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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鎮武司摸魚那些年》第一百七十七章 遇襲
“這半個多月的時間裡,倒是還有足夠的時間進行準備.”

 待蘇禦讓分身重新回到老宅,他也不由開始思忖了起來。

 擺在他面前的,倒是有三件事需要他去做。

 一是獲得屬性點,將血目劫修煉入門。

 二是因為今晚這一戰,也讓他愈發想要強化自己手裡的九霄獅鷲骨翼。

 第三件事則是盡可能的在這接下來的半個月裡,買到一枚空間更大的空間戒指。

 就說今晚這場戰鬥,因為只有其中一個分身持有空間戒指,若是另外一個分身需要調用玄兵,他還得讓另外一具分身從空間戒指裡取出,然後再遞給另外一具分身。

 這樣的繁瑣步驟,無疑是延誤了戰機。

 如果另外一具分身也佩戴空間戒指,便能直接從空間戒指裡取出玄兵用來對敵。

 “不對,既然要買,還不如再直接買兩個空間戒指”

 蘇禦不由想起今晚那場戰鬥裡,自己的分身被那位神秘女子擊殺,導致空間戒指差點落入那名神秘女子手裡。

 那枚空間戒指裡,可是有著他的全部家當。

 被分身持有,一旦分身被擊殺,那麽他辛苦攢下來的全部家當,就等於全部落入了敵人手裡。

 現在想來,這也是一個破綻。

 如果他擁有三個空間戒指,那麽佔據空間最大的空間戒指,則可以留在本尊手裡,大部分家當也可以存儲在這個戒指裡。

 如此一來,就算兩具分身戰死,導致空間戒指被敵人所得,他頂多就是損失一到兩件玄兵,而不是讓自己的全部家當都被對方得到。

 至於另外兩個由分身佩戴的空間戒指,則主要是用來存儲分身對敵所需的玄兵和少量元晶。

 如此一來,兩具分身都擁有自己的空間戒指,蘇禦也不需要來回倒騰手中的各種兵器。

 “現在就看接下來的半個月裡,藥紅裳那娘們是否能返回太安城了,還有就是,另外一具分身可以每晚都在黑市擺擺攤,看看是否有人會在黑市裡出手空間戒指”

 蘇禦心頭暗道。

 作好了接下來的規劃後,蘇禦才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晚同時操控兩具分身對戰那位神秘女人,他耗費了極大的心神,腦子亟需獲得良好的休息。

 與此同時,遠在數裡之外的鎮武司,秦道陵所在的千戶府內。

 一個空曠的房間裡,擺放著一口齊人高的古樸大鍾。

 正是那位神秘女子為了抵禦那斬來的一刀,然後祭出的那口大鍾。

 最後神秘女子為了逃命,沒能來得及帶走這口大鍾

 隨後趕至的秦道陵和藏鋒,命人將這口大鍾抬回了鎮武司。

 此時萬物俱寂,窗外的天色也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只是就在這時,這口古樸大鍾的上方,突然有符文閃爍出金色光芒。

 緊接著這些符文便飄向半空,然後映射出一道燦金色漩渦開始旋轉.

 漩渦內,一道黑影竄出,落在了這個房間裡。

 若是蘇禦在此,就會發現,此人正是和她交戰過的神秘女子。

 神秘女人看著眼前的古樸大鍾,黑紗鬥笠下的眸子泛起一絲奇異之芒。

 “那兩個家夥倒是謹慎,竟然沒有選擇帶走它.”

 “可惜,我不知道這兩人的真實身份,無法將其滅口,而其中一人看到我離開,恐怕也是知道了我手裡擁有天道玉,就算他不認識天道玉,但這樣無聲無息的退走,他不可能不進行這方面的調查……”

 “除此之外,那個被我擊殺的人身上也有著諸多秘密。”

 “我明明用將其擊殺,而他的屍體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他究竟是死了,還是用了障眼法迷惑了我,目前還無從得知.”

