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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無可避,那便無需再躲;忍無可忍,那便無需再忍!
人高馬大的少年叫全冠陰,和曾經的童子功有著可調和的矛盾,都是普通內門弟子。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童子功是卡了境界修為的,而全冠陰卻已是煉氣期九層的境界修為了。
正如他的大體格一樣,全冠陰是煉體修士,而且他在煉體的同時也修煉法力。
全冠陰和曾經的童子功的矛盾最終激化了,而且童子功被全冠陰下了死手的給打了一頓,直接打的童子功臥床不起近一個月。
如今,童子功實力上來了,而且童子功已經是同一個人了,那麽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了!
全冠陰冷哼一聲,陰笑道:“你像無頭蒼蠅一樣,你在搞什麽灰機?這馬上就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你依舊是廢物,沒有絲毫長進,過來給爺磕個頭,爺高興了就放你走!”
我丟!
童子功咧嘴一笑,並未說話也沒動。
看到童子功笑,全冠陰一愣,隨即抹鼻撇嘴一笑,“怎麽,漫山遍野的瞎跑,就覺得你自己又行了還是怎麽?上次我用三成力,如今我全冠陰隻用兩成力,照樣讓你不缺胳膊少腿的躺上十天半個月,你還敢笑?”
童子功臉色一變,盯著對方冷笑。
這個全冠陰不找上門來還好,現在主動送上來,這不是給我復仇的機會麽?
兩年前,童子功因看不慣對方騎在一些普通內門弟子頭上作威作福,抨擊了對方一番,就被其仗勢狠狠的暴打了一頓,拳打腳踢是無所不用其極,讓他近一個月下不了床。
最後還是在沈清歌喂的靈丹妙藥以及其悉心的照料下,才會那麽快的就好了的。
不然,死是死不了,但是臥床半年怕是跑不了的。
“哎喲,你好牛批喲,這紫雲山什麽時候全是你們全家人的了,什麽時候霸佔的啊,我怎麽不知道?”童子功摸了摸下巴。
“小子,你說話注意點,什麽你好牛批喲啥的,亂說什麽呢?你是不打算按爺說的做?”全冠陰冷笑,陰狠的說著擼起了袖子。
明眼人都知道,全冠陰他這是在回避“紫雲山是全家了的,全家霸佔了”這句話。
“按你說的做?你算老幾你算個得兒(der),我呸?”童子功啐了一口也擼起了袖子。
大有一副跟你拚了的樣子。
“嘴硬?既然不按爺說的做,那爺爺就按著你讓你做!”全冠陰突然動了,大體格子絲毫沒有讓他行動不便或是怎麽的,眨眼就衝到了童子功跟前。
他醋缽兒般大的拳頭直襲童子功的面門,同時其拳頭帶的風向都變了,破空聲也響了起來。
他的拳勢的確威猛,且拳上灌注了渾厚的法力。
童子功不緊不慢,望著如同老爺爺揮出的一拳般的全冠陰打來的拳頭,他絲毫不懼,抬手握拳硬懟了上去。
先手揮拳的全冠陰一愣,他沒想到一個“廢物”竟然敢跟自己硬碰硬。
“哢嚓!”一聲。
仿佛骨頭折斷的聲音響起,但這一次童子功是紋絲未動,反觀大體格的全冠陰身形雖未動但其出拳的手臂卻垂下了。
痛!
劇痛!
雖然“哢嚓”一聲好像是誰的骨頭折斷了,但實際上都沒有,而是旗鼓相當的二人拳碰拳的破空聲。
“他……他怎麽會沒事?他……他這還是那個任人欺辱的廢物麽?我都煉氣期十層了,
且在煉體上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效……可為何這一拳我落了下風,我這一拳可是憾天拳啊!” 全冠陰顧不得左臂有些酸,右手握拳再次閃身向童子功砸去。
但你已自知落了下風了,別人就不知道麽……
果然,全冠陰的拳頭剛作勢要砸時,童子功身形鬼魅的一閃出現在了其面前,讓全冠陰大驚失色。
童子功也不含糊,長槍一甩,調轉了槍頭,一槍纂重重地擊在了全冠陰的丹田靠上的位置處,直接將全冠陰轟飛了出去。
“遊龍槍自創第一式,纂打惡犬!”
“砰”一聲!
