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棉衣套在身上,鑰匙放兜裡,想了想沒有遺漏的事後,趙梓林出了門。
這次沒打車,因為不熟悉這裡,所以打算對照著地圖走走,把這裡的一些建築物記住再說,要不然迷了路就不好搞了。然後,路上多了一個傻子,走一段路,看一會兒手機,當看到現實中的建築和手機地圖裡的建築一致後,一陣狂笑……
……
沿著街道走了一個多小時,趙梓林把街道和一些標志性建築記了個大概。
“嗯,往前走走就有個飯館,先去吃飯。”
比起高樓林立的江城,隴城的建築明顯就少的多,不過隨處可見的樹木裝點了這座城市,讓這座城市多了一抹綠色,少了幾分空曠。
“來份打鹵面,謝謝。”趙梓林進了飯館對著收銀員道。
“一份打鹵面。”收銀員對著後廚吼道。
趙梓林付了錢,找了個桌子坐著,正值飯點,飯館人很多。
“打鹵面一份好了。”廚師叫道。
趙梓林過去把飯端了過來,份量很足,脫掉棉衣搭在板凳背上,大快朵頤。
打鹵面味道很好,昨天下午到現在一直沒吃飯,加上走了一個多小時,早已經餓的不行,現在飯在眼前,趙梓林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這碗面,瞥見放在桌上的紙巾,拿出一張擦了擦嘴。
從飯館出來往前走,看見前面有個叫“浪漫花坊”的店鋪,好像是個花店。
趙梓林覺得應該在家裡養幾盆花,想去花店看看,到花店門口,看見門上貼著張招聘,沒細看,推門走了進去。
店裡就一位女孩在那包花束,聽見有人走了進來,“您好,您需要點什麽?”
“沒事,你忙你的,我就隨便看看。”
“嗯。”
花店不大,各種花材被放置在水桶裡,每支花的賣相都很好,看來那女孩兒很用心的在照顧這些花。
“呃,如果我要在家養的話,哪種花比較好養活。”趙梓林問道。
“哪種都不好養活,這些花沒有根,都是用來做成花束賣的。”女孩兒答道。
“好吧。”趙梓林有點兒失望。
女孩兒放下手裡的花束,“如果想要買花在家養的話,前面有個花卉店,那裡有的賣。”
“哦,謝謝。”
“沒關系的。”女孩向趙梓林露出了一個微笑,笑的很好看。
趙梓林這才看清,這女孩年齡不大,應該和他差不多大,年紀這麽小就出來打工了?
“誒,這花店還招人嗎?”趙梓林指了指貼在門上那張招聘單。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找個事乾來的實在。
“額,我說了不算的,可以等晚上我爸爸來,我跟他說說,你把電話留著。”女孩拿出了紙和筆。
趙梓林把號碼寫在紙上,正要出門,鬼使神差的問了那女孩一句:“你叫什麽名字?”
“我嗎?我叫凌雅。”女孩聲音有點小,哪有一見面就問人家名字的……
“凌雅,蠻好聽的。”趙梓林嘴裡小聲嘀咕,推開門走了出去。
凌雅說前面有個花卉店,過去看看。
趙梓林打開手機地圖,這附近只有一個叫立芳花卉的,兩家店隔著一條街,不是很遠。
趙梓林跟著手機地圖到了花卉店門口。
比起浪漫花坊,這個花卉店很明顯就氣派的多,門面很大,門口擺著幾副假綠植。
推開花卉店的門,裡面的貨架上擺著很多趙梓林沒有見過的綠植。
“您好,我來買幾盆花。”
“哦,貨架上有,你挑。”一位年齡與趙梓林相仿的男孩答道。
趙梓林挑了幾盆上面有花苞的綠植,付了錢,想起來自己還得去超市買東西,就暫且先把這幾盆花留在這,等會兒買完東西回來取。
不遠處就有個超市,趙梓林打算買點兒吃的就回家了,在超市裡碰見了那個花坊的女孩。
“你來買菜?”趙梓林站在凌雅後面問道,隨即又覺得這個問題很蠢。
凌雅正在專心挑菜,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看是中午去花坊的那個男孩,凌雅不喜歡別人靠她太近,往後退了幾步,“對,爸爸媽媽下午回來,我做飯給他們。”
凌雅很奇怪這個男孩為什麽說一直說普通話,用家鄉話交流不是更方便嘛。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叫趙梓林,梓樹的樹,樹林的林。”趙梓林微笑道。
“真是個怪人,我有問他叫什麽嗎?”凌雅嘴裡嘀咕。
“你說什麽?”趙梓林沒聽清,往凌雅身邊靠了靠。
趙梓林比凌雅高一個頭,後面是貨架,趙梓林就像一面牆似的堵在凌雅面前。凌雅臉越來越紅,一把推開趙梓林,提著菜跑了。
揉了揉胸口,小不點勁還挺大。
北方買菜和南方買菜不一樣,在南方,哪怕你買一根香菜,售貨員都會給你包起來,但在這裡,買菜都是一捆一捆的,要是買一片或一根菜,恐怕會被當成精神病人。
趙梓林剛才就拿著一片白菜去稱斤,售貨員用那種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趙梓林,所以不得已買了一整根白菜,靠,早知道剛才就攔著凌雅跟我講講怎麽買菜了。
菜,面,米,該買的都買了。嗯,收獲滿滿,付款回家。
趙梓林在超市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 把東西放在後備箱。
“師傅,先去立芳花卉,我取點兒東西。”
“喲,小夥子外地來的。”司機閱人無數,趙梓林這口音一聽就不是本地的。
“江城來的。”
“哦,南方人,在這住的慣嗎?”
“還好。”
出租車停在立芳花卉門口,趙梓林進去抱著幾盆花出來,把花放在後備箱,坐在副駕駛系好了安全帶。
“再去哪?”司機問道。
“生態園。”趙梓林答。
車開進了小區,停在了趙梓林家門口。
“小夥子需要我幫忙嗎?”司機看後備箱東西挺多。
“不用不用,我一個人就好,謝謝。”趙梓林把東西從後備箱搬了出來。
司機開著車走了。
拿著鑰匙開了門,趙梓林把東西搬到了客廳。
把手放在嘴邊哈了幾口氣,手被凍的有點冰。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趙梓林平常習慣把手機關成靜音。
陌生號碼?隴城的?我在這邊有朋友嗎?雖然疑惑,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電話那邊是一個女孩。
“嗯,請問您是?”
“浪漫花坊,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你是凌雅吧,打電話怎麽了?”
“我爸說你明早可以來花店幫忙。”
“嗯?這麽快,明早幾點?”
“七點。”
“這麽早,能稍遲一些嗎?”趙梓林愁眉苦臉。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