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都麻了。
之前看見周淵手裡的蛇皮我就奇怪,怎麽會有金色的蛇,好家夥,現在直接爬到我肩上來了。
“我親爹,你別動,我聽說蛇類會攻擊動的東西,只要你不動,它絕對不會咬你。”周淵已經摸上了槍。
周圍所有人都變得鐵青,全都摸上了武器。
此刻我心裡有來自兩方面的恐懼,一方面是這金色小蛇,還有一方面是來自眼前這群人。
指不定下一秒他們就端起槍朝我扣動扳機,我忒麽不給蛇咬死也得給十幾把自動步槍打成篩子。
我咽了下口水,那蛇頭一歪盯著我脖子看。
所有人大氣不敢出一個,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全都死死的盯著我。
鬼知道這東西在這座陵墓裡存活了多少年!這要是給咬一口,直接就去跟閻王足療了。
氣氛僵持了十幾秒,那蛇見所有人都不動了,蛇頭歪了幾下,豎起來的蛇身慢慢往後退去。
我心裡大叫我的老天爺!終於走了!
可就在這時,忽然我對面響起一個輕微的“噗”的聲音。
我當場就炸了,立馬扭過頭看向周淵,眼睛裡都噴火了!
“不好意思啊,我一緊張就想放屁。”明知不好笑,周淵硬擠出個笑容。
完了!
我心裡拔涼!
變故突起!
那蛇忽然直起了身子對準周淵,余光裡我能清楚的看見細長的蛇身微微弓起,這是發起攻擊的前奏。
接著我視線裡一道細長的金光忽然閃過,還沒等看清,那蛇竟已經飛到了周淵面前。
沃靠,這蛇還踏馬會飛!
金蛇速度極快,瞬間就到了周淵面前,雖然他已是老江湖,身手哪怕再不凡,在金蛇的速度面前也是不夠看的,手裡的槍剛抬到一半,那蛇已經快貼臉了。
“沃靠!”
他嘴裡剛冒出兩個字,忽然我視線左側又出現一把極細的黑色飛刀,那飛刀速度更快,直接半空攔截住金蛇,一刀兩斷。
金黃色的血液濺了周淵一臉。
我一扭頭,卻意外的發現是那位一直沒有存在感的短發女人。
短發女人此刻臉色陰沉,手裡瞬間出現四把黑色飛刀,胳膊一甩,那四把飛刀刺破空氣直接飛向對面四人,“唰”的四聲,我立刻聽見有什麽東西被斬斷的聲音。
一扭頭,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右側四個隊員後背上已經爬滿了十幾條金色的小蛇。
再一低頭,我們腳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數不清的金蛇。
場面瞬間大亂,所有人跳起來端起槍就掃,霎時間整個祭祀台亂成一窩,我一腳踢飛四五條金蛇,抬腳就要跑。
可哪兒還有路!
耳邊哀嚎一片,槍響在這個空間無線放大,震耳欲聾,周淵手裡的火舌“突突突”打在地上,無數條金蛇被打穿,金蛇身體不停的扭曲,金色的血液流的滿地都是。
“啊!”
身邊一聲慘叫,身後那人七竅裡鑽的都是蛇,耳朵、鼻孔裡的蛇頭已經鑽了進去,身子露在外面不停的扭動。
我舌頭都麻了,再一低頭,無數條小蛇已經爬上了腳正往褲腳裡鑽。
我直甩腿,甩飛兩條直接拿起刀就往下削。
“你大爺的!”刺青男袖子裡鑽進去兩條金蛇,他已經瘋了,抄起匕首就朝自己胳膊斬去。
“砰砰砰!”
又是連續幾聲槍響,
地上的金蛇給打的亂飛,前面一打完,後面又湧上來無數條金蛇。 “這忒麽都哪兒來的?”周淵怒喝一聲,直接猴上棺材朝地上猛開槍。
我隨意一瞥,終於發現了這些金蛇從哪兒來的。
它們全部都是從黃金池裡爬出來的!
整個池子邊上已經密密麻麻全部爬滿了金蛇,它們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我們。
剛抬起頭,身後那人手忙腳亂一胳膊肘砸在我臉上,力氣極大,我給砸的腦袋嗡嗡響。
哎呦我……根本沒時間罵,鼻血跟不要錢似的全都滴在衣服上褲子上,甚至地上也濺了不少。
不過下一秒,我驚呆了!
那些所有靠近我血液的金蛇瞬間散開,一個個像是逃命一般遠離我的血。
這是怎麽回事?
我心裡大喜,難不成老子的血還有黑驢蹄子的功效?!
鼻血滴在腳邊一條金蛇身上,那蛇立馬掙扎起來,身子誇張的扭曲甩動,似是想擺脫身上的血。
我直接臥了個大嘈,我的血牛批啊!
我心一狠,又是一拳打在鼻子上,大量的鮮血流到手心,抬手就朝離我最近的莫青甩去,鮮血所到之處金蛇全部開始逃竄,裹在莫青脖子上的金蛇紛紛從她身上掉下去,身上所有金蛇全部驚恐的往後退。
又是兩聲慘叫,又有兩人已經倒地,整個人給裹成了小金人。
莫青也發現了我的血不同之處,臉上隻閃過一瞬的驚訝,下一秒抬起槍對準了地上幾人。
“砰砰砰!”
一連串的響聲,那三人徹底沒了氣息。
我傻了,這什麽操作?這女人殺瘋了連自己人都殺?!
“還踏馬看!走啊!”
周淵從棺材上跳下來,一見我和莫青身上乾乾淨淨的立馬就知道不對勁了,鉚足了勁朝我們靠過來。
耳邊是劇烈的槍響,就看見莫青拉著我朝祭祀台下狂奔。
突出蛇圍,我一口氣直接狂奔到下面,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感覺自己脖子被一隻冰涼的手提起來,隨後我整個人懸空了。
鼻子已經徹底報廢了,我一抬頭,再次看見了那個短發女人。
我心裡無比震撼。
你能想象嗎,此刻我就跟個小雞崽子似的給她拎在手裡越過陵道的塑像一直往黑暗裡跑去。
我可有一百三十多斤!竟然被一個女人跟拎菜籃子一樣拎起來了?
短發女人速度極快,我都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情況,就見她忽然把我往前面一丟,轉身又朝後跑去。
“哎呦我的腰!”
如果說我是丟在地上,那周淵就是給扔在地上,直接臉朝地來了個狗吃屎。
“這娘們手勁真大。”周淵吐槽一句,起來拽著我繼續往前跑。
我們跑到了一處斷壁處,就見周淵怒罵一聲,急的抓耳撓腮:“這踏馬也沒路啊!”
借著身後微弱的金光,我忽然發現在左側大概一米的位置有一個不規則的洞,洞口非常小,就比狗洞稍微大點。
現在也無路可走,有洞總比沒洞強,我對周淵大喊一聲:“快過來。”
“握槽,開什麽玩笑,這洞這麽小怎麽爬?!”
說歸說,但該爬還得爬……畢竟已經無路可走了。
身後不斷傳來槍聲和淒慘叫聲,我們兩人隻猶豫了一秒,立馬脫了背包就朝裡鑽。
一進去,我立刻就聞到一股像是動物屍體腐爛的臭味,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拚了命的往裡爬。
神經高度緊張,爬了多久我都沒在意,就見前面周淵那比農村二十年沼氣池子還臭的臭腳一停,整個人停在前面。
狹小的空間我頭根本抬不起來,立馬搖了搖他的腳。
卻見他在前面悶聲道:“沒路了。”
我心一涼,沒路了?怎麽可能!怎麽會沒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