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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紫鐧宗弟子甄志秉,洞外是什麽人,還請現身!”聽到童子功的爆喝,甄志秉趕到前面高聲喊道。
“哈哈……紫鐧宗?是個什麽東西?是那個不入流的小門派嗎?”
戲謔的話音剛落,鐵獠雪貘獸洞穴外那一圈樹木上的葉子沙沙作響。
突然,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領著一群披頭亂發、滿臉黑須的大漢們現身了。
童子功看到領頭大漢的第一反應是,“這是李逵還是張飛啊!”
“狂徒,你再說一遍!”尹智平勃然大怒。
粗獷的大漢嘿嘿一笑,滿臉橫肉抖動間凶相畢露,殺氣騰騰的,“不說了不說了,咱不說了,哈哈……”
童子功樂了,這大漢的外表跟說話的方式,反差也太大了。
甄志秉立於眾人身前,心知來者不善,寒聲道:“不知爾等堵在這裡,所為何來?”
呃……童子功一愣,人家在守株待兔,你這問啥,不就一句“生死看淡,不服就乾”麽。
“哈哈……看來你是領頭的,這就對了嘛……很明顯,我們哥幾個最近手頭緊,如果你們願意留下買命錢,那就啥事兒都沒了,就這麽簡單?”
甄志秉眉頭緊皺,“我們這才進山獵獸,身上全是妖獸材料,你們拿去可以兌換金幣,萬八千還是有的!”
也沒辦法,他看不出面前大漢們到底是何境界修為,但從氣勢上判斷,應該還是煉氣期,一旦發生衝突,除了他之外,他擔心幾位師弟和師妹遭殃。
至於童子功,他不擔心,畢竟人家有著可能是“瞬移術”的能力,想跑誰又能攔得住。
“金幣?”
粗獷大漢聞言一愣,隨即破口大罵,“給我們妖獸材料,讓我們去換金幣,你把我們當什麽?鐵獠雪貘獸洞穴中的曼陀羅呢?留下它……當然,這個小娘子你們也得留下,否則你們就都留下吧!”
李沫愁氣急,但也知道情況危急,貝齒緊咬身形氣的顫栗。
甄志秉面色一沉,抱有一絲希望道:“閣下莫非這麽愛開玩笑,劫財也就罷了,還妄想染指……”
“踏馬的,敢跟我嗶嗶賴賴,給你們十息,若你們聰明,那就知道爺是不是在開玩笑了!”領頭的粗獷漢子獰笑道。
說罷,“唰”的一聲,抽出了其背上的鋼刀,其他的大漢紛紛如此。
童子功驚了,這些散修你還別說,挺有紀律性的,老大說話時他們不僅不插嘴,此刻就連抽刀的動作都整齊劃一,讓人實在大開眼界。
急性子的尹智平臉色漲紅,咬牙切齒道:“師兄,他們欺人太甚,跟他們廢什麽話?”
粗獷大漢晃了晃手中的大刀,譏笑道:“你看看,老子的弟兄們,你再看看你,你覺得你們拿什麽不跟我們廢話呢。”
甄志秉心知對方不會罷手,冷聲道:“閣下當真不要錢財了麽?”
“我數十息……”
“五,四,三……”粗獷大漢不再說話,戲謔的掃了一眼甄志秉和尹智平,獰笑著盯著李沫愁。
甄志秉看向童子功,童子功點點頭。
甄志秉目光詢問童子功何意,他是怕童子功打起來就跑了,但童子功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突然,童子功跨出一步,與甄志秉站在一起,衝著粗獷大漢笑道:“不知閣下姓李還是姓張,姓李是否叫李逵而姓張是否名叫張飛……”
“啥?兄弟們殺,
女的留活口!”童子功的話還沒說完了,粗獷大漢暴喝一聲,凌空一躍朝著甄志秉砍了過去。 麻蛋,不講信用,這十息還沒數到了,就動手!
這突然的變故,童子功是早有算到,甄志秉似乎也早有預備,可尹智平和李沫愁以及華文華武兄弟倆,他們四人是被唬住了。
即便這樣,甄志秉還是慢了很多,要不是童子功長槍一挑隔開粗獷大漢的大刀,甄志秉怕已是被大漢刀鋒刀氣所傷。
甄志秉等人明顯涉世不深,居然等著大漢們真的數完那十息,雖然甄志秉似乎真的有所準備,但還是差點反應不及。
童子功揮槍上來就是一招【橫掃千軍】,將攻過來的一眾大漢全部逼退,隨即挺槍指著粗獷大漢道:“你到底叫不叫李逵或者張飛,快說!”
