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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元忠有多慘呢?
原配夫人在得知童元忠一家要完蛋時,隨即逼迫童元忠與她和離,童元忠被迫與其和離了。
他的原配夫人甚至不讓他和其所生的幾個身在宗門的孩子回來救他!
要知道,童元忠的大兒子已經是金丹期修士了。
同時,當童家得知整個修煉界都在找童子功時,整個童家除了童元忠外那都是惶惶不可終日。
最終,一些自稱是六級修真國使者的人來到了星泗城童家,更是要帶走童家與童子功有血緣關系的童家人。
童家為了保住基業,果斷舍棄了原童家家主童元忠一脈,心甘情願的要將童元忠一脈交出去。
要知道,在織女大陸,修士對凡人世界之人是絕不敢妄殺的,否則妄殺凡人的修士會被天地之力碾成粉末的。
可即便如此,童家還是放棄了童元忠一脈,實則是放棄了童元忠以及童子功母親所生的一脈,進而換取整個童家家業的保全。
如今,童元忠帶著一家六口自焚了,而且還是用地火符自焚的,用地火符自焚,那可是灰飛煙滅,連轉生的機會都沒有的。
也難怪滅了大火的黑袍青年會那般震怒。
因為與童子功有血緣關系的童元忠一脈,就只剩個當事人童子功了,一些想拿其家人要挾童子功的計劃是徹底破產了。
就是黑袍青年想拘禁童元忠等人的魂魄也沒了任何可能。
可見童元忠考慮的有多周全。
他在知道自己和童子功母親所生一脈要被帶走時,他就做了決然的決定!
黑袍青年冷哼一聲,袖子一甩,頓時“砰砰……”數聲響起,隨即童元寶等童家人慘叫不止,他們的膝蓋都被炸裂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讓你派人盯緊了,你就是這麽辦事的,廢物!”黑袍青年陰森說道。
童元寶等人被嚇得魂不附體,強忍著鑽心之痛不敢出聲了。
隨後,黑袍青年長袖一甩,凌空間消失不見。
“童元忠,你果然是不得好死的,生的孽障東西可是害苦了童家害苦了老子……”黑袍青年一走,童元寶隨即慘叫著破口大罵了起來。
再說童子功,在幻魂谷【打鐵】收了幻魂谷後,其身卻是出現在一處幽谷之地。
待他到幽谷外碰見修士問路時,他就被人追殺了。
連續反殺了幾波追殺自己的人後,他知道了織女大陸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以及清楚了自己面臨著怎樣的危局了。
他預感家族裡會出事,隨即往星泗城趕,但他此刻身在一個二級修真國裡,離星泗城實在是太遠太遠了。
此刻的童子【打鐵】功又被人追殺,他的【瞬移大師】的終極技能已經用過太多次,讓他無力再使用了。
再奮力瞬移一次後,他藏了起來。
突然,童子功識海裡血霧彌漫、心神劇痛,仿佛有萬千螞蟻在啃噬著他的骨血,抓不住道不明的這種疼,他通過神識去探索,但骨血之秘,以他現在的本事還探索不到什麽。
周身骨血似萬千螞蟻啃噬,部分神識亦是有種莫名的抽痛,似乎是在預示著什麽。
童子功強迫自己鎮靜下來,不讓煩躁和不安影響到自己的判斷。
骨血與部分神識有這種反應與現象,這種感覺和情況他不是沒有過,在他還是千年殺的時候,他在藍星時就經歷過這般感受。
那是“子欲養而親不待”的骨血離別之痛,
是一種撕心裂肺的來自骨血和神魂深處的疼痛。 童子功知道自己的擔憂可能不是多余的了。
童家出事了!
避開了追殺自己的修士,童子功消耗掉了身上所有的靈石,瘋狂瞬移,趕往星泗城。
童子功可是擁有了識海神識之人,對於驀然襲來的錐心之痛極為靈敏,他早已將自己當成了童子功,更是決定幻魂谷試煉結束後就返家的。
但現在,他有種感覺在告訴他:
有家難回!
