時,雙拳緊握,英俊的臉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似乎是察覺到湯姆的格格不入,伊萊看到了人群中惡狠狠盯著自己的湯姆,嘴角一笑便回到隊伍裡面。
“可惡!可惡!......”發現伊萊的笑容後,湯姆收起了表情,松開了手,但是透過他的眼睛,就會發現他心中充滿了怨恨和嫉妒。
有了伊萊無聲且完美的控制障礙咒的力度,之後卡米爾和露易絲大聲擊退小麻雀便絲毫不夠驚豔,但大家依舊給予了掌聲和歡呼,加拉提亞·梅樂思教授也做出了可以提前學習新魔咒的認可。
隨後便是平平無奇的草藥課,枯燥無趣的魔法史,伊萊第一次知道原來霍格沃茨真的有幽靈在授課。
當聽到賓斯教授的存在時間超過千年,伊萊不由的一陣怎舌,和親身經歷歷史的幽靈比恐怕沒人能頂替掉賓斯教授的位置。
周三依舊是這三門課,不過晚上多出一門天文課,了解宇宙構成的伊萊絲毫不覺得觀察天象能看到什麽預言。
直到當上了課之後,通過刻錄在天文教室天花板的法陣。
伊萊才知道看的不是傳統的天象,而是籠罩覆蓋這個世界的命運天象。
就算種花家出身堅信我命由我不由天,但還是不希望被他人用佔卜術等東西推算自己。
為此伊萊也便重新正視這門課。
難怪自己在家裡對照著星空絲毫沒有發現,伊萊心中憤憤的想到,畢竟課本絲毫沒有提及天文課需要透過魔法陣觀測天空。
等到周四下午,結束了變形課和魔咒課的伊萊終於迎來了獨屬於一年級的一門課,飛行課!
飛行課教授是一名看上去較為年輕的女巫,同時她也是霍格沃茨魁地奇比賽的裁判。
“我的名字是愛麗斯·克裡克,希望你們這節課能嚴格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因為在天空中發生意外你首先要學會自救!”愛麗斯教授微笑著用最嚴厲的口氣說著。
由於是第一周,各大學院都在招選新的魁地奇隊員,而且人員過多會讓教授分身乏術。
因此愛麗斯教授特地將第一周的課程分散開來,率先選擇了最聽話沉穩的的拉文克勞學生作為一天課程的收尾。
除了課本上的教程和操作手法,愛麗斯教授還傳授了一些獨門技巧。
很快,大家都能熟練的背誦守則,抽查幾個人提問幾句後,愛麗斯教授滿意的點點頭,
“每人挑選一根掃帚,用你們的心將它們召喚在你們手中,這樣在空中飛行,它們才能與你們心意相通。”
“起來!”“飛來!”“過來!”......
恐怕讓拉文克勞的學生將背誦提問守則的事情傳給其他腦瓜不靈敏的學生才是重點吧,看著熱火朝天喊著口號的小鷹們,伊萊用最大的惡意猜想到。
今天要是格蘭芬多來上課,一節課都會在提問中度過也不是不可能。
卡米爾和露易絲都接觸過飛天掃帚,她們輕易的將掃帚召喚在手中,注意到這一點的愛麗斯教授認可的點點頭,表示她們可以在場地中低空飛行。
於是,她們二人便飛到伊萊身邊,與伊萊視線平行。
雖然女孩在青春期前期比男孩子要高,但從小鍛煉的伊萊卻比二女高半頭。
視線平行後二女依舊能在掃帚上晃動著腿看著毫無進展的伊萊。
“不會吧,伊萊,你連掃帚都不能召喚起來?”卡米爾吃驚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能感受到到掃帚不停的抗拒我。”伊萊皺著眉頭,回答道。
“啊,我想起來了,這些飛天掃帚是學校定製的,它們沒有認主的功能,所以自主性較強,你要用更加有命令力的意志,才能讓它們乖乖聽話。”一邊的露易絲晃著雙腿,突然停下後對伊萊說道。
“是嘛!”伊萊表示收到,然後將自己的精神力放開不在試探。
“給我過來!”伊萊都沒有出聲,僅心中有所想,掃帚便從地上跳到伊萊的手中,並且乖乖地一動不動。
除了這一個插曲,其它過程沒有任何意外。
當下課後,所有的小鷹都完成在天上飛翔的目標。
愛麗斯教授滿意的為大家加上五分,然後宣布下課,早已饑腸轆轆的大家便雀躍的向城堡大門走去。
晚上,
伊萊的宿舍。
伊萊望著躺在自己床上的二女,隻得選擇走到一邊的沙發上開口問道,
“在巫師界,除了掃帚沒有其他東西能輔助飛行嗎?”
“有,但是那些工具的飛行速度和消耗比率遠遠不如掃帚。”卡米爾翻了個身,側著頭對著伊萊說道。
“不管是魔毯還是翅膀,不是體積過大就是製作太過精密。”露易絲甚至翻身都懶得翻身,直接對著天花板說道。
“明天是這周的最後一節課,不過也是最長的一節課,魔藥課呢。”伊萊回想了下課表,打開魔藥課本翻了翻,對著二人說道。
“疥瘡藥劑——將乾蕁麻、磨碎的蛇牙丟進大釜裡一起燉煮,在熄火後再加入豪豬刺。蒸煮過的帶觸角的鼻涕蟲”伊萊小聲讀了一遍魔藥的大體步驟,然後臉色微微蒼白。
“怎麽了?伊萊?”一直看著伊萊的卡米爾注意到伊萊臉色不好,連忙起身開口問道,露易絲聞言也趕緊起身要向伊萊走去。
“沒事,我只是想到這些東西做成魔藥,還要喝下去,便有些難以接受。”伊萊擺擺手說道。
見伊萊無事,露易絲又重新倒在床上,身軀在床上彈動幾下。
卡米爾又好氣又好笑,“伊萊!拜托你好好看一看使用方法,塗抹也可以生效,就是不如內服可以做到藥效覆蓋全身!”
“是嗎...”伊萊連忙翻看使用說明,隨後尷尬的不再出聲。
“沒關系,伊萊,這本書其實已經有些過時了,好幾個世紀前的教材,只不過這些藥劑當時製作周期短,手法比較大眾才搬上教材。”卡米爾臉上突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明天上課,你看我的表演,如果運氣好,咱們就能獲得禁書區的許可!”
伊萊眨眨眼睛,想起面前的女孩是肚皮圓滾滾的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師傅的重孫女,便也露出了惡作劇成功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