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我弄斷的腿我負責
也難怪鐵聰如此這般,他從小就是個聰明孩子,所以他爹給他起大名鐵聰,作為總兵府裡的老兵子弟,從小伴隨著部隊長大,和部隊裡的那些孩子們一起玩耍,一起成長,原以為長大後能夠加入軍隊,乾一番事業。
可誰曾想,七歲那年,一群軍營裡的孩子一起玩耍,因為鐵聰腦袋瓜好使,聰穎過人,不知不覺就成了孩子王,大家都跟著鐵聰屁股後面轉,這可惹惱了白二公子,這個年齡段裡的孩子,家庭地位最高的當然數他總兵家二公子了,可是由於白振宇隻佔便宜不吃虧,人性太差,小夥伴們都對他愛答不理,受到了冷落的白振宇把仇全都記在了鐵聰身上,所以在一次玩耍中,白振宇故意將鐵聰推進了正在奔跑的馬車前,壓斷了雙腿,從此落下了殘疾,再也無法站起來了。
所以說,這種深仇大恨,鐵聰怎麽能不記一輩子?
白振宇頭上的血還在流,但是人逐漸清醒了過來,雖然還是頭暈目眩,但已經能聽到鐵聰那魔性的哭中帶笑了。
白振宇頭上疼,嘴上也不閑著,捂著頭怒罵道:“我艸,特麽的敢砸我,我特麽弄死你。”說著就要把扔過來的鐵器砸回去。
說真的,被人無故開了瓢,多多少少也有些生氣,不管多大仇,畢竟那是過去的白振宇乾的事,自己背這個黑鍋,也是冤枉的很,正當白振宇鐵器要出手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了這玩意的不尋常,手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了下來。
之所以能讓白振宇在氣憤中停下手,主要這玩意太像一個東西了——量角器。
對,沒錯,這玩意的造型和上面的刻度,太像現代數學老師們常用在黑板上比劃的量角器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
雖然中國古代就已經研究出了圓周率,但是一直也僅僅是個虛的公式,沒有過什麽實踐應用,這樣一個廢人,像個瘋子一樣,卻在這間黑房子裡放著這麽個玩意,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白振宇果斷放下了手中的量角器,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居然笑了。
鐵聰自認為自己見了白振宇變成了個瘋子,沒想到這白振宇卻也變成了瘋子,被砸的滿臉是血,暴跳如雷,此時居然又笑了。
瘋子人人怕,但是瘋子也怕瘋子。
鐵聰看到白振宇這麽個反應,反倒是嚇的傻了,頓時收起了狂笑。
白振宇看鐵聰鎮靜了,終於開口說話了:“鐵聰,小時候我把你弄傷成這樣,今日你把我打成這樣,咱倆算扯平了吧?”
“扯平?你讓我終身躺在這臥榻之上,你卻逍遙自在,就頭破了,你說扯平了?”鐵聰憤憤道。
白振宇笑了笑道:“我不會讓你終身臥在塌上,大家都是流血而已。”
“哼,白振宇,你若殺了我,我都敬你是條好漢,但是你在這編故事框我,那你連個混混都不如。”
“怎會騙你?我能治得好你的腿。”白振宇笑著道。
“胡說,我從小找了多少名醫,都說無藥可治,憑你?說笑呢?”鐵聰一臉不屑。
白振宇卻不再搭理他,勉起袖子,就掀開了鐵聰腿上蓋著的破被子,擼起了鐵聰的褲腿。
只見一雙小腿以崎嶇的造型擺放著,乾瘦乾瘦的,但是好在小腿以下雖然姿勢奇怪,但是還能看到血色。
鐵聰見白振宇揭開了自己最醜陋的部位,頓時間急的要抄家夥打他,但苦於手邊已經沒有了趁手的兵器,樊太志見情況不對,立即伸手抓住了鐵聰。
鐵聰又被樊太志按住了,頓時間急了眼,罵道:“樊太志,你信不信我咬你?”
白振宇卻擺擺手,示意他安靜,伸手在他腳腕處捏了一下,只聽鐵聰“哦。。。。”的一聲,顯然是吃痛了,白振宇笑了笑,點頭道:“嗯嗯,有救,有救,腳上血脈都還通暢。”
其實所謂腿斷了,這是古代說法,現代來說就是骨折,且鐵聰骨折的不是脛骨,而是腓骨,也就是那根細一些的骨頭,在古代這當然是沒辦法了,大夫們只能給一些活血化瘀的藥,消消腫什麽的,但是在白振宇眼裡,這不就是個腓骨骨折麽?好辦了。
聽到白振宇自信的說有救有救,鐵聰也不由的一愣,呆呆的看著白振宇。
白振宇幫他蓋上被子,拍了拍鐵聰的肩膀道:“放心吧,你這腿沒事的,我真的能治好,不過需要你爹幫忙”。
一句話說的鐵聰迷迷糊糊的,怎麽還要我爹幫忙?我爹是鐵匠好不好?但是等到鐵聰反應過來,兩個人已經徑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