 神秘女子低聲喃喃。

 凌晨時的那場戰鬥,自己底牌盡出,甚至是破碎一個替命珠,還是沒能將那塊上古武技的獸皮搞到手,無疑是讓她心頭非常不甘。

 她甚至隱隱懷疑,那三個家夥,其實就是同一個人。

 因為被她所擊殺的那一人,屍體是她親眼看著消失的.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猜測,則是因為再次趕來的二人,都和被她擊殺的那人擁有一樣的飛行武技。

 對方身上的各種底牌,也讓她感到震撼不已。

 如果只是對上其中一人,她都有把握將其成功擊殺。

 可如果對方是兩個人,並動用手中的各種玄兵,她也只能被動的挨打。

 尤其是對方那一柄白骨杖的存在,極大的阻撓了她的行動能力,讓她只能自囚於原地被動挨打。

 甚至沒有這口赤金鍾,她很可能就被對方那一刀直接給腰斬,浪費掉自己手裡的最後一顆替命珠

 在自己底牌盡出的情況下,甚至還暴露天道玉進行逃命,才堪堪避免了這場殺局。

 她內心無疑是有些受挫。

 這些年的順風順水,她也沒想到太安城一行,竟然會遇上如此強勁的對手。

 而且對方和她一樣,也只是一個鐵骨境武者。

 在一個鐵骨境武者手裡吃這麽大的虧,是她不曾想到的。

 “遲早有一天,我會將今晚的一切,數倍償還回去!”

 神秘女子說完,抬手放在了屋內的赤金鍾上,手上的空間戒指閃爍,赤金鍾再次被她收入了空間戒指內。

 一道漣漪在她身上閃爍而出,她的面前憑空現出一個空間漩渦。

 她邁步走入其內,空間漩渦快速收束,消弭於無形。

 直到一個時辰過去。

 當天際大白,房門被人打開,秦道陵和藏鋒言笑晏晏的走進屋子。

 只是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兩人面色皆是不由一變。

 “這屋子裡的鍾呢?”

 秦道陵面色鐵青的看著自己麾下的一名馬仔,冷冷的問道:“昨晚你們離開後,可有人來過這間屋子?”

 本以為能憑借這口鍾大撈一筆,可萬萬沒想到,這口鍾竟然不翼而飛了?

 此刻秦道陵麾下的馬仔也愣住了,怔怔的看著屋內的一切。

 馬仔顫顫巍巍的說道:“大人,自從咱們離開後,就一直有人在外守候,絕無其他人進入這個房間,那口鍾.那口鍾.”

 聽到馬仔這句話,秦道陵面色不禁有些難看。

 這口大鍾好好的擺在自己的房間裡,就這麽消失了?

 而這口大鍾,秦道陵和藏鋒此刻過來,本身就是想看看如何處理,然後平分這口大鍾的收益。

 現在這口大鍾消失了,藏鋒會不會認為自己想要獨吞?

 秦道陵不由看向了藏鋒,然後訕訕的笑道:“藏老弟,此事我可得解釋一下,我絕對沒有動過將那口鍾據為己有的想法”

 藏鋒聞言,卻是輕笑道:“此事我還是信得過秦兄的,就算那口鍾值點錢,也無非是幾萬元晶罷了,秦兄沒必要為了這幾萬元晶來開罪我。”

 “藏老弟,你能這樣想,那秦某就放心了。”秦道陵輕笑道。

 “秦兄,那依你看,那口大鍾放在這件屋子裡,然後外面又有人把守,是何人將這屋內的這口大鍾無聲無息的取走?”

 藏鋒眉頭微蹙道:“難道是地獄門的人?他們已經如此大膽了嗎?竟然還敢潛入鎮武司來偷東西了?”

 秦道陵聞言,不由苦笑道:“我建議,咱們待會去了吳大人那,還是將此事匯報給吳大人吧。”

 藏鋒點點頭,說道:“也好。”

 當蘇禦來到魏漣漪所在的千戶府時,院子裡的其他七位千戶大人,已經在那裡靜靜的等候了。

 “蘇老弟,來啦?”

 “蘇老弟早啊。”

 “蘇老弟早啊。”

 看到蘇禦走進院子,幾人皆是嘿嘿笑著和蘇禦打招呼。

 “大家也早啊。”蘇禦笑著回應。

 “嘿,伱們今天早上看到了沒有,就在太升街的方向,昨天晚上有兩個魚躍境武者爆發衝突,兩人之間的戰鬥,把一條巷子都毀得差不多了,嘖嘖,我今天來鎮武司的路上,遠遠的看了一眼,戰況相當激烈啊。”

 沙本良不由感慨道。

 魚躍境?