當童子功趕回星泗城附近,將幾縷神識附著入城之人身上後,他心中恐慌萬狀,他的識海裡不停的浮現童元忠夫婦的音容笑貌。
他的識海裡也浮現著娘親派人送財物時附著書信中提到的弟弟妹妹們。
越是這般想,他越是恐慌不安,錐心之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欺人太甚!!!”
童子功從附著在入城之人身上的神識裡知道了讓他抱憾終身的事,一家六口,符火自焚,輪回斷絕!
“不!!!”
童子功嘔血不止,身形踉蹌,雙眼血淚斑斑。
他抑製住了衝進星泗城的衝動,他知道這是靈魂深處的骨血之痛在泣血,在催促著他。
但是,他知道自己來的遲了,此刻衝進星泗城已是於事無補了。
童子功站在星泗城外一座山巔上,朝著星泗城泣血跪拜,他嘔血道:“仙凡有道,亙古不變,以仙弑凡,仙亦無道,泣血椎心,千年之殺!”
此時,追殺童子功的兩男兩女,驀然而至,在童子功跪倒在地的山頭另一側停下了。
其中一蒙面女子手中拿著一個梨子般大小的金鍾,金鍾所閃爍光芒飄忽不定,若隱若現的。
但不論是蒙面女子還是其他三人,皆是將目光釘在了童子功身上,在童子功血淚斑斑的雙眼看向他們時,他們皆是心中一凜,不由得惴惴不安了起來。
四人從身位來看,似乎是以蒙面女子為首,四人都是築基中期修士。
蒙面女子看看童子功又看看她手中的金鍾,搖了搖頭道:“走吧,應該不是他,他的神魂對不上!”
聽到蒙面女子所言,其他三人皆是點點頭,可就在四人轉身之際,皆是看到蒙面女子手中金鍾突然金光大作。
他們之中的另一位女子驚呼道:“這……這……這應該是距離極近,不超百步方圓!這裡除了那泣血之人,再也沒有其他人了啊!”
兩位男子看得也是怔了一下,但緊接著二人臉上浮現的是陰狠貪婪之色。
四人此次對視一眼,皆是看向了蒙面女子手中金光依舊大作的金鍾。
“萬宗誅魔令上可是說了,若是捉到對此金鍾有應激反應者,可直入六級修真國拜入七大宗門中的任何一家啊,這可是堪比登天的機會!”
“相比於拜入六級修真國,我倒是覺得所在修真國連升三級才重要呢,不是嗎?”
“呵呵……不管是不是, 虛無縹緲的東西都是虛的,只有拿到手的才是真切的東西,你們說的都沒錯,可你們不妨往自己身上想想。”
蒙面女子終於開口了,此女若有所思道:“沒錯,沒有絕世天資,拜入六級修真國也是無用,升級所在修真國的等級,更是不靠譜,沒有那實力,又能獲得什麽實質性的東西麽……因此選擇丹藥和法寶才是正道,你們覺得意下如何!”
其他三人彼此對視,眼神交流了一番後,皆是向蒙面女子點頭示意。
四人達成了統一意見。
另一位女子一拍腰間,手中驀然出現一枚指甲蓋般大小的通透玉塊,是傳音玉簡無疑了。
此女正要作勢傳音,卻被收了手中金鍾的蒙面女子阻止了。
“宗門之內,不論誰親,又有誰親的過自己,萬宗誅魔令上獎勵的東西就那麽多,咱們四人平分每人也就那麽多,這功勞你還想分給他人麽,師妹?”
“得虧大師姐攔住了你,否則宗門長輩來了,咱們連喝湯的機會都沒了,還談什麽天大的功勞,師妹啊你想的太簡單了!”
“而且,萬一此人並不是六級修真國下發的那萬宗誅魔令上所要誅殺之人,我們引來宗門長輩到此,他們若是白跑一趟,咱們四人少不了被訓斥,功勞沒了還落得個勞師動眾的罪名,豈不冤死!”
聽到其他三人的話,捏著傳音玉簡的女子臉色青一陣綠一陣,猶豫了下,還是收起了傳音玉簡。
四人隨即亮出了兵刃符籙,閃身將童子功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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