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一走進更衣室就見到球員們死氣沉沉的,贏了球和沒贏一樣。
威洛比倒是臉上挺輕松的,但因為球隊裡的大部分球員都一副司馬臉他也不敢開口,只能一個人自顧自地更換衣服。
“怎麽了?”雲飛有些疑惑,他還以為這群人對這場比賽沒什麽感覺還得需要他給這群人“mua”醒呢。
普雷斯頓苦著臉走到了雲飛的面前,低頭向雲飛道歉,“抱歉,教練,是我的問題。”
雲飛輕輕地拍了拍普雷斯頓的肩膀,“不,不是你的問題,你先回你的位置上去。”
普雷斯頓老老實實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所有人都盯著雲飛,不知道雲飛這時候會怎麽樣訓斥他們。
“今天中場休息的時候有人把我的話聽進去了嗎?我讓你們不要松懈你們聽進去了嗎?”雲飛的情緒很激動,臉都給漲紅了,“你們難道以為丟球是普雷斯頓一個人的問題?要是中場能攔著他們不進禁區會有點球的可能嗎?要是中後衛能攔截他們的向邊路分球會有突然禁區的可能嗎?普雷斯頓只是做出了他應該做的,攔住那個右邊鋒,而你們是什麽都沒做到。”
李樹剛在一旁翻譯著,盡量將雲飛的情緒一同表達出去。
“......”球員們都低下來了自己的腦袋,開始反省自己的問題。
“明天訓練,我希望沒有人遲到,也沒有人以為自己現在是主力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主力位置不是定死的,我要是願意,隨時可以換了你們。”雲飛惡狠狠地衝著球員們說道。
“......”
“還有威洛比。”雲飛看向了正在一旁發呆的威洛比,這家夥真像是一個局外人,球隊所有人都在挨罵,這個逼以為自己進球了一點反省的想法都沒有。
“嗯?還有我的事情?”威洛比指了指自己,滿臉的疑惑。
“加練射門,算我求求你了,六個單刀你進兩個,威洛比,我叫你威少還不行嗎?算我求求你了行吧。”
“哈哈哈哈!”
更衣室的氛圍一下子好了許多,並將矛頭全部指向了頻繁浪費機會的威洛比身上。
球員們起身開始對他動手動腳的,意圖報復他浪費他們這些中場球員送出的絕佳進攻機會。
尤其是貝克,他的助攻帽子戲法全被威洛比給浪沒了。
“就是你小子浪費我的機會的!”
“給你那麽多機會你不中用啊!”
“是啊,要不然我們還能這麽被動嗎?都擺大巴了。”
康明斯對於雲飛的手段感到佩服,由衷地感歎起來,“你還真有一手啊。”
“簡單的轉移仇恨而已,既讓這群人記住了我對他們的要求,也減少了這群人的壓力。”雲飛畢竟以前是更衣室炸藥,所以更加明白什麽樣的人能夠分擔更衣室壓力,什麽樣的人會加劇更衣室的壓力。
“但威洛比的壓力是不是會因此變大?”康明斯有些擔心。
“你看那小子嘻嘻哈哈的樣子壓力大嗎?”雲飛笑著說道。
“也是。”康明斯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隨後,雲飛就離開了更衣室,跟隨著新聞官托馬斯一同前往采訪室。
當他走進采訪室的時候,見到約翰的那一刻他的態度就變了,變得無比的冷漠,化身為了十分有威嚴的主教練。
雲飛拿起來了一瓶礦泉水就往嘴裡灌了起了,剛才說了那麽多嘴巴都幹了,
“你們可以提問了。” “雲,我想知道的是你開場前十五分鍾沒有來到球場的原因是什麽?”約翰的問題更偏向於一些奇怪的點,畢竟比賽的內容大家並不是特別關注。
雲飛這場比賽可是搞出來了好多的事情,都是值得去問的點。
例如他為什麽沒有到球場,對著球迷刷牙,最後十分鍾擺大巴之類的都是可以問的。
“我以為有新聞發布會,等了半天沒有人來。”雲飛老實交代了自己為什麽沒有在球員熱身的時候進入球場的原因。
“.......噗嗤。”約翰聽到這個答案不由得笑出了聲。
雲飛瞪著約翰,質問道,“你覺得很好笑嗎?”
“沒有,”約翰可不想和雲飛這個神經病主帥對上,連忙問起來了下一個問題,“下一個問題,你在場上對著球迷刷牙是有什麽特殊含義在裡面呢?”
“噢,我只是因為沒有刷牙而已。”雲飛睜著眼睛說瞎話,反正別人又無法從中取證。
“.......”約翰也沒想到雲飛是這麽一個回答,隨後又問道,“那你擺大巴....”
“戰術需要,下一個。”雲飛已經沒有了耐心,想要迅速結束這場發布會。
“雲,我想問的是,你知道普賴恩為你準備的飛機嗎?”非職業聯賽報紙的記者裡德問道。
“普賴恩?”雲飛顯然是不知道普賴恩是誰的, 於是連忙詢問李樹剛這個普賴恩是誰,“是誰?”
李樹剛向他解釋道,“一位球迷,希望在你輸了這場球以後給你準備一架直升飛機,上面寫著讓你滾蛋。”
“呵呵,下一個問題。”雲飛選擇了避而不答。
“沒問題了。”兩名記者都沒有要提出的問題了隨即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雲飛點點頭,攔住了兩位記者的動作嗎,“好的,那麽我說一句,我想告訴球迷們,他們賽前嘲諷我也好,賽後罵我也罷,但是這支球隊是他們的主隊,我帶領他們的主隊贏球了,他們至少要在比賽的時候為球隊呐喊助威而不是去擾亂球員們的心態,你知道為什麽我們最後十分鍾丟球了嗎?那就是因為我們的年輕小將普雷斯頓被你們這群根本不愛這支球隊的球迷嚇到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麽而去踢球,你們摧毀了球隊的未來。”
李樹剛一邊翻譯一邊暗自吐槽著雲飛的扯淡能力。
什麽帽子都忘球迷身上扣,這一次還是站在道德製高點上進行對球迷們的批判。
這個嘴皮子真利索,他真的是以前是踢球的不是說相聲的嗎?
“好的,我沒什麽說的了,謝謝二位。”雲飛起身離開了采訪室。
約翰將雲飛最後的那一段話記錄了下來,這將會是最有意思的一段采訪,比當初雲飛剛剛加入球隊時的采訪要有意思的多。
一個與球迷們對著乾的主教練,球迷們到底是會選擇屈服還是與他抗爭到底呢?
這又會是一個有意思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