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甄嫻跟人傳小紙條,楊小凡心裡那個火,就停不下來。
“哼!才幾天沒見就變心!昨晚哭了一夜,都是騙人的。”
想著那人還未走遠,楊曉帆心念一動,追著那人離開的方向而去。
幻影發現楊曉帆鬼鬼祟祟出了校園,也追了出來。
“你幹嘛?”看楊曉帆假裝買飲料,幻影好奇問。
“那有個壞家夥,意圖對甄嫻不軌。”楊曉帆指著那個正在等公交車的年輕人。
“這人我認識,這是王瑞的小徒弟王祥。”幻影盯著那人看了一會,忽然想起來什麽。
楊曉帆有點吃驚,那他跟甄嫻鬼鬼祟祟的幹什麽?
“王瑞閉關後,丹玄門好像就被解散了,大修士會不太待見丹玄門的傳人。”幻影又解釋了一下。
難怪他見甄嫻要鬼鬼祟祟的傳小紙條。
他們在秘密的做什麽事嗎?
楊曉帆發現事情可能不是他起初想的那樣,腦子活躍很多。
你們道門之爭,別甄嫻拖下水。
楊曉帆越發想知道,王祥找甄嫻要幹什麽。
幻影沒經歷過這麽好玩的事情,立刻將兩人變成普通國人,一路跟著王祥。
王祥坐著公交車來到郊區,在一個物流城的二樓的咖啡廳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喝著咖啡,盯著對面的一個快遞小店。
他在盯梢。
楊曉帆心裡詫異。
幻影好興奮,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果然很刺激。
兩人在王祥隔壁,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看他到底在在盯什麽?
貨運店裡開出一輛廂式貨車,王祥離開咖啡廳,叫了輛出租車遠遠跟上貨車。
幻影很聰明的又給兩人換了相貌衣著。
攔了一輛車,跟著王祥。
貨車晃晃悠悠居然開進了光華大學。
卸了貨,又離開,王祥有跟上。
半天跟下來,楊曉帆發現,王祥就是跟著那個開車送貨的司機不放。
但自己也看不出來那司機有什麽古怪。
“幻影大妖,你看那司機有什麽古怪的地方?”
“沒看出來?就是個普通人。”
“普通人,王祥是個修士吧?他費那麽大的力氣跟蹤一個普通人?”
“你跟王祥師出同門,你不會問他嗎?”幻影覺得楊曉帆莫名其妙。
“我這樣怎麽去問他。”楊曉帆看自己一身勞動服,像個賣苦力的盲流。
眼看夜色降臨,幻影突然奇怪道:“好多陰修!他們要幹嘛?”
楊曉帆一聽,心裡立刻緊張甄嫻,自己跟陰修結怨極深,會不會牽累甄嫻。
“那我們回去吧。”
幻影正做密探上癮,哪裡肯走。
一心想知道這陰修和王祥在搗鼓什麽。
“要不你先回去,我去給那司機扔點原蟲,再回來。”幻影說完離開。
楊曉帆著急甄嫻,打了車急急回到住處。
上樓時,看見電梯門要關,疾步趕上。
正好遇見甄嫻。
他尷尬笑笑。
甄嫻瞪著大眼,盯著他。
眼中淚花翻湧,一副馬上要哭的樣子。
突然衝過來,緊緊抱住他。
楊曉帆愕然,手足無措之時,看見電梯裡不鏽鋼鏡面裡面的自己。
已經變回原樣。
他這才恍然,原蟲的變形,跟本體有距離限制。
伸手緊緊將甄嫻抱在懷裡。
“你昨天幹嘛那個鬼樣子來見我?”甄嫻嘟著小嘴,氣鼓鼓的責問楊曉帆。
楊曉帆抱著甄嫻坐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
心裡千言萬語,也不知道怎麽說,又不想甄嫻擔心,又不知道幻影到底打什麽主意。
解釋不了,就不要解釋,看著她櫻紅小嘴。
楊曉帆輕輕的吻住。
甄嫻愣了一下,暈紅著臉,閉上眼,緊緊勾住楊曉帆的脖子。
兩人親甜如蜜,時光停滯。
“喂!你們兩在幹嘛?”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甄嫻暈暈迷迷的睜開眼,突然看見楊曉帆站在沙發後面,瞪著大眼,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她猛地推開抱著自己,正在情迷意亂的金發男子。
怎麽回事,世界要崩潰!
楊曉帆揮手一抽,軍刺飛來,想也不想,一刀就朝幻影刺去。
幻影嘿嘿冷笑。
一閃而過,舉手一揮將金發楊曉帆捆成一個粽子,軍刺“當”的一聲落在地板上
“它是假的,是個大妖。”楊曉帆話音剛落,一團透明絲, 將他嘴也封住。
幻影氣呼呼抓住甄嫻,狠狠的親了兩下。
憤憤不平:“見到我就打,見到他就親,你個壞女人。”
“啪”
甄嫻從震驚中醒悟過來,揮手就賞了幻影一巴掌。
撿起地上的軍刺,朝幻影就刺了過去。
幻影狼狽不堪的被甄嫻趕出家門。
甄嫻拿著刀,架在大繭中動彈不得的楊曉帆脖子上。
小臉漲得通紅。
惡狠狠問道:“說,怎麽回事?”
楊曉帆說不出話,一臉的生無可戀。
幻影從門口伸出腦袋,大叫道:“瘋婆子,你把刀放下,他可是你男朋友,戳死了你別後悔啊!”
楊曉帆拚命眨眼,點頭,甄嫻已經瘋了,難保不會一刀戳死自己。
甄嫻扔下軍刺,看看他們兩個,恨恨的轉身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了房門。
“欺負我,捉弄我,楊曉帆還有什麽事,你乾不出來!”甄嫻心裡恨極,她一眼就看出兩人是一夥的。
“你個豬腦,你怎麽這麽幼稚啊!”楊曉帆這時才發現,這幻影的智商大概才五歲。
“她那麽凶,有什麽好嗎?”幻影憋屈的松開楊曉帆。
“你不是去盯人嘛,怎麽又回來了?”楊曉帆強忍著心裡已經要爆炸的怒火。
“我弄好了呀,就回來了!回來就看見你們在乾壞事!”幻影氣鼓鼓的。
無語凝噎,楊曉帆清空亂糟糟的腦子,冷靜下來。
拉著幻影,一臉慈愛的說道:“乖,坐好,聽我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