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南海市,沒做更多的停留,直接出發奔赴奧森島。
我準備拍些照片,發給孩子們看看,讓他們也感覺一下大海的壯闊風景。
可天不遂人願,我暈船了,強烈的眩暈感。頭暈,面色極度蒼白,上腹部很難受,這些症狀讓我幾乎下不了床。
幸好,朱帆給了我一些治療暈船的藥物,在配合一種我叫不上來蟲子,暫時阻斷我的前庭感知系統,算是極大的環節了我的症狀。
這裡就能看出來團隊裡面有女孩子的優勢,細心,備有藥物,有防范手段,如果只有男人,估計只能硬挺身體的不適,受著折磨到地方了。
“我們當兵的時候,你也沒暈過船,怎麽呆了幾年,暈船這麽厲害,”李傑峰還打趣我。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
一邊忍受著身體的不適,一邊心裡思索。我這身體以前不暈船,現在暈船,難道和我穿越有關,沒穿越之前我確實有暈船的毛病。
胡思亂想著各種可能,暈暈乎乎的睡著了。
醒來已經快到奧森島了,我也總算有力氣起來看看了。
島嶼總體上是長方形的,遠遠的就能看到岸邊的岩石上矗立著一排排的石像,然後才會注意到島嶼,巨大的石像,就先你坐船進去一個城市,一幢幢的高樓會最先映入你的眼簾,巍峨壯觀,讓人感歎創造者的神奇。
從看見奧森島,很快就到達了碼頭。
我們提上行李,迫不及待的就去看石像了。
近看石像太巨大了,幾十米甚至達到百米的巨大石像,人站在面前,有種錯覺,面對著一座山丘,人就想一個弱小的螻蟻。
有將近500座奧森石,依海排列,面朝大海,仰望星空。剩下的數百座散落在小島境的高山上,是一個環形的高山,內部有充足的淡水,這些高山的雙目,望向水潭,好像譚底下有什麽東西正在吸引著他們的目光。
石像形形色色,不斷能從參觀的遊客口中,聽到讚歎。
外人稱呼石像為奧森石像。島上的居民,則成稱這些石像為薩達迪,翻譯我們了解的的詞,就是神的玩具。
大多數薩達迪都是由一塊完整的石頭打造而成。一些石像是整身的,一些只有上半身露在外面,下半身深深地埋藏在土地之下。
神秘的石像上有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外凸的下巴以及長長的耳朵。
從下船,我們就在各個薩達迪神像之間奔波觀察,一直到晚上,大家也沒看到除了介紹之外更多的新發現。
匆匆的吃過晚餐,大家計劃去看看石像發現的時候,拓印出來的一些文字和符號。島上唯一的旅館已經沒有房間,我們就在指定的位置搭起了帳篷,好在大家早有準備,朱帆放出一些老鼠警戒,我們就安心的睡了。
睡的迷迷糊糊間,我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建了這麽多,不知道有沒有用。”
“這才多少啊,要建夠18000座,才有用。”
“我們已經嘗試了多種方法,希望這次有用。”
“有用沒用,只有試過才知道。”
“希望有用吧,不然我們的能力會越來越下降,機會已經越來越渺茫了。”
這些聲音好像就在我耳邊響起,在聲音中我甚至能感覺出來一些無奈。
我很努力的想睜開眼睛看看,眼皮很重,我努力的抗爭著,終於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我的帳篷。
我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真實聽到的了,
如果是真實的,我身邊沒有人,如果是夢,又為什麽感覺這麽真實,也很奇怪。 我很想立刻把他們叫起來,但又擔心他們覺得我小題大做。
就當是個夢吧,我想接著睡過去,卻遲遲無法入睡,我決定到帳篷外面坐一會,抽顆煙。
我剛拿起煙點著,猛的發現,李傑峰在我帳篷門口坐著。
“擦,大晚上坐在這,也不出聲,你想嚇死我啊。”他向他遞了一根煙,吐槽道。
“我要說,我一晚上沒睡,就等著你出來,你信不信。”他接過煙點了起來,目光望向我說道。
“你TMD別嚇唬人,你還能預測未來怎麽滴。”我沒忍不住,說話口氣有些急。
“是真的,我曾在夢裡夢見過這個場景,還知道你有話對我說。”他說的很認真。
“你這麽神,那你說說,我要對你說什麽。”我還是有些不信。
“說什麽,我不知道,我夢裡的場景,只知道你做了一個夢,說說吧。”他用力的吸了一口煙,說道。
我很震驚,把夢裡聽到的對話,和他說了。他聽的有些不明所以,問我什麽意思,我要是知道,還哪有這麽多的廢話。
於是我倆做起了分析,如果說,夢裡聽到的對話的是指石像,數量上也不對啊,這裡只有900多座石像,難道沒建完?如果指的是別的,鬼知道指的是什麽玩意。
兩個臭皮匠,類似了很多腦細胞,也沒分析出來什麽結果。
我到是對他的夢,很感興趣。
他也說了,夢是三年前做的,他夢到在一個帳篷前,我和他說著我的夢,說的什麽已經記不清了,隻記得這個場景。
今晚睡覺的時候,他睡得比較晚,在門口抽煙看見我的帳篷,和夢裡的場景很像,他就好奇,一直沒說,想看看,我會不會出來,會不會有夢。
我問他還有什麽夢,他說已經不記得什麽了。
我很想吐槽他,有這能力,夢見我幹什麽,多夢夢股市走勢,彩票多好啊,我也能跟著發發財。
聊不出來新東西了,默契的結束了話題,各自回去睡覺了。
早上起來,昨晚的夢也沒和大家說,太沒頭沒尾了,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吃過早飯,我們就奔向了展覽管,裡面有達薩迪神像的文字拓印,比較全面。
拓印先後有不同的時期拓印的文字,每個拓印上面都有清晰的標準,有些甚至的是挖開石像掩埋部分,拓印到的。加起來頭1300多個文字,或者更確切的說是詞組或者字符串。
有很多語言學家對其進行過解讀,但都沒有成功。
傳統的研究方法是,找出目標語言的“相關”語言來作比較研究,例如同一語系或相似度較高的現存語言。然而,這些字符串沒有對應的、已被深入研究過的“相關”語言.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語言的文字信息殘存的較少,如果是一步著作,我們可以分析相關詞語出現的頻率,作為密碼學來破譯,這些拓印文字顯然也也不具備條件。
這些字符串,在我看起來更像畫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