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食堂,李星恆來吃飯的時候注意到前面有些騷動,走進一看,可不正是王晨三人和林永言。李星恆沒想到,來自林永言的報復這麽快就來了。之前欺負林永言欺負最狠的,就是他寢室這三位,而雷朗礙於班長的位置,後來倒也沒再多做什麽過分的事情,而有些事情,也不需要他親手去做,畢竟有那麽多人巴結他。
“林永言,你別太過分,昨晚在寢室不是說好了嗎?”
王晨三人聚在一起,林永言一個人站在另一邊。倒像是一個大灰狼堵住了三隻鵪鶉。
“昨晚?昨晚說什麽了?昨晚我們不是友好的交流了一下?”
林永言一臉疑惑,配上那他有些弱弱的表情,不了解情況的人還真以為是王晨三人要對他做些什麽?
“林永言,之前,之前是我們不對!我給你賠不是了。”任匯向林永言低頭。可林永言卻一副聽不懂的樣子,“任匯哥,你在說什麽啊?你們做什麽不對的了?”
任匯臉憋的通紅,“這裡人這麽多,你給我們留點面子!”
林永言抬頭看了眼周圍的同學,“人多嗎?沒什麽人啊?我平時不都是在這種情況下,跟你們友好交流嘛!”
宋偉才知道事情不能善了了,隻好開口道,“我們,我們不該天天罵你是,”王晨看了一眼林永言,“不該罵你是廢物,不該天天侮辱你。”見林永言淡淡的站在一邊不講話,宋偉才繼續說道,“不該使喚你。以後寢室的雜活都由我們承包,絕不會髒了你的手”。
林永言抱著手臂,直直的站在那裡,就那麽靜靜的看著他們三個。宋偉才咬了咬牙,再次說道:“不該,不該總是對你動手,欺負你!”
林永言聽到這裡,揉了揉耳朵,隨口說道:“嗨,這叫什麽事啊!我知道三位大哥這麽做,是為了鞭策我努力修煉,我感謝還來不及呢!”林永言走到宋偉才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你看,要不是你們,我能這麽快晉級到中級嘛?”
宋偉才想躲,但想到昨晚寢室中的幽藍雙眸,還是忍住沒動。
林永言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頭看向一直沒有講話的王晨。“哎呦!晨哥,差點把您忘了!我記得,你之前是不是有一枚靈晶丟了,說是我偷的來的?”
“來了。”
王晨臉上的橫肉抖了一下,努力擺出一副笑容,“哈,哈哈,怎麽會呢?林永言,是我自己弄丟了,不是你偷的。”
林永言聽了王晨的話,有些不太滿意,皺了皺眉,“是這樣嘛?那你們為什麽拿走我的靈晶啊,你明明知道那不是你的啊?”
“這……這……”王晨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
林永言猛的把臉湊近到王晨的旁邊,狠狠的盯著他,那副模樣好像要把王晨吃了,輕聲問道:“你們!到底有沒有靈晶?為什麽說我偷了靈晶?”
王晨被林永言這麽一盯,整個人慌張起來,語無倫次的說道:“沒,沒,我沒有。”
林永言沒等他說完,直起身,大聲說道:“哦!原來你們沒有靈晶啊!什麽?是晨哥你利欲熏心想佔用我的那枚靈晶?”
王晨瞪大了眼睛,連忙搖頭,雙手使勁在身前擺著,“不,不是,沒,我沒!”
“原來假期那件事,不是林永言偷東西嗎?”
“嗨,想也是啊,林永言那麽老實的一個人,怎麽會偷別人的東西,肯定是被冤枉的!”
“哇,當時林永言被欺負的那麽慘,
手腳都不聽使喚了。” “那王晨他們三個是把林永言的靈晶搶了嘛?”
“肯定是唄,估計是林永言在寢室修煉,被他們三個看到了。故意陷害的林永言。”
“林永言真可憐,跟著三個強盜住在一個屋,估計天天都被欺負吧!”
“真可惡,還是一個寢室的同學呢,居然陷害同學偷東西,還將別人的財務佔為己有。”
“是不是應該把他們送到教導處,或者巡檢所啊?他們這行為太惡劣了!”
王晨看著食堂中,其他同學的眼神,看著他們口中不斷竊竊私語,耳邊好像有無數的人在譴責自己。
“啪!”臉上劇烈的疼痛又讓王晨回過神來,只見林永言抬起手又一巴掌扇了過來。要知道林永言現在已經中級蘊靈師,體質都有小幅度的增長,這一巴掌下去,可真不輕,直接將王晨的嘴角扇出了血。
嘴裡還不斷的質問。“晨哥!你想要靈晶跟我說不就好了嘛!我肯定把我的靈晶雙手奉上啊!”林永言特意在“我的”上面加重了讀音,“為什麽要演這麽一出戲啊!你不嫌麻煩嘛?你不累嘛?”
林永言又看向另一邊, “兩位大哥,以前經常請我喝你們的茶。今天,我也請你們吃頓飯吧!”一邊說著,林永言朝任匯和宋偉才的餐盤裡加了一點東西,還幫他們把菜混在一起攪拌了一下,遞給他們。
“吃吧!”任匯和宋偉才拿著餐盤,一動不動。
林永言詫異的看著他倆,“怎麽?不想吃?兩位大哥在寢室的時候,不總是讓我喝這些加了料的茶嘛?我這才哪到哪啊?還是,你們覺得這料,還不夠啊?”
任匯和宋偉才一聽,哪還敢不吃,他們知道,如果現在不吃,一會兒一定會更慘,因為他們自己知道,以前自己是怎麽給林永言“加料”的,可比這個生猛多了!兩人眼睛一閉,拿起杓子就往嘴裡扒飯。看的周圍的同學一陣惡心,直到塞的滿嘴都是飯菜,才慢慢停下,小心翼翼的看著林永言。
林永言看到他們這幅樣子,又看到已經趴在桌子上起不來的王晨,以前把他欺負的如同豬狗的人,現在就這樣被他踩在腳下,但他卻沒有一點舒暢的感覺,只有感到無趣。
“呵呵。”林永言又抬頭看了看四周看熱鬧的同學,輕蔑的一笑。這些人,一直都沒有變,當初他被欺負的時候,這些人在旁邊看著說風涼話;現在自己在施暴的時候,他們依然在旁邊看著,說著事不關己的話語。
林永言今天之所以選擇在食堂找三人麻煩,就是為了當眾羞辱這幾個人渣。但現在羞辱完了,他卻沒有感到任何的滿足感,只有無盡的空虛和落寞。林永言搖了搖頭,緩緩的離開了這個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