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感覺有些不對,怎麽就自己一個人在不停的吃,大家都看著自己跟楊曉帆。
“你怎麽不吃啊?”
“吃飽了呀!”
“那他們都吃飽了?”幻影一臉迷惑。
楊曉帆思考了一下,問道:“你吃飽沒有?”
“沒有呢?”幻影摸摸肚子,看看手裡的筷子,忍不住感歎道:“這一個個,要吃到什麽時候?”
店老板走過來,收了蒸籠,臉色有點緊張。
這兩個人絕對不正常。
楊曉帆一臉賤笑,“那你接著吃,管人家幹嘛?”
想想又補充一句:“中國人有句話,叫秀色可餐,你長的漂亮,大家看看就飽了,省下一頓飯錢。”
幻影想想似乎有點道理,又叫了十籠小籠包。
這時,包子店又進來幾個男男女女。
楊曉帆一眼看見甄嫻,甄嫻也看見他們兩。
“hi!”大學生們揮手跟他兩打了個招呼。
“hi”楊曉帆笑著回應,看見甄嫻依然容光煥發,神采飛揚,心裡說不出的滋味,莫名想:“沒有我,她依然過的很好。”
幻影轉過身,熱情的跟甄嫻打個招呼。
甄嫻看她拿著一隻筷子,戳著一個包子,有些尷尬的笑笑。
幻影突然起身,換了個方向,面對著甄嫻。
楊曉帆悄聲道:“你別胡來,這裡可是三隱大師的道場。”
“別瞎想,我感受一下秀色可餐。”幻影眼角眉角都笑彎了。
這時,楊曉帆看見黃泓翔開著一輛黑色轎車,來店門口。
急忙拖著幻影離開包子店。
老板追出來大叫:“外國朋友!你還沒有買單。”
他這一叫,大家都看了過來。
偏偏這時候,黃泓翔殷勤下車開門,被甄嫻看見認了出來。
這人不是濱州靈穴管公司的哪個人嘛?
黃泓翔關上車門,摸出手機,問老板:“多少錢?”
“120,掃碼在那邊。”店老板向櫃台一指。
黃泓翔走進店裡,即可看見正在吃包子的甄嫻。
什麽情況?
老板化妝帶著洋妞來到一個街邊小包子店,然後老板娘也在店裡吃晚飯。
即便他久經風雪場合,歷經各種沙場,也想不通這是怎麽回事。
隻好殷勤打個招呼:“您也在這裡?”
“那兩人誰呀,敢勞駕你來接!”甄嫻一頭霧水。
幻影看他們聊天,也要下車湊熱鬧,被楊曉帆死死拖住。
“你敢出去,我就跟你決一死戰。”楊曉帆用出太極封字決,按住幻影。
幻影好奇怪,這是什麽道法,居然能禁錮自己,不用道法還掙脫不了。
黃泓翔回到車上,看他兩較勁的姿態,連忙拉上隔簾,當做沒看見。
周小凡見汽車開動,松開幻影。
幻影笑嘻嘻問:“幹嘛不讓我去見甄嫻?”
“你身為海皇,跟一小丫頭折騰什麽,要不要講究點牌面?”楊曉帆一臉鄙視。
“什麽叫牌面。”幻影聽不懂。
“你到底想幹嘛?”楊曉帆很煩躁,真想拿刀剁爛這煩人大妖。
幻影看他那很緊張的樣子,心裡忽然冒出主意。
“我想過了,就在這大學裡住下來,我要跟甄嫻好好交往交往,看看她為什麽那麽讓你在乎。”
“誰說我在乎她,我是怕你出事,這是三隱道場所在,三隱你打的過嗎?”
