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原來我是這等貨色
只見鬱紅咬著嘴唇,狠下心,用極快的語速說道:“您過去不是不學無術嘛,大字不識一筐,又那麽粗魯,說話還油腔滑調的,像個市井的地痞,天天逛勾欄院,教坊司,花天酒地,和那些老鴇子、青樓女子們打的火熱,再加上老是在街面上沾花惹草,甚至連家裡的老媽子您都要揩油,在整個盤錦都名聲極差,所以夫人從嫁進來就特討厭您,基本上話都不和你說一句的。”
白振宇聽到這,頓時感到天旋地轉,快要暈過去了,捂著頭,一副快死了的表情。
過去一些書上描述過歷史中的白宏小兒子白振宇的不堪,但是那都是些粗略的概括,沒有細節,現在聽鬱紅這麽一說,自己附身的這貨原來是有多混蛋?完了完了,這麽漂亮的媳婦,對自己居然討厭到了骨子裡,真的是。。。。。。。知道這家夥混帳,沒想到混帳到了這個地步。
“所以呢?因為夫人討厭我,所以我就從來也不找她?”
“怎麽可能啊?小少爺,夫人長的跟天仙似的,您能不找嗎?但是每次您要動手動腳,夫人都以死相逼,要不然您怎麽讓夫人住在東廂房了?不就是為了開個門縫就能愁著夫人嘛?”
白振宇心說:“這個白振宇混帳歸混帳,眼睛倒不瞎,如此可愛的女人,又是自己的妻子,怎麽會不想要呢?可是,哎。。。。。。。。可惜了。”
正在出神的白振宇被樊太志叫醒了過來,原來是府上要吃飯了。
湯璐雖然對白振宇愛答不理,但是該遵守的禮儀還是認真遵守,該孝敬長輩的,還是要孝敬。
是以,飯桌上湯璐還是準時坐在了白振宇下手座上。
白振宇這會心思全在這個漂亮老婆身上,哪顧得上吃飯,眼睛一眼一眼的漂著身邊的湯璐,口水在嘴裡不停的分泌。
桌上坐著的正是家中六位主人,分別是白宏和白宏的妻子,也就是白振宇和白振風的親娘,然後是白振風和妻子,再就是白振宇和妻子。
很多人說古代是一夫多妻製,其實並不是,準確的講叫做一夫一妻多妾製,一個男人,妻子只有一個,必須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抬來的,進了這個家,就是這家的主人之一,再其他的女人,都一樣,沒有身份,所謂“妾”就是下人,奴仆。所以,妻子必須是門當戶對的黃花閨女,妾則沒有什麽限制,有家中的丫鬟被主人寵幸了就變成妾,有青樓女子被主人贖身了,也就成了妾,甚至有些官員還將妾當做禮物互相贈送,完全沒有把妾當成人。
所以,家中吃飯,只有主人可以上桌,其他的妾室都只能站著伺候,等主人吃完了,才能去別的地方吃飯。
只見白宏端起酒杯,朗聲道:“今日,我們父子大勝而歸,為朝廷安定了遼東,收服了女真,打跑了瓦剌,為皇上立下了赫赫戰功,來我們幹了這第一杯,慶賀我軍大獲全勝。”
眾人端杯,一飲而盡。
緊接著白宏再端起一杯道:“這第二杯,是我們父子在遼東大地上奮勇作戰,經歷了各種危險陣仗,各種前後夾擊,各種刀山火海,但是我們安全回來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眾人端杯,再飲而進。
白宏再端起一杯道:“這第三杯,我要說我兩個兒子,這次在戰場上屢建奇功,奮勇殺敵,可謂是功不可沒,振風一如既往的勇猛善戰,立下戰功無數,但是振宇更是讓老夫大為驚歎啊,
此次振宇設下計謀,不費一兵一卒就連續拿下阿台和哲特兩部落,可謂是青出於藍,謀略絲毫不遜於我這個當爹的,讓我甚是欣慰,甚是欣慰啊,我想啊,最近我要大擺一次宴席,大賀一次,一是賀我軍大獲全勝,二是賀我兒長大成人。” 眾人再端杯。
緊接著哥哥白振風端起酒杯,向白宏敬酒,口中不斷為白宏歌功頌德,稱讚父親的豐功偉業,可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不知道白振風臉紅不臉紅,反正白振宇聽著痔瘡都快犯了,這恭維人的水平,絕對是國家一級水平,要多酸,有多酸。
讓現代人附身的白振宇能夠理解的是,古代和現代不同,現代人禮數什麽的都變的簡單和抽象化了,父子之間說話基本上也是開門見山,沒那麽多客套,但是在古代不同,父親就是天,百善孝為先,兒子和父親說話,必然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有絲毫逾越,說什麽肉麻的恭維話,也都是正常的,連父親都不尊敬的人,會被吐沫星子淹死,所以即便尷尬癌都快犯了,白振宇也不得不有樣學樣的給父親和兄長敬酒,說了些客套話。
就這樣,一家人在和諧的氣氛中共進著晚餐,觥籌交錯中,白振宇發現了一些狀況。
哥哥白振風在給湯璐敬酒時,眼神非常曖昧,而其所站距離也非常近,有意靠近湯璐。
而湯璐則閃閃躲躲,有意的不去接觸哥哥的目光,應付差事似的匆匆碰了一下杯沿,就趕緊坐下了。
而哥哥白振風在酒精的作用下慢慢有些不再拘謹,眼神時不時的瞄向湯璐,嘴角還時不時露出一點邪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