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搓著雙手,一臉不好意思:“師弟,你那些溶神丹能不能分我一枚?我長這麽大,還沒嘗過絕品丹藥是什麽滋味……”
李靈山當即了然,毫不猶豫遞出一把溶神丹:“當然可以,我這邊有很多,師兄不妨多拿幾枚。”
他這副大方姿態頓時讓蕭北高看一眼,不過他有分寸,隻拿走一枚,笑道:“一枚就夠了,我隻想嘗嘗鮮而已,剩下的師弟留著自己用吧。”
“有了這些絕品丹藥相助,相信師弟十日內必能把仙法修煉入門!”
李靈山欲言又止,鹿瑤的事給他造成陰影了,搞的他現在連裝嗶都不敢裝,只怕跟師兄說自己當日用了兩息就入門,會把他打擊的也道心受損。
蕭北見他神色遲疑,以為他在擔心鹿瑤,安慰道:“小師妹性格就那樣,遇到不開心的事哭一場就沒事了,肯定不會因此記恨你。”
李靈山點點頭:“那就好。”
與蕭北分開後,李靈山徑直回到住所。
他迫不及待嘗試絕品溶神丹的藥力,想看著究竟是怎樣的丹藥,會讓驕傲的像小孔雀一樣的鹿瑤心態崩成那樣。
一粒溶神丹入腹。
李靈山大腦瞬間清涼通透,就仿佛整個人掉進風油精海洋。
他的感知能力變的前所未有的敏銳,甚至都沒有運轉仙法口訣,天地間的劍意就主動朝他湧來。
“藥力果然很強!”
李靈山不再多想,運轉唯我獨仙法,將吸納劍意的效率提升至最大化。
鹿瑤煉製的溶神丹,藥力只能維持兩個時辰,李靈山煉製的溶神丹卻能維持十個時辰,並且在服用丹藥期間的修煉速度,要比正常時候的修煉速度快出十多倍。
“難怪被稱為絕品丹藥,我這一枚丹藥,差不多能抵過師姐二十枚了。”
李靈山暗暗心道。
他也不清楚為什麽他第一次煉丹就能煉出絕品丹藥,思來想去,只能將其歸結於自己天賦異稟。
話說回來,他天賦確實異稟的有些可怕,仙劍一看到他就向他認主,仙法修煉起來宛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絕品丹藥更是隨手煉製……放在小說裡面,妥妥的被天道眷顧的氣運之子。
此後兩天,李靈山再度進入閉關狀態。
在丹藥輔助下,他修為一日千裡進展神速,看著體內不斷充盈暴漲的劍意,他產生一種在遊戲裡成為氪金大佬的爽感。
然而這種爽感在第三天戛然而止。
三天后,他的身體發生意想不到的狀況。
“怎麽回事,我吸納不了劍意了?”
李靈山緊緊皺眉。
這天他和往常一樣服用丹藥修煉,可每次劍意融入他身體後不久,就又會從體內分離出去,重新回歸天地,不管他怎麽努力,都無法將劍意留住。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的身體是一個水池,裡面的水已經滿了,不管再倒多少水進去,都會自動浸漫出來。
李靈山又接著修煉一會兒,結果仍舊沒變,他體內的劍意始終保持一個恆定的量,無法更充盈。
“我得去找師兄師姐請教一下才行。”
李靈山自言自語沉吟。
他必須把問題的根源找到並解決,否則他哪怕再修煉十天十夜,修為也不會增長半分。
想到這,李靈山下榻出門。
“天色已經黑了啊。”
望著頭頂如墨般漆黑的天穹,他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上一次睜眼還是白天,
一閉再一睜就變成黑夜了,只能說在修煉面前,時間太不禁用。 “深更半夜也不好去打擾師兄師姐,我隨便走走散散心吧,等天亮了再拜訪他們。”
李靈山心想,他這幾天一直閉關,有些壓抑,確實需要放松一下。
他就著月光走在山中小道上,不知不覺,走到鹿瑤的住所前,見宮殿的大門緊緊閉合。
“也不知道師姐最近冷靜的怎樣了。”
李靈山當然不會大半夜敲門,隻站在遠處看了兩眼,隨即繼續前進。
這裡是道宗主峰,安全性絕對有保障,他絲毫不擔心會有大蟲之類的猛獸跳出來,就算有他也不怕,畢竟他身具儒道、劍道兩系修為。
走過一處山坳,李靈山抬起頭,在前方不遠的斷崖上看到一道人影。
只見那人影長袖翩翩,側顏在月光下顯得清麗絕美。
“二師姐?”
李靈山一喜,自己修行上的困惑有人可以解答了。
而這時,斷崖上的白薇命也主意到李靈山,轉頭朝他看來,微笑著點點頭。
“我身輕如燕。”
李靈山運轉文氣,默默在心裡吹個牛,儒道力量施展,他身體頓時變的輕快敏捷,三步兩步跳上斷崖。
“這麽晚了,師弟怎麽還沒休息?”白薇命平靜詢問。
走到近前李靈山才發現,對方坐在一副棋盤面前,棋盤上黑白分明。
是在研究殘局麽?
“不瞞師姐,我遇到修行上的困惑了。”李靈山如實回答。
“坐下說吧。”
白薇命指向面前的椅子,她舉手投足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優雅高貴,有種別樣的魅力。
“好的。”
李靈山落座。
“師弟遇到什麽困惑?”
李靈山一五一十說出問題:“我的身體吸收不了劍意了,每次一修煉,劍意都會自動從我體內逸散,始終保持在一個恆定的量,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原來如此。”白薇命聽明白了,淡淡說:“這種現象很正常,你到了突破的瓶頸期。”
“瓶頸期?”李靈山不解。
“是的,每一個品級所能容納的超凡力量都是有限的,你之所以不能再吸收劍意,是因為你體內的劍意已經達到十品劍道所能容納的極限,要想容納更多劍意,唯有突破九品劍道才行……”
說到最後,白薇命忽然陷入沉默。
臉上美麗恬淡的微笑也消失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位小師弟好像是六天前才晉升十品劍道。
這才過去六天,他就要往九品突破了??!
她內心瞬間翻起驚濤駭浪,也就是平時養氣功夫做的好,所以表面才沒顯露出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