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房間內,周洪濤早已經癱躺在衣服堆中,疊衣服真是太難了。
看著回來的李清秀,周洪濤委屈巴巴的說道:“老婆,你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你在不回來,我都要死了,想你想的。”
“呸呸呸,不許說那個字。”
“好好好,不說,不說,對不起,老婆,我錯了,我只是想同你撒個嬌,下次注意,好不好?”
周洪濤一時忘記了自己老婆對那個字的敏感度,特別討厭他說那個字,看著臉色不好的李清秀,周洪濤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起身走過去,慢慢的把李清秀擁入懷中,輕聲哄到:“老婆,我是誰啊!我是周洪濤,我們身上有彼此的烙印,我肯定會陪你長命百歲的,你放心,如果真有那一天,我肯定也會晚你一天的,我不會讓你感受到失去我的痛苦,你也不要傷心,記得到時走慢一點,等等我,我會找到你的,然後咱們下輩子還在一起,下下輩子也要在一起,反正不管多少輩子吧,我們總歸是要在一起的。”
李清秀看著眼前的男人,慢慢的捧起他的臉,這張臉怎麽這麽好看呢?真是百看不厭,輕輕的親了一下,鄭重的回答:“好,我們誰也不許失約。”
“好,不失約。”
“老婆,說實話,你是不是就是饞我的身子?垂涎我的美貌?”
李清秀一本正經的反問:“你怎麽知道?”
周洪濤:“好啊,還真是只看上了爺的美色,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完魔手就伸向了李清秀的癢癢肉,“哈哈,哈,哈,老公,錯了,錯了,我不是只看上了你的美色…”
“那好好誇誇你老公,老公就放過你。”
李清秀深深的喘息幾口氣,笑著說:“我看上的不止是你的美色,還有…”
“還有什麽?”
“還有八塊腹肌,哈哈,哈,老公,老公老公。我錯了,不鬧了,一會兒孩子們該聽到了。”
周洪濤顧忌這客廳裡的兩個孩子,攬著李清秀,“這次就原諒你了,咱兒子還鬧別扭呢?”
“你兒子你還不了解,和你一個性子,就愛自己生悶氣,還比你多了個毛病,傲嬌,一生氣就非得花兒哄著才好,也就花兒不介意,總是哄著他玩。”
說兒子和他性子一樣,周洪濤是同意的,自己的兒子,不像他像誰,可說他們爺倆愛生悶氣,他是不同意的,他們爺倆多好的性子啊!
“放心,咱兒子就做做樣子,那是他小媳婦,他舍不得生氣的。”
“別瞎說,讓田大哥他聽見,和你鬧。”
“哼,鬧什麽,我也不怕他田有志,咱兒子長的多帥,看他老子我就知道,以後只會比他老子還好看,他田有志有什麽不同意的,反正我是挺喜歡花兒那丫頭的,長的胖乎乎的,招人稀罕。”
“你是誇我兒子呢?還是借我兒子誇你自己呢?”
周洪濤:“當然是誇咱兒子了,我還用誇嗎,這實力不都明擺著嗎。”說完還臭屁的把自己的臉湊向李清秀。
李清秀躲閃著,寵溺的說到:“別鬧。”
“其實,我也喜歡花兒給咱做兒媳婦,胖乎乎的,多招人稀罕。”
客廳的沙發上,田花抱著狗蛋無措的撓著腦袋,心裡想著:錦錦也太小氣了,又小氣又愛生氣,不過,他要吃狗蛋這件事是不可商量的,這涉及到狗蛋生命問題,不容她退讓。
可是他還要生多久的氣啊,好不容易才把他從房間裡哄出來,
她都哄的累了,想著歇一會兒吧,然後在接著哄。 田花看著桌子上的水果,哄著錦錦半天,嘴巴都幹了,而且水果都是她愛吃的,周媽媽對她可真好。
想吃。
看看周時錦,又看看水果,再看看周時錦,又看看桌子上的大櫻桃,她好想吃。
其實周時錦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田花,雖然還是有一點點生田花的氣,但田花都哄了他這麽長時間了,氣基本上也消了,想著,如果田花再哄自己一分鍾,自己就原諒她了,可就在自己掐著時間還剩三十秒的時候,這個田花居然坐下來了,還寶貝似的抱著她那條胖狗,哄自己這麽長時間,也沒舍得把她的狗放下,說來說去,自己還是沒她的狗重要。
人不如狗。
還想著吃水果!周時錦真的很想使勁兒的搖著田花的肩膀,問一句:“你就差那三十秒的時間嗎?你再堅持哄我三十秒,我就不生氣了,你怎麽就不能堅持一下?”
哼,他倒要看看,田花怎麽吃的下去,看看她怎麽下的去手。
周時錦就眼睜睜的看著田花先是瞅自己一眼,看自己沒反應,又瞅一眼,那看著水果的眼光躍躍欲試,周時錦想:“田花,你今天要是吃了,咱倆真的完了!徹底完了!”
完了。
周時錦就看著田花她滿是肉坑的小胖手,罪惡的伸向了紫紅紫紅的大櫻桃。
在最後一秒,周時錦都還在想:“田花,你要是把你拿的第一個櫻桃給我,我就原諒你的一切。”
“…”
田花把大櫻桃放在嘴裡,好大,好甜,一口咬下去,果肉飽滿,酸甜可口,果汁豐富,真好吃,再來一個。
周時錦就看田花一個又一個的往嘴裡吃,一邊吃一邊還點頭。
生氣,不能讓她一個人都吃了,算了,他也吃吧,等田花給自己拿,做夢比較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