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完早飯,田花就給周時錦打了電話,她還是覺的狗蛋不太好聽。
周時錦那邊,他吃完早飯正攤在沙發上無聊的發呆,田花剛走他就感覺到好無聊,如果田花在家,他就能和田花一起玩,雖然總是陪她玩一些幼稚的過家家遊戲,田花也不太聰明的樣子,那也比她不在身邊強。
無聊啊,好無聊。
所以電話鈴聲響起的一瞬間,周時錦立馬跑過去接起來,還對走過來的李清秀說:“媽媽,我來接,我來接,肯定是田花那個沒良心的打過來的。”
李清秀笑著回到房間裡,房間裡,鋪滿了一地的衣服,周洪濤正坐在衣服堆裡,笨拙的疊著衣服,看著媳婦笑眯眯的回來,好奇的問到:“誰來的電話?”
“應該是大寶兒打來的,我還沒等接起來呢,咱兒子就搶在前頭了,大寶兒才剛走,咱兒子就無精打采的窩在沙發上發呆,這電話鈴聲響起,立馬就滿血復活了。”
“我兒子就這點隨他爹我,眼光好,小小年紀就能討到好媳婦,和他爹我一樣厲害,哈哈哈。”
李清秀看著衣服堆中大笑的男人,真是的,這男人不張嘴說話時,美的就像一幅畫,一張嘴,糙漢氣質捂都捂不住,但還是好帥,她很愛很愛他。
看著大笑的男人,無奈的說道:“你這樣說,讓田大哥聽到該不高興了,你看田大哥對大寶兒的在乎程度,是聽不得大寶兒嫁人的事的。”
“哼,田有志就是瞎怎乎,大寶兒嫁到咱家來,那就是咱親閨女,他田有志想閨女了,就到咱家來喝酒,看看大寶兒;大寶兒如果嫁到別人家,那就是兒媳婦,就大寶兒呆呆傻傻的,那還不得被欺負死。”
李清秀聽自家男人這樣說,就知道是他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
前幾年兩家人一起聚餐,兩個男人一起喝酒,兩個孩子一起玩,她們家阿錦叫了大寶一聲老婆,被倆個男人聽到了,記得當時,兩位父親,一個高興一個黑臉,田有志更是說他姑娘不嫁人,這都過去幾年了,這小心眼的男人還記得當時田有志說的他家寶貝不嫁人的事。
“不許說大寶傻。”
“好好好,大寶不傻,就是憨點,不過配咱兒子正好,咱兒子渾身都是心眼子,這太精明了我都怕他不長個。”
“聽你鬼扯,快點疊衣服,不許偷懶。”
“遵命,夫人。”
周時錦接起電話也不說話,田花等了一會,話筒裡還是沒有動靜,她又把話筒從耳朵旁拿回手裡翻過來看看,又放到耳邊,小聲試探的問:“錦錦?是你嗎?”
周時錦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不是我還是誰,你不是說好到外婆家就給我打電話的嗎?為什麽沒有打?”周時錦沒說出口的是,害的我白等那麽長時間。
田花心虛的道歉:“對不起嘛,錦錦,我忘記了,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我給你道歉,等我回去給你帶好吃的好不好?”
周時錦聽見田花軟軟的道歉聲,氣已經消了,傲嬌的說道:“好吧,我原諒你了,下次答應我的事情要做到,不然,我不會輕易的原諒你,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錦錦,你真好。 ”
“哼,一般般吧!”
聽見周時錦氣消了,田花興奮的告訴他外婆送自己小狗狗的事情,“錦錦,外婆送我一隻小狗狗,它可漂亮了,很可愛,
我很喜歡它,等我回家,我帶它去看你好不好?” “小狗狗?好吧!你什麽時候回來?”周時錦不太喜歡小動物,比起小狗狗,他更關心田花什麽時候回來,田花一走,他都沒有人一起玩了,雖然小區裡還有其他小朋友,可他們都好笨,雖然田花也笨,但她可愛,他還是想和田花一起玩。
“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去,過幾天吧,錦錦,我和你說個事情好不好?”
一聽田花還要過幾天回來,周時錦不太開心的問到:“什麽事情?”
“錦錦,你說是小寶好聽?還是狗蛋好聽?”
“小寶?狗蛋?”聽見周時錦的疑惑,田花解釋道:“小狗狗的名字,我本來給它起名字叫小寶的,和我的大寶一聽就是姐妹,可爸爸說狗蛋好聽,我昨晚都沒睡好,都失眠了,我覺得狗蛋沒有小寶好聽,你覺得呢?你說叫什麽好?”
聽見田花說她失眠了,周時錦翻了個白眼,田花這個家夥,她還是知道的,除了吃,那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睡覺了,沾枕頭就能睡著的人說她失眠了,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狗蛋,狗蛋好聽。”周時錦不知道田有志為什麽騙田花說狗蛋好聽,他只是單純的不想一隻狗和田花叫一樣的名字,還是叫狗蛋吧,順耳。
就這樣,大小兩個男人,默契而又草率的決定了狗蛋的狗生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