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個,你說咱們主教練是不是這裡有點問題。”威洛比依舊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他用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意思是想說主教練雲飛腦子不大正常。
貝克只是聳聳肩,看著穿著打扮浮誇的雲飛,心中的抑鬱情緒更為強烈了。
到了現在,他也不得不同意威洛比的說法,球隊找了一個奇怪的教練過來,他也不覺得這個賽季他們有什麽機會進入全國聯賽。
更何況他還是租借來的球員,隻租半年,半年之後他就得回隊了。
雲飛招呼著球員們過來,“兄弟們,過來!”
球員們紛紛聚攏過來,等待著雲飛的發話,“.......”
“我昨天講過的戰術你們理解了嗎?”雲飛掃視著在場的球員們,“如果有不理解的話到時候我會多加幾節戰術課。”
“基本上理解了。”球員們回答道。
“很好,我不要求你們那麽多,因為戰術這種東西也不是一天就能掌握的,我現在要看到的是你們的戰術理解能力,你們的個人能力,不管輸贏我都不在乎,我要看到的是球隊現在的問題。聽清楚了嗎?”
球員們點點頭,“聽清楚了。”
“很好,上場吧。”雲飛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場比賽要是輸了的話他確實不太好過。
要知道一隊如果輸給了二隊是多麽丟臉的事情,到時候會出現不少人抨擊他作為主教練的能力。
但是,如果輸了也是一件好事,畢竟能直接地發現球隊問題所在之處並加以修正。
只是他要面臨的壓力是難以想象的。
不過,像這種友誼賽還需要指揮嗎?需要嗎?
不需要,根本不需要。
他會輸嗎?
不會。
要是首發贏不了替補他今天就倒立洗頭。
雲飛將雙手插在了口袋裡,漫不經心地看著場上的局勢。
隨著主裁判的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了,一隊身穿紅色球衣站在球場左側,而二隊則是身穿白色秋衣站在球場右側。
比賽剛開始,紐頓就上演了一次乾淨地鏟斷,將二隊的右邊鋒蘭開斯特防的沒了脾氣。
雲飛看到這裡就覺得穩了,直接防死了,這就是差距。
隨著時間的進一步的推移,佔據場上局面的卻是球隊的二隊。
十分鍾了,二隊已經有了兩腳射門,控球率方面更是壓製著一隊在踢,雲飛心中漸漸升起了一絲不安。
這場隊內對抗賽應該不會輸吧。
他還特地邀請球迷們來看球,這不是裝逼裝大發了嗎?
雲飛搖了搖頭,決定根據局勢進行指揮,剛才他放的狠話就當作屁放了,反正沒人聽見。
比賽進行到十三分鍾,約克城一隊右後衛杜克沃斯投擲界外球,他四處張望,似乎在尋覓一個良機。
隨後他見到戴森繞過了防守球員向他要球,他當機立斷將球扔給了戴森,隨後戴森倚住防守球員用腳一磕將球給還給了杜克沃斯。
杜克沃斯不停球直接將球兜向了禁區外向前插上的中後衛的約書亞金,約書亞金與防守球員沒有做過多地糾纏將球又分給了杜克沃斯再做一次配合。
緊接著杜克沃斯看向了禁區,球隊的高中鋒貝克已經在和對方後衛在禁區裡纏鬥,對方後衛完全擠不過貝克,被貝克用身體吃的死死的。
他明白這是一個機會,起右腳踢向足球,將足球吊入到了禁區內,
貝克利用自己的身高與彈跳優勢一個回頭望月,卻將球稍稍頂出了橫梁。 看台外的球迷們都是為之惋惜,要是進了就好了。
貝克歎了口氣,和杜克沃斯豎了根大拇指,又慢慢悠悠地走回到了中場。
雲飛站在場外默不作聲,與臨時帶隊二隊的助理教練康明斯的大聲咆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現在很看重貝克這名球員,確實,他的身體與彈跳都是頂級聯賽水平,這放在這種低級別聯賽就是一個大殺器。
租借期是半年對吧,到時候直接買斷了算了。
比賽一分一秒的過去,一隊也慢慢地找回來了一些狀態,但仍舊無法掌握局勢,控球率甚至達到了六四開。
雲飛眉頭緊蹙,不知道問題到底出現在了哪裡,按理來說,他現在的踢法沒有問題,是有威脅進攻球的,但是被二隊壓著踢實在是不太應該。
比賽來到了第十九分鍾,由於馬蒂布朗的粗野犯規讓他得到了一張黃色寶石卡,雲飛在場外都看傻了,當著裁判的面推人的到底是個什麽逆天玩意兒。
不過好在是在禁區外左側的犯規,將會由來自於二隊的霍普爾來主罰這一記任意球。
這種球只有傳中的可能,如果直接選擇打門,很抱歉,難度太高了,他不認為低級別聯賽會出現這樣的進球。
果然,霍普爾用力地將球吊入禁區,但似乎他有些用力過猛了,球似乎要越過禁區內的球員直接出界了。
一隊的球員沒有一個人碰到足球, 但一道身穿白色戰袍的身影出現在了球門前甩頭攻門。
門將完全沒有反應,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這一粒球卻不偏不倚地頂在了門柱上。
就在球迷們感到惋惜的時候,那道白色戰袍的主人在落地的那一刹那找到了足球的落點,對著足球就是輕輕一點,足球被他點入了球網。
“......”雲飛依舊保持淡定,因為如果他在進球以後氣急敗壞的話,那就更丟人了。
反正進球的人是自己人,大不了以後看看能不能委以重任咯。
“nice!!!!”那道白色戰袍的主人衝著雲飛的方向瘋狂慶祝,似乎是在說,看看,我是進球的那個男人。
雲飛定睛一看,進球的人是37歲的牙買加老將唐納德森,真是不可思議,在二隊以37歲高齡攻破一隊大門,只能說這個人挺不錯的。
只是這是運氣還是說實力呢?
這還得再看看。
只不過,這個家夥對著自己瘋狂慶祝是在向他表達什麽不滿嗎?
他雲飛才剛來俱樂部,讓唐納德森坐死替補席的人又不是他,對著他瘋狂慶祝做什麽?
唐納德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因為對著主教練慶祝導致他被小心眼的主教練誤會了,他的本意是,教練,看,我進球了,以後能讓我首發嗎?
唐納德森看向了雲飛,希望教練能從他的眼中看到他的渴求。
只可惜,雲指導什麽都沒有看見,他只看到了一個進了他球的男人在向他挑釁。
心態徹底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