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南木恨歎,望著天穹頂上那得意洋洋的男子,便是仇恨不已。
想他堂堂城主,竟然被追著砍,真是丟臉啊!
且,還都是同境界的。
南木心中那叫一個恨啊!
“該死”
“該死”
“該死”
南木渾身氣得發抖,眼睛腥紅,緊緊攥著手,當指甲陷入掌心,都未曾察覺到,感受不到絲毫疼痛。
看著比之先前恐怖百倍的攻擊,南木背水一戰。
他這次並未選擇逃竄。
而是
即使承受死亡的代價,他也要拉人陪葬。
“封天-淫滅”
南木迅速發動攻擊,嘴中嚼著神秘法咒,通天威勢散發。
枯老的手握著一柄權杖,杖身八尺,流光溢轉,溫和帶有生機的木之法則縈繞杖身。
這一刻,空間扭曲,靈氣暴動。
南木手擲權杖,調動天地靈氣。
權杖帶著必殺之勢,朝巨斧打去。
兩股龐大的力量相匯,空間近似破碎,雲海震蕩消散,墨、青巨茫閃現。
墨、青交匯,日月倒轉,乾坤逆流。
兩道玄神至強一擊相撞之時,天地突然變色,蕭殺氣息彌漫,黑雲壓城。
天地暗淡。
墨玄之光的巨斧秉承著滅殺之威,斬向至高權杖,神兵相交,巨大器鳴聲響徹天地。
在此威勢之下,無數山峰淫滅,平為廢墟,海水倒灌,死氣凝重。
無數生靈葬身於此。
戰爭還未結來。
天邊,不停灌輸靈力的南木心口一痛,臉色陰沉,眉頭緊皺著,豆大的冷漢布滿額間,雙腿不停地打顫。
咬著牙,不斷灌輸靈力。
天穹之上,神工也沒有比之好多少,不敢分心。
“殺”
城上空,觀戰的人群中暴發出如洪鍾般的怒吼。
而這,就像是一根導火線,人群瞬間暴動,五彩繽紛的靈力攻擊不斷朝著天穹上正在堅苦硬戰的神工擊去。
無數生靈所發動的攻擊匯攏,好似一淮海洋,隱約有超出玄神之勢。
“?”
神工隻覺得後背一震發涼、發熱,分出一縷心神查看。
麻煩了!
他奶奶的,竟然以多欺少,搞偷襲的戲碼。
神工暗罵,但顧不得後面那如浪如潮的攻擊,只能專心對付南木,至於其他的,神工相信林楓會派人來的。
自己需對付南木這個城主就行。
果真如神工所想,當數道攻擊即將把神工吞噬時,一道劍光閃過,通天劍威直接將其鎮壓,化為點點星光,灑落天地。
而攻擊被化解,施法者必會受到反噬。
底下,無數生靈被打倒在地,遍體哀嚎。
其中,臨海城其余玄神也是調息療傷,傷得不輕。
望著懸於天穹的男人,栗栗危懼。
誰都沒能想到,會突然出現一個人,一人便重挫數人。
他們絕望了。
後悔先前竟出手攻擊神工,落得如此下場。
這一場景,神工也是瞧見了,不得不驚歎他的強大。
不愧是他,真變態!
突然, 心升一悟。
數道天地法則朝神工湧來,只聽一聲悶響,好似破開了屏障一般,神工全身都得到了升華。
一身精純地靈氣瞬間暴發,原本僵持不下的局面瞬間逆改。
“死來”
浩瀚力量自神工體內發射。
鬼斧脹大數倍,就像萬重高山直壓青木權杖。
……
“啊……”
只聽一聲哀嚎,這場戰爭以神工險勝而結來。
另一邊虛空之中,幾道身影將發生一切盡收眼底。
一位黑袍上繡有神逆二人的老者冷淡道:“是個不錯的苗子,骨齡三十的入元在神逆山也是入了頂尖天驕的范疇了。”
“依老夫看來,那後背立劍的青年沒有入元,就可以發出超越入元,甚至更強。若能收為徒,今後的成就定是輝煌,無可限量。”
與黑袍老者同行,衣胸同樣繡著神逆二字的老頭瞧著天穹邊的青年,同樣起了愛材之心。
而在這二人身前,則站著一名少女,少女容顏精致,一張精致的臉甚是可愛,讓人有上前揪一下的想法。
她通身氣息平穩,宛若仙子,淡淡白霧如仙氣縈繞周身。
她的一對紅色靈眸與她仙子氣質完全不對襯,那紅瞳十分邪媚、妖豔,細小的赤金銘紋落到瞳框,讓人一眼便會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她眺望著腳下的那兩道身影,嬌小的拳頭握了握,升出一股怒意和喜意!
怎麽了?
兩位老者頓時生起一股寒意。
不知這小祖宗又幹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