 蘇禦聞言,嘴角不由一扯。

 沒想到昨晚戰鬥所造成的破壞,在外人看來,是兩位魚躍境武者之鬥的戰鬥嗎?

 而真正交戰的雙方,都不過是鐵骨境武者罷了。

 眾人聞言,目光不由齊刷刷的看向了沙本良,似是有些好奇。

 “最後情況怎麽樣了?爆發衝突的兩位魚躍境武者,被抓住了嗎?”梁玉軒不由問道。

 “沒有。”

 沙本良搖了搖頭,說道:“據昨晚在遠處觀戰的江湖武者所言,那場大戰後,雙方都在鎮武司的千戶大人趕到前,提前離開了戰場。”

 “不過根據現場遺留下來的血跡,恐怕二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嘿嘿,自從上一次地獄門的人來太安城劫法場後,這還是幾個月以來頭一次,太安城再次出現魚躍境武者爆發戰鬥.”

 蘇禦聞言,心頭也不禁有些唏噓。

 當日地獄門劫法場的時候,他站在人群中如嘍囉。

 可短短幾個月過去,他的個人戰力已經達到了和魚躍境武者比肩的地步

 真是世事變幻莫測啊。

 不過現在隨著自己晉升百戶,或許也該想辦法,讓自己明面上的修為變得更高一些了。

 當然,這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和能說得過去的解釋。

 否則他突然展露出銅皮境的修為,估計能把人給嚇死。

 只是該如何讓自己“提升修為”變得更加合理,還需要細細考量。

 “唉,也不知道咱們在座的幾位,這一輩子還有沒有機會晉升魚躍境,並升任千戶一職的時候。”

 洪衡不由感歎一聲。

 聽到洪衡這一句話,梁玉軒,孫西垂,賀波鴻三人不由對視一眼,目光顯得有些晦澀。

 自從上一次合力擊殺霍淵後,三人便都從武晨手裡得到了大量元晶。

 而借助這筆元晶,他們皆有了衝擊魚躍境的可能

 同時三人也能隱隱察覺到,霍淵死後,吳疆和另外三位千戶大人,並沒有完全采信他們三人所說的話。

 不過明面上,他們三人這段時間行事滴水不漏,也從未和武晨有過任何明面上的接觸。

 他們非常清楚,這段時間需要盡可能的不要引起高層對他們的注意。

 而另一邊,只要武晨找到機會弄死其他三位千戶和吳疆,或許就是他們有機會晉升千戶的時候.

 就在這時,魏漣漪走進了院子,眾人立即停止了議論。

 “大人。”

 “大人。”

 “大人。”

 “.”

 眾人紛紛恭聲打著招呼。

 “嗯。”

 魏漣漪頷首,然後說道:“就在昨晚,秦大人所在的千戶府,有一面古樸大鍾意外失竊,呆會你們回去,看看自己房間裡的物品是否有遺失,同時也讓下面的人問問,看看昨晚是否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進入鎮武司”

 “是!”

 眾人齊齊應聲。

 人群裡的蘇禦不由一怔。

 魏漣漪所說的那一面鍾,不會就是昨晚那位神秘女子用來擋自己攬月那一擊的那一面鍾吧?

 不見了?

 難道說,又是那個神秘女子去而複返,然後帶走了那面鍾?

 想到這裡,蘇禦立即意識到,可能那面鍾上,被那個神秘女人作了手腳。

 而那位神秘女人手裡的天道玉,具備定位作用,能憑借手裡的天道玉傳送到那面鍾的位置,然後將其重新帶走。

 想到這裡,蘇禦心頭不禁有些慶幸沒有將那面鍾帶走。

 否則那神秘女人就能借此機會,找到自己的本尊所在位置。

 “這娘們的手段真是層出不窮啊。”

 蘇禦心頭不由腹誹一聲,同時對那神秘女人手裡的天道玉愈發感興趣。

 有了那塊天道玉,豈不是這天下他想去哪就去哪?

 遇到不可匹敵的敵人了,直接就可以開啟傳送迅速跑路。

 “好了,也沒有其他事,大家都各自回去忙吧。”魏漣漪示意道。

 “是!”

