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蕭平走在走廊裡,心跳快得快要喘不上氣來,雙腿繃緊隨時準備百米衝刺。
腳下是人的斷臂殘肢,天花板和牆壁上充斥著乾燥了的人血的,在昏暗的燈光照射下更顯恐怖。
“老大在那邊在拍電影,要去看看嗎?”
“什麽類型的。”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啊啊啊!”
打開房門,一個被綁在老虎凳上的女人瘋狂叫喊著,刹那間就被手持電鋸的土匪劈成了兩半。
“他是幹什麽的?”
“我家大奶奶沒有孩子,老爺讓我買幾個奴隸回去。”
說話間,剛殺完人還沒有擦乾血跡的劊子手從蕭平手上接過了嶄新的50萬旅行支票。
“自己挑吧。”
土匪頭子把染上了血跡的錢塞進口袋裡,揮揮手讓蕭平自己靠近籠子挑選奴隸。
“我去你的吧!”
蕭平走到籠子前的一瞬間突然轉身,右手拔出新買的光劍狠狠地插入土匪頭子的心臟中。
匪首的胸腔被光劍燒穿了個大洞,還沒有等他自己反應過來就倒在了地上。
“嗡嗡嗡。”
匪首死亡瞬間,響起了巨大的警報聲,帶路的兩人早已不知去向,出去的大門也被牢牢鎖死。
手中的光劍連3秒鍾都沒有到就報廢了,蕭平隻好又拿出一塊電池安上來切段籠子的鐵鏈。
“是蕭安大人嗎?您真的來救我了!”
蕭平知道是弟弟做了什麽大事,但並沒有揭穿自己和蕭安的關系,免得這些人離他而去變成一盤散沙。
被救下的奴隸看到蕭平砍斷了鎖鏈,先是激動地流淚而後又紛紛跪在地上祈禱。
“我命令你們拿起武器隨我衝鋒!”
“是!”
蕭平沒有時間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指了一下土匪在牆上擺的收藏武器讓奴隸立刻武裝起來。
“噠噠噠。”
切開大門,還沒等衝出去埋伏在外面的土匪就持續不斷地射擊,一大群人唄堵在了門口。
“大人,讓我去吧。”
一個嘴裡沒有牙的老人向蕭平鞠了一躬,拿起炸藥朝敵陣飛奔過去。
“轟隆隆。”
伴隨著蛋白質燒焦的氣味和濃烈的黑煙,敵人的槍聲停止了,只有一個個印在牆壁上若隱若現的人影。
“你…你不能殺我…我有很多錢。”
“你的罪行太重了,光憑錢財不足以洗清,所以該贖罪了。”
“我們流浪者絕不會放過你!”
“好煩,割了他的舌頭。”
“是!”
蕭平帶著一群不要命的奴隸在土匪窩裡殺翻了天,甚至還讓人給他拍了個凌遲分舵舵主的視頻發到網上。
“你們怎麽被抓到的?”
“組織的分部轉移去了南方,我們落伍了。”
“那你們快點跟上大部隊,我有要事先不去了。”
“這是南方分部組織的新暗網地址。”
一個中年女人拿給張紙條給蕭平。
“我過後去看看。”
蕭平從下水道的備用出口逃出生天,立刻看到了許多裝扮成普通人的賞金獵人埋伏在土匪窩周圍,隻好小心翼翼地離開,生怕被人發現釀成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