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正經,明明說好的怎麽突然就把我踹開!”將謹臣仿佛瘋魔一般,跟神經病一樣自言自語。
“我丟,該死的往送之神選擇我就罷了,怎麽還給我一個精神病啊!”王言扶著額頭無奈道。
王言說著走向床,躺了下去,“當個躺平少年吧,真希望這是個夢吧”
一股冷風襲來,吹得王言打顫,裹緊了被子。“魂淡,幫我下忙,把窗關了,我冷。”王言被被子束縛,只能托希望給那個神經質的魂淡。
那個魂淡指著空氣不停咒罵,仿佛想乾一架一樣。“呆子,懶得跟狗一樣,不曉得自己關?”魂淡將謹臣手一揮,窗戶自己關上了。
“我睡覺了,別吵我”王言命令魂淡道。“呆子!你丫敢命令我?你……”
呼嚕聲響起,此時是非靜止畫面。“呆子,你屬豬的吧,睡這麽快!”魂淡表示不滿。
……
清晨的陽光撒向人間,一切充滿著生機與喧囂,而凌氏的莊園還是那樣幽靜。
“呆子,還你丫睡?給大爺起來!”魂淡在王言面前飄了一夜,感覺很不耐煩就直接連人帶被子抓起扔了起來。
還不清醒的王言連人帶被子被砸到書房,躺在了地上。
“魂淡,你是想把我送走嗎?”王言氣得跳了起來,跟魂淡吵了起來。
“呆子,起來了,假正經說今天有大事件,好像是大事件。”將謹臣看到這麽氣急的呆子有點慌。
“呃……行吧”
“這呆子,起床氣這麽大?”
“我可聽見了啊!有你這麽叫人起床的嗎?你怕不是想弄死我!”王言又爭吵了起來。
敲門聲響起,晉偉走了進來,“公子公子,怎麽了?”
“沒什麽,晉偉”
“公子,聖上組織秋獵在三日後下午,公子你不準備下嗎?”
“準備什麽?”
“公子,我知道你這種文人,身體虛得很,經不起折騰,所以真不練練?”晉偉擔憂得看著虛·得一批的公子,寬松的睡衣仿佛是大衣一樣披在身上,露出的胳膊跟竹竿似的,皮膚蒼白得嚇人。晉偉都覺得隨便一推他就能倒。
“……”王言看向魂淡
“你丫,呆子你看我做甚?”
“公…子?”
“那練吧”王言無奈的說。
“好,公子你先換身衣服,我帶你練下,好三天后不至於出醜。”晉偉抱拳退下。
“我這公子怎麽看怎麽弱,我……害”王言自言自語道。
“呆子,你不換衣服?”
“去哪換?不是封建王朝會有仆人更衣的嗎?”
“……呆子,你們家族已經有名無實,快要被吞並了,仆人可走得走散得散了啊”,魂淡說道。
“那怎麽換啊?”王言無語道
“那…我帶你去,順便幫你換?”魂淡提出意見。
“嗯……嗯?”
王言被抓住手,飛到樓下,魂淡關上門,扒起王言的衣服。
“你想穿什麽啊?大爺給你換啊~”
“魂…淡,不要…啊!”
換好衣服的王言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被魂淡拉著走出房門,下了樓找晉偉去了。
在峰狼族地內,每個人的房子就是一棟高樓,王言在走的過程,看到四周高樓林立,但人去樓空,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生氣,安靜且死寂。
“公子!公子!你怎麽走到這了,這裡是族人生…活的,公子!你怎麽了?!”晉偉在樓上飛來飛去,看到在走的王言上前打招呼,飛下來看到王言卻是一驚。
王言換了一身黑色皮裝,上面紋著峰狼圖騰,衣邊繡著金絲,四肢關節處還有著軟甲。但重點不在這,在王言的臉上,雙眼布滿血絲,下面是重重的黑眼圈,本就是緊身的衣服卻顯得更加瘦弱,散發著強烈的憔悴之氣。
“公子,你這……能練嗎?”
“能,能練”,王言怨恨地看著魂淡。
“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