 眾人抱拳,然後轉身離開院子,往各自所在的百戶府方向走去。

 “大人。”

 看到蘇禦進來,麾下十位校尉齊齊恭聲打著招呼。

 “嗯,沒其他事,大家都回去忙自己的吧。”蘇禦揮手示意道。

 既然已經知道是那位神秘女人帶走了那面鍾,那他自然不會再讓麾下的馬仔再去作無用功,去重複魏漣漪那番話。

 “是。”

 眾人應聲,然後轉身離開院子。

 待眾人離開,蘇禦徑直鑽進自己的房間,取出一副補藥進行簡單的清洗後,便開始熬煮起來。

 待將熬煮好的補藥一口喝下,又等了半個時辰後,蘇禦心頭默念一聲:“打開系統面板!”

 在系統面板上,屬性那一欄再次出現了一點屬性。

 “若是不出所料的話,再有兩副補藥,我就能將血目劫修煉入門了。”

 蘇禦低聲喃喃道。

 他非常好奇,血目劫的威力究竟如何。

 接下來的幾天,蘇禦白天在鎮武司摸魚,晚上安排兩具分身去往黑市擺攤收購空間戒指。

 第三天,蘇禦熬煮好一副補藥服下。

 等待了半個時辰的時間,蘇禦心頭默念一聲:“打開系統面板。”

 【宿主】:蘇禦

 【壽元】:長生不老

 【修為】:鐵骨境中期

 【武技】:寸延(破限技)踏天行(破限技)千面(破限技)漫天血舞(破限技)血目劫(未入門)+奔雷掌(入門)+撼山拳(入門)+焚天指(入門)+神魔踏(入門)+霸氣縱橫(入門)+

 【丹術】:血氣散(入門)+元氣丹(入門)+定顏丹(未入門)

 【屬性】:2點

 “終於得到二點屬性了。“

 看著屬性那一欄出現二點屬性,蘇禦眼睛不由一亮。

 下一刻,蘇禦沉浸心神在血目劫後面的加號上,心頭暗道:“加點!”

 伴隨著屬性那一欄的二點屬性再次清零,血目劫也終於從未入門變成了入門。

 緊接著,一股清涼的記憶在蘇禦的腦海裡化開。

 蘇禦就像是憑空多了十幾年修煉血目劫的記憶般,成功將這本武技修煉至入門的地步。

 當把腦海裡的這股記憶全部消化完畢,蘇禦雙目不禁泛起一絲震撼。

 饒是他也不得不感歎,上古時代的武者,對於武技的研究可謂是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竟然會想到利用雙目來施展武技。

 不像後世武者漸漸開始了內卷,你瘋狂的提升修為,那我也瘋狂的提升修為。

 大家全憑自身修為來決定武力高低,武技漸漸開始走向末流,甚至是無人會繼續花費大量時間去研發各種武技。

 不僅不會選擇去研發,甚至還要盡可能的將上古時代的武技進行簡略,讓其更加容易修煉,最好是幾個月就能初步入門的那種。

 像這種需要耗費十幾年才能修煉至入門的上古武技,後世武者根本沒有這份修煉耐心。

 血目劫無法對敵人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卻能在對敵過程中,能讓人防不勝防,難以招架。

 “現在就讓我去試試這一式武技的威力吧。”

 蘇禦目中泛起一絲精芒,低聲喃喃道。

 在他的心念操控下,位於老宅裡的兩具分身,皆是睜開了眼睛。

 兩具分身在屋內相對站立,其中一具分身丹田內的元氣運轉,然後朝著頭部雙目的位置匯聚而去。

 “血目劫!”

 當蘇禦施展血目劫時,雙目在元氣的加持下充血,深邃如墨的瞳孔深處,掀起一縷紅芒一閃而逝。

 而另外一具分身在和其對視的情況下,隻感覺眼前的景象飛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置身於一片充斥著血色的世界裡。