僅僅一槍【橫掃千軍】,就讓大漢們以及甄志秉等人驚詫不已,此時童子功單薄的身軀屹立雙方中間,仿佛一個戰神一樣。
面對童子功的強勢一擊,面對童子功的喝問,粗獷大漢愣住了,他本是有心算無心,豈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讓他措手不及。
“你在胡說什麽,什麽李逵張飛的,小看你了呢。”粗獷大漢橫刀吼著,再次攻了過來,刀鋒與童子功的鐵槍撞在了一起。
“鐺!”一聲金鐵巨響。
這時候,一寸長一寸強的威力童子功切實感受到了。
不過,粗獷大漢是法體雙修之人,不僅力氣大的驚人就連煉氣期十層的修為都是相當扎實。
由於童子功和粗獷大漢打鬥在了一起,甄志秉和尹智平等人與粗獷大漢的那幫漢子此時成了看客,雙方都在關注著場中的刀槍對攻。
“鐺!”
“鏘!”
“唰唰唰!”
電光火石之間,童子功一槍直刺粗獷大漢面門,來了招看似不顧粗獷漢子刀鋒的自殺招式,殊不知童子功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四夷賓服”槍招。
粗獷漢子卻是上了當,閃身間躍起避開了童子功的槍刃,雙手聚刀向下斬去。
童子功嘴角上揚,轉身抽槍就是一甩,粗獷漢子“啊”大喊一聲,腰間已是被童子功的鐵槍劃開了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這一幕實在太快了,快到那些觀看的大漢們在他們的頭兒舉刀下劈時,無不拍手叫好姿勢依舊保持著。
“多謝諸位掌聲鼓勵,我自愈戰愈勇,來吧!”童子功再次背身挺槍,衝著一手拄著長刀一手向腰間摸去的粗獷大漢。
眾人目瞪口呆,有的揉搓著眼睛,以為看花眼了,顯得難以置信。
一個煉氣期八層的小子,一槍就將法體雙修的煉氣期十層的大漢重傷,真是活見鬼了。
這有什麽,童子功心裡暗叫可惜了,剛才他那一槍本是想戳了粗獷大漢腰子的,可惜大漢銅皮鐵骨加之其反應太快了,不然一槍就能給其重創!
其實,童子功還未用全力,也就用了五六分力,他不想戰鬥結束的太快,也不想暴露太多他真正的實力。
“快說,你到底是叫李逵還是張飛,再不說我打的你說!”童子功挺槍直指粗獷大漢,戲謔的喊道。
“該死, 讓你裝到了!”粗獷大漢眼中殺氣彌漫,不顧其腰間傷勢,再次躍起刀劈童子功。
“鐺!鐺!鐺……”
童子功舉槍格擋,每一槍都暗中加力,粗獷大漢的大刀都被震的“嗡嗡”作響。
他想抽刀,但童子功不給他絲毫的機會,他被帶入了童子功的槍勢中。
粗獷漢子知道不妙,突然舍棄了大刀,收回雙手“砰砰砰”的對砸了幾下,居然赤手空拳的與童子功的長槍硬碰硬。
他想赤手空拳抓住童子功的鐵槍,但一抓隨即被震開了,震的他虎口感覺撕裂了,雙臂發麻,爆喝一聲,“小子,你給爺去死!”
粗獷大漢突然氣息暴漲,“鐺”一聲,赤手空拳居然震飛了童子功的長槍。
童子功冷哼一聲,雙手握槍強行壓住了手中震顫的鐵槍,再次挺槍直刺粗獷大漢。
法體雙修的煉氣期十層修士的確不太好殺,槍風呼嘯,粗獷大漢並拳相迎。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童子功的身影突然成了一道光一樣向他射了過來。
他慌了,連忙雙手去抓長槍,可剛覺得抓到了長槍時,他就覺得脖子上一股冷風吹到。
嗤!
一把黑色鐵槍自粗獷大漢脖前穿透,後腦杓穿出,而幾乎同一時間,童子功的身影與粗獷大漢錯過。
“嘭”一聲!
粗獷大漢雙目圓睜,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剛才還在對攻中,轉瞬之間粗獷大漢就倒在了血泊中,脖子上還著一把黑色長槍,在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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