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錦回到家後,本想在吃完飯後去找田花玩一會兒的。
從今天田爸田媽同意田花喝汽水就能知道,她是受了大刺激的,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具體經過,可田招弟能刺激她的肯定就是學習成績了,這個臭呆子又很在意成績,肯定會連年都不過,直接跑去學習的,可剛到家就被他媽李清秀給抓住了。
李清秀拿著一杯溫水走了過來,“時錦,把水給你爸爸送過去,爸爸在臥室裡,媽媽還有一點事沒做完,辛苦了,我的寶貝。”李清秀說完捧著周時錦的臉輕輕的親了一下。
周時錦狀似嫌棄的說:“媽媽,我現在都長大了,是男子漢了,你不能隨隨便便就親我,爸爸又喝多了?”
李清秀好脾氣的揉了揉兒子的頭,笑著說:“好,下次媽媽想親你時,提前和我們時錦說一聲,你同意了,媽媽再親,好嗎?誰讓我兒子長的這麽好看。爸爸工作很辛苦,就麻煩我們時錦照顧一下爸爸了。”
周時錦端著水杯,邊走邊想:“長的太帥也是種煩惱。”
臥室裡,周洪濤長手長腳的攤在床上,睡的四仰八叉。
床上的人緊閉著雙眼,皮膚白皙,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即使睡著也能看出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嘴巴在白皙的皮膚襯托下有一種淡淡的桃紅色,單看臉好像一個睡美人,只不過睡美人此刻呼嚕聲震天響,一身糙漢的氣質實在是與那張俊俏精致的臉不符,周時錦看到父親大過年的也喝的爛醉,心疼的同時還有一絲絲的氣憤。
心疼父親也心疼母親。
周洪濤和李清秀都是孤兒,所以大過年的他們家也沒有親戚要走,這些年一直都是一家三口在一起過年。
這幾年,周洪濤事業漸漸的做大了,發展也越來越好了,過年期間應酬也就多了,周時錦也不記得這是父親第幾次喝的爛醉了。
周洪濤和李清秀兩個人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孤兒院孩子多,條件也不好,吃的喝的穿的都要自己去爭取才能得到,周洪濤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又要護著李清秀,性格狠厲霸道,又有些大男子主義;而李清秀人如其名,長相清秀,但是性格溫柔,她的溫柔是從裡到外的,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魅力,從小孤兒院的生活讓她溫柔中有一種堅韌,兩個人白手起家,從一無所有到現在吃喝不愁,不說大富大貴,現在起碼是實現金錢自由了,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了。
而周洪濤能走到現在是離不開李清秀的,李清秀用她的溫柔一點一點的溫暖著周洪濤,讓他性格也變得逐漸平和溫柔,少了些戾氣。
“爸爸,起來了,爸爸。”周時錦輕輕的拍著周洪濤。
沒反應,呼嚕聲依舊很大。
“爸爸,爸爸。”
周洪濤哼唧一聲還是沒有醒。
沒辦法,周時錦捏住周洪濤的鼻子,看著周洪濤嘴巴微張,還是沒有醒,想了想,又用另外一隻手把嘴巴給捂住了,窒息感侵襲,周洪濤醒來就看見自己家的小壞蛋搗的鬼,一把把周時錦給撈到自己的身上,“你個小壞蛋,想憋死爸爸是不是?啊?”一邊笑著說一邊撓周時錦的癢癢肉。
“哈哈哈,爸爸,饒命啊,爸爸,媽媽,快來救我,媽媽。”周時錦邊躲邊瘋狂的笑,他最怕癢了,他不想笑的,控制不住,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李清秀聽見父子倆的笑鬧聲走了進來,看著父子倆鬧做一團,“好了,好了,起來了,看晚上睡不著。”
“秀兒。”周洪濤看見老婆走了進來,用手蒙住兒子的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李清秀溫柔的笑著,順著心意給了一個親吻,一觸即離,周洪濤不滿意了,繼續點了點自己的嘴巴,李清秀用眼神威脅他快點起來,周洪濤看著那雙帶笑的溫柔眼神,繼續無賴的笑著,無聲催促,“快點,”沒辦法,李清秀又一次低下頭,還沒等親上,就被周洪濤一把按住頭,用力的親了一下,親滿意了,才放開。
李清秀無奈的笑著,“好了,快點起來,把兒子放開。”
“沒關系,媽媽,我不急的,你們慢慢來。”
李清秀的臉唰的就紅了,結婚這麽多年,她還是如少女一樣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