 他整個人也開始了天旋地轉,整個血色的世界裡,屍山血海,撲面而來的血腥味,幾欲讓他陷入窒息。

 只是這個過程僅僅只是在他腦海裡出現了一瞬間,緊接著這血色世界裡的屍山血海便消失不見,他再次回到了現實中

 而這具分身陷入幻境中的時間,自然也被施展血目劫的這具分身看在眼裡。

 中了血目劫後,分身只有一瞬間的失神,然後便再次恢復了原樣。

 雖然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這個結果已經讓蘇禦非常欣喜了。

 因為這一瞬間的事情,他已經能做很多事情了。

 在兩位武者的戰鬥中,可能僅僅只是一個破綻,就會導致自己落得身死的下場。

 而血目劫充當的作用便是如此。

 一旦讓對方陷入屍山血海的幻境裡,那麽對方身處幻境裡的一瞬間,可能就會落得身死的下場。

 當然,根據這項武技的創造者所留下的信息,蘇禦對這一項武技有了更多的認知。

 中招之人的個人修為,還有施展血目劫的武者。

 雙方的個人修為也至關重要。

 例如施展血目劫的武者是鐵骨境,而中招者卻只有銅皮境,那對方陷入幻境的時間則會相對較長。

 在這期間,他是沒辦法再去控制自己的身體的。

 反之,若是中招者擁有魚躍境武者,那麽他被拖入幻境的時間,可能就是一個眨眼的時間,他就會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所有權

 不過對於已經擁有各種底牌的蘇禦來說,血目劫的出現,無疑會讓他在戰鬥中取得足夠的先機。

 哪怕是魚躍境武者一個不慎,也將落入他的輪番打擊中。

 “就是不知道,血目劫的破限技,威力又會如何?”

 蘇禦心頭不由有些期待血目劫的破限技威力。

 “目前手裡還剩下兩副補藥,也是時候去購置一批補藥了。”

 蘇禦收起思緒,控制兩具分身易容成兩個不同的江湖武者,然後走出老宅,往萬寶樓的方向走去。

 接下來的幾天裡,蘇禦本體白天在鎮武司摸魚,兩具分身則易容成不同江湖武者的身份,去萬寶樓購置補藥。

 雖然分開購買,會導致一副補藥的價格達到一千六顆元晶,但為了避免引起萬寶樓方面的疑心,蘇禦也只能如此去做。

 除了萬寶樓外,在城中的其他藥店,根本就找不到他所需要從的各種補藥。

 否則若是可以的情況下,他自然不會花費高價去萬寶樓購買。

 全部加起來,整整二十副補藥,花費三萬二千顆元晶。

 再加上之前購買血目劫這項上古武技花去四萬六千顆元晶,蘇禦手裡的元晶總數已經縮水足足八萬元晶,剩下二十四萬元晶。

 晚上回到家,蘇禦則會安排兩具分身去往黑市擺攤。

 又是一天晚上,蘇禦沒有等來有人出手空間戒指,反倒是有人對他出售的那柄匕首起了興趣。

 這柄匕首,自然就是他擊殺驚蟄後,從驚蟄手裡得到的那柄匕首。

 “老板,這柄匕首怎麽賣?”

 來人渾身都籠罩在黑袍下,指著攤位上的匕首,笑著問道。

 “五萬元晶!”

 蘇禦頭也不抬的說道。

 這柄匕首並不是複刻了武技的兵器,就是純粹的鋒利,削鐵如泥。

 銅皮境武者所凝練的銅皮,在這柄匕首面前,也如同切豆腐般輕松。

 “呵,這個價格倒是並不貴。”

 來人輕笑著說道:“我可以出五萬元晶買下這柄匕首,不過老板能和我說說,這柄匕首是從何處得來嗎?”

 “他的主人,現在又如何了?”

 蘇禦聞言,目光一凝。

 難道眼前這家夥,也是年組織裡的人?而且還和驚蟄認識?

 蘇禦淡淡道:“黑市的規矩,不要過問物品的來由,你若是買,就拿出五萬元晶,你若是不買,就請不要打擾我做生意。”

 那人聞言,嘿嘿輕笑一聲,還是轉身離開了。

 蘇禦依舊在閉目養神,但另外一具負責在黑市裡閑逛的分身,已經利用神識跟了上去。

 那人的黑袍下,是一名中年男子,面容很普通,屬於那種走進人群裡就很難被人第一眼找出來的人。

 他並沒有走出多遠,大概位置就是剛好能脫離蘇禦負責擺攤的那具分身視線,卻又能觀察到蘇禦的一舉一動。

 蘇禦觀察到這一幕,心頭不由咯噔一聲。

 “不會這麽巧吧,這家夥到底是年組織裡的二十四節氣之一,還是他和驚蟄本身就相識?”