吐血飛出去的全冠陰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整個人臉色發黑,氣息萎靡。
跟著全冠陰平常總是騎在普通內門弟子頭上作威作福的一眾內門弟子呆若木雞,仿佛失了魂兒。
他們被嚇懵了!
畢竟,童子功曾是大衍門內門裡公認的“廢物”,而全冠陰則是法體雙修的天才弟子,怎麽才過了短短的兩年時間,法體雙修的天才弟子竟被一個“廢物”一招正面擊潰呢。
正面碰撞啊,全冠陰敗的太慘了,簡直就是人肉沙包被吊起來捶啊!
雖然全冠陰仗著天賦一直不好好修煉,甚至連精英弟子身份都丟了,但他畢竟是法體雙修的天才弟子啊。
我滴個天啦!
所有的人都驚了。
只有作為當事人之一的童子功仿佛是輕描淡寫的耍著玩一樣,就拿槍纂一桶而已,甚至都沒看到其用力。
若是這麽看,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童子功心裡清楚,論境界,他與全冠陰的境界的確是一樣,但論法力和武技,他絕對是不如全冠陰的。
可問題就在於,全冠陰一直仗著自身天賦即法體雙修,弄的他是沒有一招一式是精通的。
換句話說,全冠陰煉體,但沒煉出個銅皮鐵骨;全冠陰修法,但武技修煉的一塌糊塗,他是空有一身法力卻施展不出。
而童子功可是勤修苦練了一年了,一年中他流的汗吃的苦,那不是他全冠陰敢想象的。
因而,他全冠陰焉能不敗!
“辱人者,橫被辱!從此你我兩清,若是再敢糾纏那可就是分生死了,再會!”跺了跺手中鐵槍,童子功踏起凌波微步消失不見。
待童子功離開,圍著的吃瓜群眾終於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了大討論。
“廢物?你敢信!”
“呵,我可從沒說過他是廢物,一個能夠隱忍近五年而不發的曾經的小天才,誰敢小覷!”
“對對對,我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這近五年來他是怎麽了,原來他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你們看到了沒,他手中攥著的是長槍,那可是長槍啊,實在難以置信……沉寂五年,居然修煉了槍技……”
“槍技?未必吧,我看就是他拿在手中撐門面的,槍技就是咱們大衍門的歷代老祖都不敢碰,就憑他?”
“嘿,你這杠精,有本事你也拿把長槍充充門面,他敢你敢嗎?笑話!”
“你……”
“爭論這個有意思嗎?大家都是普通內門弟子,都是內行人,看門道,不要看熱鬧……人家倒轉槍頭,以槍纂直桶那一下,分明是有兩把刷子的!”
“可咱們宗門裡的槍技,除了哪兩本老祖都修不了的槍技外, 再沒個厲害的槍法了呀,他拿什麽擊敗而且是正面一擊絕殺全冠陰呢?”
“沒錯,論境界修為,全冠陰比他童子功高了兩階,按理說他童子功再強,也不可能一招擊潰全冠陰啊,全冠陰修煉的可是黃級頂階武技憾天拳啊,實在匪夷所思。”
“這有什麽?”
一位風度翩翩的少年沉默良久,終於開口說道:“功法武技課堂上,長老曾不止一次的講過,不論是劍法刀法還是什麽的,在招式嫻熟後,就得入境,掌握意境才是武技的終極之道……”
這帥氣少年走到童子功剛才所站的位置,掃了掃眾人繼續說道,“很明顯,全冠陰的憾天拳品級雖高,但他的拳有形無魂,而反觀童子功的槍法,哪怕就是那敗了全冠陰的一纂,都是蘊含槍意在裡面的,在同一個境界裡差兩階修為,誰強誰弱,不就一目了然麽。”
“嘶……這麽說,他真的入了槍道了,那豈不是絕世天了啊!”
……
全冠陰被他的狗腿子們攙扶著走了,但其他的普通內門弟子依舊是在熱烈的討論著。
而作為當事人之一的童子功,此刻早已到了他在紫雲山日常修煉的瀑布崖下。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童子功決定不再在漫山遍野的練習凌波微步、提升法力了。
他站在瀑布崖下寒潭中,手持長槍又開始修煉遊龍槍譜槍技了。
水中練槍,這不是他第一次這般練,也不是他最後一次這般練,他有他的追求,他絲毫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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