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神話從妖貓開始 ()”
聽了李薇的問題,白眉道長卻沒有直接回答,思襯了良久以後這才輕聲的說到。
“關於這些問題,我雖然了解一些,但其中牽扯的東西太大,我卻是無法給予娘娘你準確的答覆。”
“不過我想以娘娘的身份,待到重回陰司以後,定然有人可以給你準確的回答。”
沒有在白眉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李薇不由得有些失望。
不過雖然未曾在白眉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至少知道了自己與陰司真的有關聯,這一趟倒也不算是白來。
“你們府君近來還好嗎?”
與李薇敘舊完畢,白眉這才看向一旁的楊凡,輕聲的問道。
“祖師爺爺,您也認識我家府君?”
聽到白眉道長的話,楊凡有些驚喜,學著李薇的叫法高聲的問道,
“在酆都時,倒是與你家府君有過一些交集。”
背手而立的白眉道長輕走到楊凡的面前,輕笑著說到。
“那時的他還未去往青山府,還是帝君座下的神將。”
“而那時的我道法初成,年輕氣盛,初到酆都,時常與大帝手下的眾鬼將切磋。”
“其中就包括你家府君,細細說來,我與你家府君也算的上是不打不相識。”
“只是可惜,陰陽兩界畢竟相隔,那一次從陰司歸來以後,我便再也未曾去往過陰間一次。”
“細細算來,我雖然時常從來往的陰神的口中得到你家府君的消息,卻也有近萬載的時間未曾見到過他。”
感受著楊凡身上陰差皂衣上熟悉的靈力波動,白眉的眼神中不由得流露出一抹懷念。
“唉,年紀大了就是容易感懷年輕時的往事。”
“罷了,不說這些了。”
輕搖了搖頭,望著眼前的楊凡,白眉輕聲的說道。
“你此次的來意,我已經知曉。”
“我茅山道宗自初代祖師開始便世代與你們陰司交好,兩家的友誼至今已有百萬年之久。”
“陰司的事情,就是我茅山的事情。”
“況且重新開啟鬼門關,與我茅山也有極大的便利,所以於情於理,解封鬼門關封印這件事情,我茅山都不會坐視不管。”
“你且放寬心。”
聽著白眉肯定的話,楊凡懸著的心終有落下。
“如此,我便代表府君,代表整個陰司再次謝過祖師爺爺……”
無需多禮,將再次躬身行禮的楊凡扶起,白眉緊接著說道。
“開啟鬼門關的事情不急於一時,我此次喚明光下山尋你,卻是有一些關於酆都大帝的事情要告訴你。”
講到這裡,白眉道長不由得再一次陷入追憶。
“事情要從酆都大帝封印鬼門關時開始說起。”
“那時已經是大劫的尾聲,整個陰司,九成九以上的陰神都戰死在與哪場與域外天魔的戰鬥之中。”
“那一日,神血染紅了整個黃泉。
“待到我家祖師趕到之時,整個戰場之上隻存留下為血色染紅神軀的酆都大帝一人。”
“在那一日,接連斬殺數位域外天魔之祖的酆都大帝已經燃盡了神軀的最後一滴神血,只能依靠著殘余的神力勉強的支撐著身體。”
“但是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酆都大帝卻並非沒有存活下來的機會,其中最簡單的的方法,就是吸收陰間的本源。”
“作為陰間的主宰,某種程度上說,酆都大帝已然與整個陰間融為了一體,只要陰間不破滅,經受整個陰間供養的酆都大帝審神力便永遠不會枯竭。”
“同樣的,在其深受重傷的時候也可以吸收整個陰間的本源之力,
快速的恢復自己的身體。”“本源之力,乃是整個陰間界的根本,只要本源之力不枯竭,整個陰間界哪怕是被毀壞的再厲害,終究還會有複蘇的機會。”
“但陰司的本源之力並非是一成不變,而是伴隨著整個陰間的興衰增加或是遞減。”
“而經歷那一場浩劫之後,整個陰間所剩下的本源之力本就已經所剩無幾,若是再供給給大帝,整個陰間恐怕都要面臨崩潰的風險。”
“就算不崩潰,喪失了本就不多的絕大多數的本源之力,本就凋零的陰間界想要恢復到大劫前的時刻所需要的時間恐怕也要呈幾何倍的上漲。”
“所以最終,酆都大帝還是沒有選擇使用這個方法。”
“但同樣的,他也沒有選擇另一種方法,同樣的也沒有選擇苟活於世。”
“為了保留陰司存留的最後一縷火種, 酆都大帝選擇將自己的身軀融進陰間的大地,用自己殘余的神力,複蘇已經破落不堪的陰司的本源之力,同時複蘇了一些真靈尚未泯滅的陰神。”
“但是雖然大劫已經接近尾聲,但是面對三界中的其他存留的勢力,勉強恢復幾分元氣的陰司還是太過於孱弱。”
“所以在酆都大帝與整個陰間的本源融為一體之前,利用自己的玉璽將鬼門關封印了起來。”
“同時為了避免陰司亦或者是三界其他勢力的野心家找到這把鑰匙,將鑰匙送入六道輪回之中,借由輪回之力,將其送往人間,落入娘娘的轉世體之中。”
看了看一旁有些聽的入神的李薇等人,白眉道人左手輕揮,楊凡身上的方塊不受控制的緩緩漂浮在半空中。
被白眉道長操縱的方塊緩緩的升起,同時伴隨著白眉道長左手的揮動,透明方塊的外殼開始緩緩的溶解。
待到方塊落入白眉道長的掌心之時,透明方塊的外殼已經完全的溶解,露出其中紋刻著真龍,極為威嚴的玄黑色玉璽的真面目。
“這,才是這鑰匙真正的樣子。”
看著白眉道長手中的玉璽,楊凡等人不由得看得有些入神。
“這,便是大帝得玉璽嗎?”
感受著白眉道長手中玉璽之上傳來的氣息,感覺到其中蘊含的來自於階位上壓製力量的楊凡,不由得有些癡迷。
而一旁的李薇見到玉璽,卻恍然間仿佛再一次看到了那一道睥睨天下的身影。
不過這一次,那個身影並未被對自己,而是溫和得對著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