 “看這家夥目前表露出來的態度,明顯就是在等我離開黑市,然後再來找我的茬.”

 “這家夥莫非是以為吃定我了?”

 “他哪裡來的自信?”

 蘇禦心頭泛起冷意。

 對方蟄伏在遠處觀察自己這一具負責擺攤的分身,而自己另外一具負責閑逛的分身,身上佩戴有七彩玲瓏骰,則在利用神識靜靜的觀察對方。

 利用神識將對方全身上下都掃視了一遍後,蘇禦的神識在對方右手中指的位置停下。

 那是一枚鑲嵌了黑寶石的戒指。

 已經和空間戒指打過不少交道的蘇禦,馬上就認出這顆黑寶石,便是可以用來儲物的寶石。

 這段時間蘇禦想空間戒指都快想瘋了,依然沒有等到有人出手空間戒指。

 空間戒指的稀罕程度,也讓蘇禦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呵,我擺攤這麽多天,都沒有人出手空間戒指,反倒是這柄匕首,給我吸引來一個不懷好意的家夥.”

 蘇禦不由暗暗搖頭。

 又等待了一個時辰,見還是無人來光顧,而黑市也即將歇業。

 蘇禦無奈收攤,將那柄匕首收入懷中,然後徑直往黑市外的方向走去。

 “既然買不到空間戒指,那就隻好搶一個了。”

 另外一具在黑市裡閑逛的分身,嘴角不由掀起一抹笑容。

 在他的神識掃視下,那名男子緊隨自己擺攤的分身離開,想來是動了找個沒人的地方出手的打算。

 這一具分身則是緊隨其後,也跟著走出了黑市。

 前面那具分身剛剛來到一處偏僻的街道,那名中年男子身形幾個騰挪間,直奔蘇禦而來,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短劍,直直刺向蘇禦後腰。

 蘇禦早就在無時無刻的防備著對方的出手,再加上身後還跟著一句分身。

 他的背後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施展出踏天行,輕而易舉的避開了對方的這一劍。

 隨著對方展露氣機,蘇禦也對此人的修為有了大致的了解。

 鐵骨境巔峰!

 眼前這名中年男子,赫然是一名鐵骨境巔峰強者。

 看到蘇禦如同鬼魅般的脫離自己的攻擊,那名中年男子瞳孔不由一縮。

 對方的身法武技,簡直達到了神鬼莫測的地步。

 他不禁感到有些棘手。

 對方光是憑借這一式身法武技,就已經能立於不敗之地了。

 這讓他黑紗鬥笠下的面容不禁有些難看。

 如此以來,他無法制服對方,就沒辦法得到其得到那柄匕首的相關秘密。

 既然偷襲不成功,那就只能動用自己的底牌殺招了。

 只是這樣做,就極有可能將對方擊殺,無法知曉對方手中那柄匕首的消息。

 不過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閣下是誰,為何無故對我出手?”

 蘇禦站在三丈開外,寒聲說道。

 “你在黑市裡擺攤的那柄匕首是從何得來?”

 中年男子開始蓄力,黑袍下的那柄短劍,隨著元氣的灌注,已經有光芒閃爍。

 蘇禦輕笑道:“五萬元晶,買我手裡的這柄匕首,再給五萬元晶,我可以將這柄匕首的消息告訴你,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聽到蘇禦這句話,那名中年男子黑紗鬥笠下的嘴角不由閃過一絲森冷弧度。

 不過他依然在拖延時間的說道:“我手裡沒有這麽多元晶,閣下可否少一點?”

 “少一點?”

 蘇禦輕笑道:“那就九萬元晶吧,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九萬元晶也太高了。”

 元氣依然在源源不斷的灌入手中短劍內,中年男子說道:“我手裡只有六萬元晶,若是閣下的同意的話,我可否用六萬元晶,買閣下手裡的那柄匕首,和它的相關消息?”

 “六萬元晶?”

 蘇禦思忖了片刻,然後說道:“雖然數目少了點,但也還能接受,那好,就六萬元晶,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好的!”

