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日升起,黎明時分。
譚英被三名軍人押運離開了。
臨走前,林致詢問了其中一名軍人,想知道白蓮教到底是怎麽一個存在,那名軍人只是透露了一句話——“他們是人類的叛徒,是戰爭的妥協派,是異獸的爪牙,他們的心神早已被汙染控制,甚至連性命都受製於異獸,完全是一幫惡徒。”
林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追問了妖邪是什麽樣的存在,那名軍人聞言很隱晦得解釋說道:“妖邪是一種邪惡的存在,他們大多生前是高等智慧異獸,如巫妖等,有的甚至生前是一名活脫脫的人類,他們因為不可抗因素遭到了至高級生命生命的汙染導致形成了妖邪這個種族!”
“妖邪的源頭,那頭至高級生命叫什麽?”林致目光露出一絲好奇,這樣的存在他想多了解什麽。
“夢魘之神!”
“靈魂之路上的主宰者!”
“也是白蓮教的創始者!”
那名軍人臉色嚴肅地回答。
林致默默地將這個名字記了下來,迄今為止,他已經了解了好幾個至高級生命的名號,末日之龍,上古邪靈,再加上夢魘之神,一個個都是人間的災厄,宛如行走在地上的神靈。
不知法師道路的盡頭是否能對抗這些至高生命?林致心中閃過一絲念頭。
“對了,由於你們的優異表現,我們會上報上頭,給你們每人加二十分!”臨走前,那名軍人回頭補了一句。
譚英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林致五人又重新開始了奪旗。
離這次比試結束還剩下一天,為了攢足夠的分數,林致五人再次出發。
“劉豔,這次你出力挺大的,獻岀了一顆魂晶,那譚英的五分就讓給你了。”林致當著全隊的人發聲道。
涉及到戰利品的分配必須得公開透明才行,否則隊員可能有怨言,到那時隊伍離解散不遠了。
“老大,那孫斌怎麽辦?他受重傷了連走路都是問題。”張鵬扶著孫斌抬頭看向林致。
“孫斌是為了救我才重傷的,他的職責我來抗了,反正覺醒了二階風行的我已經可以一個人對付鐮鼬了。”林致頓了一下又道:“戰利品還按原來算,我們佔三分之二,三個人分,劉豔與孫斌佔三分之一,兩個人分,即使孫斌受傷不能出戰,我們也不能剝奪他的戰利品。”
眾人聞言都點了點頭沒有異議,畢竟剛剛同生共死一場,之間關系都變近了。
“汪!汪!”
百山獵犬已經聞到了旗幟的味道。
“走,我們出發!”林致見狀也不再多言,轉身帶領大家前往存在旗幟的方向。
五人大約走了一個半鍾頭,期間孫斌由他的召喚獸馱著前行,才終於到達了一處旗幟所在地。
可遠遠的,林致五人便看到了遠處死亡的鐮鼬屍體,以及在旁休整的另一隊人。
“唉!”張鵬歎了口氣,心中有些失落。
從目前來看,這裡的旗幟已經被人收入囊中,至於打劫林致五人想都沒想過,他們可不想因一點利益得罪其他人。
“走吧,我們繼續找!”林致見到那隊人已開始警惕起來便轉身搖了搖頭說道。
“好!”眾人應道。
“汪!汪!”
接下來,在百山獵犬的帶領下,林致一行人又找到了三個旗幟所在地,可是均早已在其他隊伍手中,林致一行人碰了一鼻子灰。
畢竟旗幟才兩百支,而參加軍訓的有兩千名法師,
才比試第一天,兩百支旗幟就近乎全部被摘光。 “我們再試幾次,不要灰心,總能找到還未被掃蕩的旗幟。”林致鼓勵了有些失落的隊友們。
綠日已經不知不覺到了頭頂最上方,已奔波到中午的林致一行人到現在也沒啥收獲。
哪怕再遇見隻鐮鼬也好啊,林致在心中吐槽。
然而,老天似乎聽到了林致的一席話,林致一行人走了沒多遠就看見了一隻鐮鼬在前方遊蕩。
“老大,是鐮鼬!”張鵬開心得大叫,手指指著前方。
“走,我們上去!”林致擦了下汗給所有人下令。
好不容易找到了還沒人奪的旗,他們可不想因速度慢被別人搶先了。
“老大,那裡好像有其他人!”張鵬突然停下了腳步指著遠處的幾個黑點。
聞言,眾人心中一沉,都朝著張鵬指的方向看去,這一看,眾人便看到遠處的的確確有四個人影。
“靠,又白跑了一趟。”劉豔仰天長歎。
“未必!”林致突然來了一句,讓所有人一怔。
林致望著眾人解釋道:“你們看,那四人好像並不著急動手,我們可能還有機會。”
眾人再次看向前方, 發現真如林致所說,那四人在那毫無動靜好像在休息,那邊的鐮鼬甚至還在遊蕩。
“走,過去看看!”林致下令道。
心中,林致總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聞言,一行人馬上走了過去。
在即將靠近那支隊伍時,其中一個白衣青年站了出來,擋在了林致一行人前面。
“諸位,來貴地何乾?”白衣青年目光毫不怯懦地問道,在他身後,其他三人也站了起來全身警惕了起來。
“我們只是有一事相問,你們還奪在這裡的旗嗎?”林致看向白衣青年一字一頓道。
聞言,白衣青年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氣氛突然安靜,讓眾人心中一陣恐慌。
“不了,讓給你們,我們只是打算在此地休息。”白衣青年這才開囗道,表情中閃過一絲玩味。
“既然這樣,我希望我們隊伍奪旗的時侯你們不要插手截胡,能否答應?”林致沉聲道,表情嚴肅。
“沒問題!”白衣青年伸了個懶腰,亳不在意地點了點頭。
林致感覺到哪裡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只能帶領眾人朝旗的方向再次岀發。
目送了林致一行人離開走遠後,白衣青年失笑地搖了搖頭,感慨道:“嘖,又是一群白癡,看來又要吃苦頭了。”
在白衣青年後的一名女子問道:“哥,為什麽不告訴他們裡面的情況?”
“告訴了他們後他們也還是去探查確認一下,不如讓他們吃點苦頭。”白衣青年摸了摸女子的頭頂,寵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