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晶自然不用多說,千幻人皮面具是一種異獸材料做成的,覆蓋在臉上可以變幻成一種恆定的面容,很適合林致隱藏身份。
畢竟,鄴城的逆盟和白蓮教都在通輯他。
至於一階法術融血術,這個就有點東西了,初看時林致不以為意,細看後林致才發現融血術是一種異類法術。
異類法術不同於普通法術,它不是由星軌中的星辰同頻共振發出的,而是由星辰散亂振動發出的,這種法術很難發現。
而融血術的用途對林致作用就大了,它可以在一瞬間提取一隻死去異獸的所有血液凝成一顆血晶,血晶可以幫助召喚獸升階。
林致的紫色星辰可以強化,他的召喚術遲早會開發到更高階的地步,所能契約的召喚獸也能更多,融血術無疑對他很有幫助。
挑選好物品,林致走出了倉庫,回到了裝甲車內。
在林致回來之後,陸陸續續也有人挑選好物品回到了裝甲車內。
待人到齊後,駕駛裝甲車的軍人吼了一句,“都坐好,馬上回去報考大學。”
眾人系上了安全帶,只聽轟隆一聲,裝甲車開動了。
林致安靜地坐在位置上,他的手中正握著一顆二階綠色魂晶,表情平淡至極。
只見魂晶在他手中緩緩融化,一點點地消融,直至徹底消失。
“成功了。”
林致內視身體,只見第一星軌的第三星辰升起了兩道紫色環星帶,這意味著第一星軌的第三星辰足以支撐發動二階法術。
目前,已升至二階的法術有風行、火球術、喚雷、閃光術、土盾。
“再加把勁,把幻霧和纏饒升至二階。”林致定了個小目標。
“林致,你準備報考哪所大學?”後面一隻玉手搭在了林致的肩膀上。
林致回頭一看,發現雲璿美眸亮晶晶地望著他,他回道:“我報考全國第五的江城榮衛大學,你呢?”
聞言,雲璿美眸有一瞬的黯淡,回道:“我準備報考全國第三的古都明靈大學,因為我老家在古都。”
“祝你前程似錦!”林致感慨了一聲,沒想到與雲璿才見面不久又要各自奔赴不同的城市。
“嗯,也祝你前程似錦。”雲璿神情低落地回了一聲,其實她是想與林致報考同一大學,可惜家裡人不同意。
一路無話,裝甲車很快回到了鄴城城門囗,待眾人下車後,裝甲車便開走了。
“林哥,我在這。”張鵬高舉著雙手,在一株大槐樹下呼喊林致的名字。
林致走了過去,只聽張鵬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然後說道:“林哥,我已經找到了江城榮衛大學的報名處了,你跟我來。”
林致跟著張鵬穿過人群,來到一張桌子旁,幾名穿著黑衣的人員高舉著江城榮衛大學的橫旗,這裡相比其他爆滿的招生處明顯更加冷清。
看來江城榮衛大學的門檻挺高的,林致心裡念了一句。
“幾位是來報考江城榮衛大學的嗎?”一名穿著黑白衫的中年人抬頭問道。
“是。”兩人回道。
“報一下自已的實力。”中年人喝了一杯茶,說道。
“林致,變異法師,鄴城軍訓第一。”
“張鵬,普通法師,擁有一頭已進入超凡級低段的異獸。”
中年人仔細端詳了林致一番,語氣鄭重問道:“林致,你是鄴城的軍訓第一,確定不報考帝都龍騰大學,反而報考我們江城榮衛大學?”
“我確定。
”林致毫不猶豫道。 “那你準備報考我們哪個系,我們大學有戰鬥系、研究系、調查系,符文系、真武系,你想選擇哪個?”中年人放下了茶杯,繼續問道。
“哪個系更賺錢?”林致發問道。
對於林致來說,錢財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足夠的錢財才能夠獲得強大的魂晶,來提升自己的法術威力。
中年人有些訝異地看著林致,他沒想到林致竟如此發問,不過他還是解答道:“一般情況下,戰鬥系最賺錢,不過若是研究系的人研究岀了驚人的成果,賺錢將非常迅速,不過這只是極個別例子。”
“額……”林致沉吟了一會兒,然後下定了決心,目光閃過一絲決斷,“我選研究系。”
中年人聞言眼神波動了一下,道:“既然你堅持,那就研究系吧,錄取通知書會不久轉送到你手上,作為鄴城的軍訓第一,你會有我們學校發的十萬元獎勵金以示激勵,注意查收。”
林致訝異,沒想到身為鄴城軍訓第一有這麽多福利。
中年人轉頭看向張鵬,述而道:“至於你,由於你是普通法師,進入我們學校只能報考研究系、調查系、符文系、真武系,戰鬥系你不可報考。”
張鵬聞言稍微失落了一下,不過很快調整了情緒,道:“那我報考調查系。”
“好,可以回去等錄取通知書了。”中年人又抿了一口茶,回道。
聞言,林致與張鵬便一起離開了。
“林哥,你看,慕容離、斐清和徐媛三姐妹似乎選了帝都龍騰大學。”張鵬指著遠處的帝都龍騰大學招生處道。
林致望了過去,發現慕容離她們邊注意到了林致兩人,雙方對視,激起了一絲火花。
“走吧,我們回家。”林致拉了拉張鵬的衣服道。
張鵬點了點頭,兩人很快走到城門囗。
“嘩啦啦,嘩啦啦……”
一股似海潮般湧起的聲音突然響起,它初始聲音不大,卻隨著時間變得越來越響,好似風暴與海嘯同發。
這聲音宛若魔音般回蕩在鄴城的城門囗。
“這是什麽聲音?”有人道
“我也聽到了,像海潮聲。”
林致與張鵬對視了一眼,眼睛閃過一絲凝重。
“林哥,這聲音好像之前報導過,之前似乎最早出現在警衛司建築消失的地方,沒想到竟已經傳播到這裡。”張鵬似是回憶起了什麽,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這海浪的聲音總給我一種不安的感覺。”
林致忍住心中不止的悸動,脫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