 中年男子佯裝取元晶的模樣,卻突然抬手對準了蘇禦的方向。

 只是還不等他手中的短劍發出攻擊,在他的身後不遠處,一個漩渦憑空浮現,然後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吸力,街道上的青石地磚都在此刻掀飛被漩渦卷去

 在這股吸力下,中年男子根本站立不穩,整個人直直的朝著漩渦的方向而去。

 中年男子黑紗鬥笠下的面容不由大變,他全身心的想著拖延時間重創對方,竟然不知道自己身後的方向,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個人。

 那人手中拿著一柄白骨杖,頭頂上方則是一個散發恐怖吸力的漩渦。

 “這是.“

 中年男子瞳孔收縮,然後心神震撼莫名的說道:“孟婆杖?”

 他認出了那柄白骨杖的底細。

 這位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導致了自己最大的底牌,在此刻成了無用功,甚至還幾欲面臨生死的危機。

 到了此刻,他手中短劍也催到極致。

 “鏘!”

 短劍爆發出一道錚鳴聲,緊接著一道長達數丈劍罡縈繞在短劍之上。

 有了劍罡的加持,這柄短劍無疑是瞬間成了一柄長達數丈的大劍,氣勢如虹,翁鳴作響。

 “斬!”

 在距離那個被孟婆杖製造出來的漩渦只有一丈左右,中年男子手持手中短劍,朝著浮在半空的漩渦驀然斬下。

 漩渦在這一劍之下,瞬間崩潰,然後這一劍往下方手持孟婆杖的蘇禦繼續斬下。

 手持孟婆杖的蘇禦似是沒有料到,對方手中的短劍威力竟然如此驚人。

 這一劍的速度非常快,他施展踏天行已經是躲閃不及。

 到了此刻,他能做的,只能是硬接!

 “噗!”

 在他身後,九霄獅鷲的骨翼發出‘噗’的一聲,瞬間展開,然後立即將蘇禦護在其內。

 “嗤”

 這一劍重重的斬在蘇禦用來護住自己的骨翼上,發出一道如同利器在劇烈摩擦骨骼的刺耳聲。

 “哢嚓。”

 蘇禦撐開的骨翼自抵擋了片刻,便迎來了碎裂。

 只不過借助骨翼拖延的這片刻功夫,蘇禦成功施展出踏天行,險之又險的往右側避去。

 但這一劍的速度極快,哪怕他已經催動踏天行,還是慢了一分,整隻左臂被劍罡直接攔腰斬斷,掉落在地。

 “哼。”

 左臂被斬斷,劇烈的疼痛令得蘇禦不由慘哼一聲,終於成功退到了遠處。

 中年男子的內心也不禁感到有些驚訝。

 對方竟然只是以被斬斷一臂的下場,避開了自己這一擊?

 要知道自己手中這把劍,在鐵骨境武者可是無往而不利。

 “咻咻咻咻.“

 就在這時,中年男子耳邊突然響起了破空聲。

 中年男子擰轉腦袋,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如同雨點般密集羽刃,刺破長空,朝著自己攢射而來。

 在這麽多羽刃的籠罩下,他根本沒辦法躲開,只能硬接!

 “禦!”

 他將手中的短劍橫在身前。

 “砰砰砰砰.“

 由元氣凝結的羽刃,不停地撞短劍撐起的劍罡上,發出密集的悶響聲。

 趁著他抵禦漫天的羽刃時,被斬斷左臂的分身取出城隍印,施展踏天行直奔中年男子而來。

 幾乎是在漫天的羽刃被一一抵禦消弭的瞬間,中年男子便已經意識到了身後的危險,手握短劍擰身朝著身後劈去。

 蘇禦手持城隍印,拍向對方劈來的這一劍。

 “鏘!“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音響徹方圓數裡,中年男子手持短劍直接被城隍印給彈開了去。

 他這一劍主要是以鋒利和速度見漲,而蘇禦手中的城隍印,卻以力量見漲。

 城隍印的拍擊下,重達十萬斤的力道,對方這一劍又如何能撐得住?

 “城隍印?!”

 “你到底是什麽人?”

 看到蘇禦手裡拿出的城隍印,中年男子面色劇變。

 對方手裡竟然同時擁有地獄門裡的城隍印和孟婆杖?

