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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黃金國邊境哨卡百裡地的地方,有一座小城喚作瞻帝城,聽說是黃金國一位天才欲往天子國而不得後建立的城池,童子功在此落了腳。
因為有小衍訣在身,童子功化身算命先生了,只不過是個青年算命先生,看著就不怎麽靠譜。
一連多日,他的生意自然是無人問津。
無奈之下,童子功主動尋找黃金國裡即將前往天子國的人。
最後,童子功在城裡盯上了一行人,但礙於對方太過謹慎,他只能選擇“偶遇”對方。
他探聽到對方今日要出城,他便率先出城了。
童子功行走間,卻是發現今日前往邊境的人很多,但他將希望還是寄托在了他的既定目標上。
走在大道上,一連數個時辰,他就看到了很多年輕修士喬裝打扮的武者,有的騎著駿馬,有的駕車疾馳,都是從他身邊呼嘯而過。
這些人都是行色匆匆,對於童子功這樣一個算命先生都是不帶看一眼的。
終於,他等來了他選定的“偶遇”目標。
一匹駿馬疾馳而過,接著又是一匹,揚起的沙塵落在了童子功身上,讓他有些灰頭土臉的,但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塵,繼續走著,只是當他聽到身後又有駿馬疾馳而來時,他表現出了慌不擇路,身後傳來了大嗓門的呵斥:“讓開!找死不成!”
說時遲那時快,一股勁風刮過,童子功左右橫跳中差點兒被高頭大馬撞到,那白色的高大馬匹在馬上之人精湛的騎術下,擦著他的身子過去了。
緊接著,十幾匹駿馬騎士簇擁著一架馬車呼嘯而至。
這次童子功雖然挨著路邊兒走,但還是差點被一匹疾馳的駿馬差點撞上。
馬上到漢子眼疾手快,狠狠地拽住了馬韁,勒住了高頭大馬,高頭大馬一個馬踏飛燕,側落下去時避開了慌張的童子功。
大漢怒不可遏間翻身下馬,瞪著童子功揚手揮鞭就要抽童子功,與此同時他嘴上罵罵咧咧道:“喲呵,還是個算命先生,那你算算老子的鞭子要落在你頭上還是你腿上呢?”
童子功咧嘴一笑,盯著即將落向自己頭頂的馬鞭,一動不動。
就在大漢揮舞的馬鞭要落下去時,旁邊高頭大馬上的中年漢子長槍一挑,挑開了大漢的馬鞭,呵斥道:“大膽刁星宇,忘了家主交待嗎?”
那大漢收了鞭子,冷哼一聲間翻身上馬了,隨即此人狠抽了胯下坐騎一鞭,高頭大馬吃痛彈射起步,路過童子功時馬背上的大漢揚鞭指著童子功,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大漢縱馬疾馳而去,從始至終都沒有理會長槍拖地的中年漢子。
中年漢子吩咐其他人護著中間的那車繼續前進,這才收提長槍望著童子功,很有江湖氣的抱拳道:“小先生勿驚勿怪,剛才那廝發瘋,卻是衝撞了小先生,在下這裡給小先生陪個不是了,我等有要事在身,否則某定下馬謝罪,還請小先生見諒一二。”
童子功淡笑道:“小先生卻是不敢當,閣下有事在身,還是先請吧!”
馬上的中年漢子苦笑,他覺得童子功是不打算原諒他們了,可突然他神色一惱。
在他看來,童子功也就二十來歲,只是個普通的算命先生罷了,但在這大道上,沒必要較真吧。
中年漢子不露聲色,再次歉意道:“先生高義,是某用詞不當了,恕罪恕罪。”
童子功搖頭道:“閣下多慮了,
還是請吧!”說著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塵。 中年漢子一凜,有些搞不懂了,覺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重新審視童子功,覺得童子功並非年少輕狂,而是膽識過人,且心性非凡,完全不像個弱冠不久的青年。
中年漢子凝神仔細瞅了瞅童子功,笑道:“在下申屠修,此道直通邊境又通天子國,不知先生可是去往天子國?”
