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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啊!”掙扎著起身的童子功心裡嘀咕道。
柳代柔似乎會唇語,衝著童子功怒斥道:“放肆!你在嘀咕什麽,大膽狂徒竟敢……竟敢向本座伸手,簡直不知死活!”
童子功看了看他的左手,隨即甩了甩左臂,義正言辭道:“師叔,弟子剛才情理之中手放錯地方了,可是師叔你聽我說啊……真不是您想的樣,弟子……”
“住嘴!”
柳代柔揚起了手,作勢準備拍向童子功,“修行之人本應性靜心純,你這小賊不僅做出這等醃臢之物,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尊長生出淫邪之念,本座一掌不斃了你這等穢邪之人,豈不……”
“荒謬!實在是荒謬絕倫!”
童子功突然臉色一變,冷哼打斷柳代柔道:“師叔也太武斷了,弟子一時失手觸碰師叔,但罪不至死……何況師叔口中的那醃臢之物乃是弟子購買自南山道鎮,是為打造甲衣所買,弟子怎得就成了穢邪之人?”
“何況,上天有好生之德,豈能罔顧生命而輕言斷他人生死,如此又何言修行之人性靜心純,豈不是自相矛盾!”
“你……”
柳代柔語塞,收斂了騰騰殺氣,寒聲道:“好個伶牙俐齒,你說失手之事本座不許追究,但此物你最好說出個所以然,否則本座一掌斃了你!”
柳代柔抬手指著靜靜地躺在青石上的穿著性感的豔紅情趣內衣的充氣娃娃怒目而視童子功。
童子功撿起雷神錘,瞥了一眼柳代柔一瘸一拐的回到石台跟前,放下了雷神錘而後拿起一把小刀。
他繞過柳代柔,來到充氣娃娃跟前,蹲下後自顧自的割下了其左腳,起身間冷哼一聲道:“師叔,弟子嘴笨不會說什麽,但請師叔看下去,所謂眼見為實,弟子的清白自會一目了然!”
柳代柔秀眉輕皺,不置可否。
童子功也不再搭理她,回到石台前將那隻矽膠腳丫子放到了鐵砧上,矽膠腳丫子驀然不見,他拿起雷神錘揮錘就打。
鐺!鐺!鐺……
童子功雙手換來換去,捶打了四個時辰,大汗淋漓氣喘如牛,好在天色暗了下去,有股股涼風襲來了。
四個時辰連個毛都沒錘出來,童子功內心極為不滿。
他本想一鼓作氣錘出甲衣來,好讓柳代柔羞愧難當向他賠罪,但實在是沒力氣堅持了,索性放下了雷神錘。
“怎得,你得甲衣呢?你莫不是戲耍本座,誆本座了吧。”柳代柔就那麽像個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的靜靜地看了四個時辰,此刻看到童子功停手,冷聲質問了起來。
童子功攤了攤手,“師叔,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何況弟子不間斷的掄大錘掄了四個時辰,筋疲力盡且饑腸轆轆,總得吃些東西吧,難道這也不行?”
童子功說罷,轉身之際瞥到柳代柔紅唇似乎有些乾的抿了抿嘴唇,好像也餓了,便心生一計,想要做烤肉誘惑下柳代柔。
正所謂,拿人的手段,吃人的嘴短,童子功會心偷笑了起來。
撿柴火架木架再起火,瀑布下洗肉串肉串,這流水般絲滑的操作看的柳代柔止不住眼神變來變去。
待到肉香味兒飄散開時,柳代柔願望的目光終於收了回來,盯著童子功手中的肉串兒止不住的咽起了口水。
“嘿嘿,料想你不是不食人間煙火氣的人,我就不信我童子功收拾不了你,
凶我?還想殺我?還給你牛氣衝天了呢。”瞥到柳代柔不停的咽口水,童子功心裡樂了。 “師叔,您也吃些吧,弟子烤的挺多,這可是鐵獠雪貘獸的腱子肉,除了可以強身健體外,還有著排毒養顏的功效,很少有人知道鐵獠雪貘獸的血肉有這般效用的。”
童子功兩手中抓著十來串,差不多烤好了時,扭頭邀請柳代柔就餐,故意說了鐵獠雪貘獸的血肉有排毒養顏的功效。
但不得不說,他的誇大其詞還真挺管用。
畢竟,不論是修士還是凡人,只要是女子,她就沒人不在意自己的容顏。
柳代柔怒氣消了,也沒了絲毫殺氣,狐疑道:“鐵獠雪貘獸的血肉?你去了金烏山脈?我怎不知鐵獠雪貘獸的血肉有哪種效用呢?”