 只是蘇禦根本沒有搭理他,擊飛對方這一劍的同時,另外一具分身也陡然臨近,一拳重重的砸向對方面門。

 看到蘇禦近身,中年男子黑紗鬥笠下的面容掀起一抹森冷弧度。

 如果對方施展那項捉摸不定的身法武技,他確實會感到棘手。

 可現在對方既然敢近身來和自己肉搏,這無疑是正中他下懷。

 “哼!”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

 “你找死!”

 他亦是左手握拳,重重的對上了蘇禦砸來這一拳。

 “砰!”

 兩人這一拳碰觸在一起,那一處的空間都泛起了陣陣漣漪。

 “哢嚓。”

 在這一拳下,蘇禦的整支右臂傳來骨裂的哢嚓聲,然後無力的垂落下來。

 雙方硬碰硬下的這一拳,蘇禦右臂直接被震斷。

 劇烈的痛疼,讓得蘇禦不由冷哼一聲。

 反觀中年男子這一邊,他心頭不禁有些錯愕。

 對方這一拳,他為何沒有感受到絲毫力道?

 只是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他便察覺到自己的丹田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抓住。

 “不!”

 中年男子瞳孔收縮,面色大變,失聲道。

 只是回應他的,卻是那隻大手轟然握下,丹田瞬間炸碎。

 元氣席卷,首當其衝的便是中年男子的髒腑。

 “噗呲。”

 中年男子猛地噴出一口夾雜著髒腑的血水,整個人面色煞白,雙目萎靡到了極致。

 伴隨著丹田被蘇禦打爆,他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一個廢人.

 “你這是什麽武技?”

 中年男子心頭滿是震驚,失聲喃喃一聲。

 緊接著他整個人承受不住腦海裡那股濃濃的疲倦之意,直接栽倒在地,陷入了昏厥.

 這場戰鬥的發生到結束,幾乎就是一個電光火石之間。

 蘇禦以二敵一,並借助層出不窮的底牌,兩具分身各斷一臂,才堪堪贏了眼前這個家夥。

 “如果這家夥沒有戴這黑紗鬥笠,我應該能贏得更加容易吧?”

 看著這家夥陷入昏厥,蘇禦不由苦笑一聲。

 對方帶著黑紗鬥笠,他剛剛學會的血目劫便沒了用武之地.

 否則他不會贏得如此困難。

 隨著戰鬥的告一段落,這裡的動靜,也立即引起了周圍的武者注意,紛紛朝著這邊快速掠來。

 “現在我倒是挺好奇,你這家夥的身份了?”

 蘇禦看了眼躺倒在地的中年男子,目光泛著冷意。

 費了這麽大的勁卻沒有選擇將其擊殺,自然是想拷問出此人的真實身份。

 先將那柄短劍塞入空間戒指,這柄短劍所展現出來的威力,可謂是讓蘇禦大開眼睛。

 因為自己具備身法武技,對方故意拖延時間,無非就是想要催動這柄短劍來對付他。

 而他當時也在拖延時間,其實就是在給另外一具分身催動孟婆杖製造足夠的時間。

 不過現在嘛,這柄短劍算是自己的了。

 接著蘇禦又將對方手上的空間戒指取下,並戴在了自己手上。

 明白此刻不是查探戰利品的合適時機。

 蘇禦一把將已經陷入昏厥的中年男子拎起,然後施展踏天行,快速的消失在夜色裡。

 不一會兒功夫,周圍的江湖武者已經循聲趕來。

 望著眼前滿目瘡痍的景象,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那柄短劍催動的劍罡,還有蘇禦施展的漫天血舞和孟婆杖,再加上兩人戰鬥所造成的武技余波,已經將周遭方圓數十丈的建築全部轟蹋了去。

 有人瞪大眼睛,失聲喃喃道:“剛才,不會是又有兩個魚躍境武者在這裡戰鬥吧?”

 “嘿,這段時間,這太安城真是不太平啊,前幾天才在青石街發生一場魚躍境武者的戰鬥,沒想到今天這裡又發生了一起.”

 “這兩處爆發衝突的位置,都距離黑市很近,不會是有人守著這裡打劫吧?”

 “瑪德,現在黑市也不太平了嗎?沒錢買,就直接在黑市外搶?”

 “嘿嘿,黑市裡面,有人管,別人不敢動手,出了黑市,那他們就算是鬧得再凶,也和黑市沒關系.”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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