說完,此人再次上下打量一番童子功,古怪的說道:“先生也是擅槍之人?”
童子功也不否認,點了點頭。
中年漢子臉上一喜,隨即抱拳,而後翻身下馬,右手長槍交於牽馬左手,隨即吹起了口哨。
其口哨之響讓童子功側目,即便是高頭大馬也是隨著中年漢子的口哨嘶鳴一聲。
“小哥可否與在下同行?”
童子功不置可否的輕輕點了點頭,中年漢子卻是歡喜不已。
中年漢子也不在上馬,而是牽著駿馬與童子功一道兒走了起來。
一路上中年漢子侃侃而談,所談皆是關於槍術,其對槍術的見解也讓童子功覺得有些耳新一目。
二人相談甚歡,半個時辰後,大道上終於看到了原本與中年漢子同行的車隊。
此時的車馬速度很慢,也就與童子功步行一般。
直到此時追上車馬隊,申屠修才暫別童子功去了前方與駕車之人談話去了。
不一會兒,申屠修回轉而來,已經將馬匹交於他人牽著了。
“先生乃是四方雲遊之人亦是世外高人,不知先生可識得何處有神醫否?”申屠修邁著大步幾步就來到了童子功身前,抱拳輕聲問道。
童子功不知對方何意,但是他想借著對方通過黃金國邊檢,既然如此何不誆他們一回呢。
說是誆,但也不是,畢竟醫術之上的造詣童子功還是相當有把握的。
想到這裡,童子功說道:“莫非車架中有病人?”
中年漢子略一猶豫,苦笑點頭道:“不瞞先生,隨行的丫鬟病了,在黃金國內遍尋名醫乃至仙師都無法治療其難症,因而我們這才前往天子國想去碰碰運氣,希望此番能有好運。”
“呵呵……”
申屠修一愣,困惑道:“先生何故發笑?”
童子功收斂笑意,正色道:“我不知黃金國如何,但我知天子國某山中有一神醫,其醫術之高便是仙人也得拜服!”
“先生此言當真?”申屠修驚呼一起,抓住了童子功的手。
童子功伸手打掉了抓著他左手的申屠修到雙手,掃了一眼望著他們倆的眾人,笑道:“救人之事,豈敢言戲!”
申屠修突然換了副臉色,像個憨憨一樣不好意思道:“先生勿怪,在下情理之中失禮了,敢請先生可否同行給某指一條明路否?”
“先去看看病人吧!”童子功看向了馬車,並沒有立即答應。
欲擒故縱,不了操之過急。
既然要利用人家過境,那就得自然而然的融入,不能讓對方覺得這個先生是刻意為之的。
申屠修一呆,苦笑道:“先生,若是您非醫師,那還是算了吧,待到了天子國先生指點迷津便足夠了。”
就在這時,馬車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屠修,請先生過來看看吧,先生雖是方士,但雲遊四海見識豈能淺了,或許這位小先生能敲出個所以然呢,這也說不定。”
申屠修恭敬稱是,隨即作勢請道:“先生,請!”
對於申屠修的顧忌之言,童子功都不當他是撒謊,畢竟出門在外,隱秘事自然要守口如瓶。
童子功隨著申屠修,來到了馬車旁,他眉頭一皺,想著該怎麽繼續演戲了。
童子功不打算上車去,但車內沙啞的聲音居然邀請他上車,他歉意道:“在下並非醫師,只是診看一二,至於上車我看就不必了。”
馬車裡就三人,一位滿頭銀發但保養不錯的老嫗,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子躺在被窩裡,一位少女,看其打扮應該是侍女丫鬟之類的。
至於三十歲左右的女子哪裡是病了,分明是中了重金屬之毒,至於是何種重金屬中毒,還得細致觀察下才能確定。
但童子功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女子重金屬中毒,或許是意外,但在童子功看來,應該是人為。
因為馬車裡三人,年齡剛好三個階段,但唯獨那三十歲左右的女子重金屬中毒,而其他兩人體內卻絲毫不見重金屬超標的跡象。
這就有點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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