幻影哈哈大笑。
按下隔簾,對黃泓翔道:“黃,你有辦法嘛,我要進光華大學學習。”
黃泓翔笑回:“學習的話還是清華北大好,我那邊比較熟,光華現在是大修士會直屬的道場管,修士這塊我還真沒什麽熟人,要問問才知道行不行。”
黃泓翔沒答應也沒拒絕,他要等楊曉帆表態。
“那你先問問。”楊曉帆覺的要跟幻影好好談談。
來到一家酒店,黃泓翔幫他們安排好住宿,開車離開。
“說吧,你到底想幹嘛?”楊曉帆按著幻影坐在沙發上。
“不要那麽緊張,我就是想了解了解甄嫻。”
“那你發誓,不會傷害她,也不會在她身上種原蟲。”
“行啊!”幻影居然爽快的答應。
楊曉帆反而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麽。
心裡烏雲密布。
但此時三隱正在光華道場中看守氣運之子,幻影也不敢胡來。
畢竟幾個人族大修士的修為,確實讓妖族忌諱莫深,而且神秘紫星更是橫在海妖心裡不可磨滅的傷痕。
但眼下自己還得忍。
拿起電話跟黃泓翔嘮叨了一陣。
對幻影道:“學校裡面有個湖,湖邊有個休閑茶吧,我讓黃泓翔把他買下來,再弄兩張簽證,我們就可以在光華大學裡面生活。”
他想了想還是再重複了一遍:“你答應的,不能傷害他,也不能再她身上種原蟲。”
“知道啦,知道啦!”幻影突然發現電視很有趣,在那玩個不停。
楊曉帆看著新聞,心情沉重。
靈氣洗禮過的水稻、小麥,長的是又高又大,產量奇高,但是煮不熟,沒法吃。
科學家們正在日夜攻克這些難關。
森林裡越來越多的妖獸,開始走出山區,襲擊平原地區的人族村落。
末世的跡象越來越明顯。
大修士會面對這個局面,似乎束手無策。
靈氣複蘇後短短半年,世界總人口已經減少了三分之一。
中南非洲南美澳洲東南亞,是受害最嚴重的地區,已經基本淪為妖獸的自由狩獵區。
衛星照片上看來,大規模生物物種滅絕速度,超過史上幾次生物大滅絕。
楊曉帆很煩躁的回房間睡覺,連練功的心情也沒有。
幻影很不要臉的跑來,要跟他睡一床,被楊曉帆一腳踹下床尾。
她氣呼呼的一閃消失。
楊曉帆心裡靈光一閃,暗暗叫苦。
這大妖不會是去找甄嫻吧?
他剛想追出去,就被原蟲捆成大蟲繭,動彈不得。
半個小時後,幻影灰溜溜的跑回來,松開楊曉帆身上的原蟲絲,抱著他一言不發。
這樣子,像是明顯吃了大虧。
楊曉帆這時可不敢再得罪她,哄娃娃一樣,拍著她後心,安慰道:“夜黑風高,壞人多,不要亂跑,在家裡好好睡覺。”
“那個不要臉的男光頭和女光頭, 居然兩人欺負我一個!”幻影好委屈,堂堂海皇,居然被人揍了一頓趕出來,還故意裝作不知道她是誰。
楊曉帆很難過的問:“他們怎麽欺負你?”
“我變成你的樣子,去找甄嫻。剛進校門,就聽見有人大叫:’楊曉帆,你半夜私闖女生樓,還要不要臉!’”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把劍跟一道黑白雙龍,就打過來,把我打上天。”
“你說我冤不冤。”
楊曉帆一聽,強忍著笑,擰著她耳朵罵道:“老子的名聲,都被你敗壞!你怎麽不打回來呀!”
“我當然要打回來。”
“馬上變回瓦倫娜的樣子,殺回去。”
“然後呢?”
“然後那個和尚和那尼姑,就衝上來一左一右拉著我的手,說海皇大人深夜蒞臨,什麽不勝榮幸,請我喝茶,真是氣死我啦!”
“好啦,不生氣啦,生氣長豆豆,就不漂亮啦!”楊曉帆摸著她的頭柔聲安慰。
“我當然不生氣啊!”幻影忽然哈哈大笑的一蹦起來。
“為啥啊?”楊曉帆覺得很奇怪。
“因為我們三個人,把楊曉帆這個半夜進女生宿舍的淫賊,大罵了半個小時,還擊掌為誓,再看見他乾這種事,就把他大卸八塊。”幻影笑得很暢快。
楊曉帆一腦門黑線的問:“這麽幼稚,你們無聊麽?”
“不無聊!”幻影一扭一扭的走出房間。
想起道身叮囑自己要躲著三隱,他就頭疼。
這躲得真好,躲到人家眼皮底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