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葉寒玄等人上次埋人已經過去了六天,這六天裡,五人也就前四天遇到了三隊武者,之後兩天連個人影都沒看到。他們不知道的是,距離考核結束只剩下六天了。
現在能搶的人基本不多了,大部分的人都淘汰了。而且眾人都聽說了森林之中出現了一隊專門埋人的恐怖小隊,尤其聽聞他們好像還吃人,這可嚇壞了眾人,所以基本上老遠看到葉寒玄五人就都逃走了。
有一次,正好一個小隊打劫另外一個小隊,看見了葉寒玄五人向他們這邊行來,兩對人馬立馬握手言和,然後將兵鋒對準了葉寒玄五人,結果就是被葉寒玄一人賞了一鏟子,然後個個頭頂大包被埋在了土裡。
就在這時,隊伍中的王胖子停了下來,他對著空氣嗅了嗅,然後轉頭對著葉寒玄說道:“老大,東邊有一片靈材的氣息,那邊應該有一個藥園,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葉寒玄聞言眼睛一亮,自己戒指之中的低級靈材早就沒有了,而因為沒有適合的靈材練手,自己的醫師品級一直滯留在四品頂峰好長一段時間了!
而經過這麽長的一段時間相處,他也是知道王胖子天生具有一種可以輕松察覺周圍有沒有寶物,這讓葉寒玄想起了尋寶鼠這種生物。而因為王胖子的這項技能,眾人這段時間的修為也是精進不少。所以當他聽到有可能有一大片靈材時,他略帶激動的開口道:“那還等什麽,小夥伴們走起!”
在葉寒玄五人往那處散發著藥香的地方疾行而去時,在其他方向也有小隊往那處移動,顯然都被這濃鬱的藥香吸引了過來。
三個小時後,葉寒玄五人來到了散發濃鬱藥香的地方,入眼看去,裡面是一大片鬱鬱蔥蔥的靈材啊!王胖子驚呼出聲:“老大,這藥園之中可能有聖藥啊!這麽濃鬱的藥香,其他人可能正在往這邊趕來,我們趕快進去吧!”
葉寒玄當然知道他們能發現這處藥園,其他人必定也可以發現,畢竟他們現在可是在參加試煉啊!這處藥園肯定是戾天宗為了試煉而弄出來的,但是肯定不會這麽簡單就讓眾人進去采摘靈材的,那個光幕肯定有問題!
這時小男孩從葉寒玄身後走了出來,他看了看銀色光幕,伸手在空中連點,一道道藍光沒入光幕之中。
三分鍾後,小男孩淡淡開口說道:“這是一個守護符陣,沒有殺傷力!我們可以進去!”
葉寒玄聽聞點了點頭,五人邁步走進了光幕之中,進入光幕後的一瞬間,一道龐大的重力作用在五人的身上。
猝不及防之下,葉寒玄的身形微微一晃,隨即穩定住了身形,其他四人也均是踉蹌了一下,問題不大!
小男孩看了看四周的靈材,然後對著葉寒玄說道:“老大,這應該就是這個光幕的主要作用了,加持重力,看來這裡的靈材不好取啊!”
就在葉寒玄五人適應藥園之中的重力時,十幾道身影也是趕到了藥園之外,他們驚訝的看著面前的藥園,隨即就看到了藥園之中的葉寒玄五人,他們急忙衝進了光幕之中,雖然他們之中有人疑惑葉寒玄等人為什麽站立在原地不動,但是看到其他人的行為,他們也是頭腦發熱的跟了上去。
虛空之中的玉船之中,中年男子看著光幕上一眾試煉者都向藥園移動時,他轉頭看向夏慕詩,然後讚許的開口道:“果然還是年輕人有辦法,一個小小的計策就達到了驅狼吞虎之能。”
六人之中的一位身上帶有淡淡藥香的老者看著光幕之中的葉寒玄淡淡開口說道:“這個辦法好!因為這個攪屎棍的存在,
使的試煉開始變樣了,眼看就剩六天了,可這人數還是太多了!希望老夫的這些靈材可以起到一些作用。” ……
森林某處,紅衣女子鬱悶的跺了跺腳,隨即看著身旁的青色身影開口道:“小青,這人都哪去了?我這麽一隻肥羊居然沒人打劫我!”
小青聽到紅衣女子的話後,她轉頭鬱悶的看向紅衣女子腰間,入眼就是一連串的金銀色令牌,她開口道:“小姐,咱們能不能低調一點啊!你這樣跟暴發戶似的!你就不怕一大群人來搶你麽!”
紅衣女子聽聞後,面色凝重了下來,隨即嚴肅的拍了拍小青的肩膀,開口說道:“小青,小姐平日裡待你不錯吧?”
小青忽然被紅衣女子嚴肅的表情弄的一愣, 她木然的開口道:“嗯!小姐你對我很好的!”
紅衣女子聞言也是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那我還擔心什麽,來人搶我你就反搶回去不就行了!”
小青聽到紅衣女子這樣說,她立馬滿頭黑線。就在她還要繼續說什麽時,突兀的一道血氣從虛空之中鑽出向紅衣女子擊去。
“何方宵小,給我滾出來!”
小青大喝一聲,隨即伸手將那道血氣捏在了手中,手中青光一閃,血氣消失的無影無蹤。接著小青右手向前方十米之處揮去,頓時一道青色龍影擊在了躲藏在虛空之中的那道身影的身體上。
一位散發著濃鬱血氣的冷峻青年從虛空之中走了出來,他面色凝重的將青色龍影抵擋了下來。然後他驚訝的抬頭看向小青,開口說道:“沒想到你還是一個空靈境武者!看來想拿到你們的令牌需要費一番功夫了!”
隨即冷峻青年渾身的血氣開始緩緩擴散,迅速的將紅衣女子二人包圍了起來。看到這一幕,小青對著紅衣女子喝道:“小姐,這是領域,這家夥也是一位空靈境武者,趕快啟用那件東西!”
紅衣女子聽到小青說的領域二字時,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副畫卷,她揮手將畫卷籠罩在了二人身上,頓時一道金光從畫卷之中噴湧而出,將二人包裹在中間。
而在這段時間裡,冷峻青年的血氣也已經凝結成了一個籠罩方圓百米的血色氣罩,冷峻青年好奇的看著紅衣女子二人頭頂的那張散發著金光的畫卷,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他驚詫出聲:“帝兵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