“嘿嘿……”
童子功搖頭一笑,揚了揚手中的肉串,笑呵呵道:“師叔呐,您吃了多吃幾次,您就知道了……弟子不是說了嗎,一般人他就是不知道,這可是弟子吃多了才發現的,鐵獠雪貘獸的血肉有活血化瘀的效用,它不就有排毒養顏的效用麽。”
“活血化瘀的效用,我不曾吃過,莫非鐵獠雪貘獸的血肉真有此般功效,那我嘗嘗看。”
看到柳代柔蓮步款款過來了,童子功連忙起身恭敬道:“來來來,師叔您坐這兒,夜晚風涼,加之在這瀑布崖下有寒潭,您靠近篝火一些自然就暖和一些,再吃著這鮮嫩可口的腱子肉……人生如此夫複還有何求呢。”
柳代柔都不自稱本座了,早就沒了架子,此番吞咽口水都來不及了,哪裡還會反對童子功的安排,輕輕地坐在了木樁凳上。
童子功一下遞過去了他手中一半兒的肉串,柳代柔也是毫不猶豫的接了過去。
童子功卻不管不顧的狼吞虎咽了起來,被肉串燙連連哈氣,板著臉許久了的柳代柔俏臉上浮現了一絲笑容。
童子功一邊繼續狂吃,一邊偷偷的觀察著柳代柔的面部表情。
看到從第一口開始柳代柔臉上那滿足的表情,童子功知道他贏了!
他終於松了一口氣。
從柳代柔那享受烤肉的表情來看,童子功判斷出柳代柔也應該是經常在大衍門膳堂吃東西的,以至於她會對這種沒有任何香料的野炊烤肉也能吃的津津有味。
今日那會兒柳代柔暴怒,那可是渾身殺氣騰騰,幾近實質化的殺氣從柳代柔身上四散開來,就連周圍樹枝上的樹葉都抖動了起來。
童子功當時覺得自己可能真要遭殃了……這會兒回想起來,還是後怕不已。
師叔柳代柔好歹顧著形象和身份,童子功可就什麽都不管了,一會兒就狼吞虎咽完了。
沒辦法,他得去【打鐵】,他想盡快打出【初級甲衣】來。
鐺!鐺!鐺……
紫雲山瀑布崖下,中斷了好一會兒的金鐵聲再次有律動的響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柳代柔才吃罷,十串烤肉官剩三四串沒吃完,即便這樣,她的臉上還是寫滿了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柳代柔坐在木樁凳上轉身,衝童子功揚了揚她手中剩余的肉串,詢問童子功如何處理。
那一刻,柳代柔背著閃閃發亮的火光,竟是讓童子功看呆了看癡了。
柳代柔也才二十七八,她的肌膚如脂如玉,賽雪欺霜,晶瑩如玉的花顏縱然在光線微暗的火光裡依舊剔透雪白,芳唇如若世間最嬌嫩的花瓣,秀挺絕倫的瑤鼻更彷佛是用天下最美的晶瑩白玉雕刻而成,高聳出天生的高貴與傲然。
柳代柔十分滿意,輕聲道:“童子功,你這烤肉烤的確是有一手,肥而不膩、香鮮味美,具有香、酥、嫩的特點……不過這些我實在是吃不下了,你看……”
“臥槽……啊……嘶!”
柳代柔出聲,讓看呆了看癡了的童子功醒了神,可他一直未停的雷神錘一錘子下去是不偏不倚的砸到了他的另一隻手的食指。
童子功醒神的那一刻雖然發現了要遭殃,但還是為時已晚,左手食指被砸破了,一塊皮砸沒了。
疼的齜牙咧嘴的童子功甩著手,不停的倒吸冷氣,柳代柔無語的瞥了一眼他後卻是閃身走了。
看著柳代柔飄走了,童子功終於放飛自我的叫罵了起來:“我艸了,怎麽這麽倒霉啊,原來那一卦卦象顯示的我不能靠近女子,指的不是不能靠近沈清歌,而是她師尊啊,蒼天啊防不勝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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