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
蕭平睜開眼睛,發現一個醫生模樣的男人正在給他打針。
蕭平雖然不敢和對方爭吵,但還是不經意地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藥水包裝盒。
“帶他走。”
看似首領的男人走進來,看了看四周。最終指了一下蕭平。
蕭平被男人的手下綁在馬背上,以常速走在石板路上。
“我的頭…好疼。”
馬背上除了顛簸得厲害,蕭平感覺自己的頭像炸了一樣地疼。
“多適應一會就好了。”
匪徒拿馬鞭抽了一下蕭平。
“噠噠噠…”
在只有荒涼的黃土和一望無際的紅褐色岩石的荒涼原野上,馬蹄鐵與石板路的清脆撞擊聲,久久回蕩著。
除了道路兩旁每隔幾十米的路燈,再也看不到人類文明的痕跡。
不知過了多久,蕭平看見了一棟富麗堂皇的建築,孤獨得聳立在原野上。
“向老爺問好。”
綁架蕭平的匪徒翻身下馬向站在門口的老男人鞠躬。
“我們老爺從來不認識你們這路人,拿錢快滾吧。”
沒等反應過來,蕭平被衛兵拉著到了莊園的空地前。
“王教頭,新買的人送來了。”
“新來的,你來和他打一架。”
蕭平看見那人以驚人的速度跑過來,自己還沒有感覺到疼痛,肚子就被打了十幾拳,遠遠地飛了出去。
“要麽在這裡好好訓練,要麽我給你下家賣出去。”
王教頭蹲下和蕭平說道。
“請…請一定讓我留下。”
蕭平被打得很嚴重,趴在地上用微弱的聲音懇求道。
像他這種沒有根基的奴隸最容易獲得信任,要是換一家或許更慘,蕭平只能與現實妥協。
“對不起,我也沒有辦法,我不下手會被打得更慘…”
“我沒放在心上。”
深入交流之後,得知這個叫柴仁棟的男人和他同齡,也是被拐來的之後,蕭平對他的印象好了不少。
蕭平過上了一成不變的生活,射擊、武術、馬術,外加兵法,這就是他每天的生活,除了高強度的訓練,並沒有給他安排任何具體工作。
剛開始蕭平蕭平別說跑,就連正常走路都勉勉強強,打架更是使不上力氣。但是沒有多久,就逐漸適應了。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沒多久半年過去了。
“這次比武的獎勵是築基丹…”
柴仁棟小聲和蕭平說道。
“我知道,但是話說築基丹是什麽東西?”
“你兵法課怎麽學的,看看第213頁。”
蕭平趕忙翻了翻書。
“這種東西無論如何都要拿到手。”
按照老爺的說法,築基丹一共給10個人,算上自己一共200個奴隸兵,想要給自己弄一個並不是特別困難。
“就等你這句話了,隨便找人打贏了也是勝之不武,你來和我好好比試比試。”
“好!”
蕭平一下子跳出了十多米遠,上來就是一陣猛打。
“噗。”
蕭平打了幾十拳正起勁,但是一不小心就被柴仁棟打中吐了血。
“不行了,休息一會。”
柴仁棟拜拜手喘著粗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