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宋江湖風雲志》第1章 江湖之遠俠客行。廟堂之高群雄竟。3尺青鋒仗天…
  第一章江湖之遠,俠客行。廟堂之高,群雄竟。三尺青鋒仗天下,二八卿卿救性命。

  "紅箋小字,說盡平生意鴻雁在雲魚在水,惆悵此情難寄。斜陽獨倚西樓遙山恰對簾鉤。人面不知何處綠波依舊東流。好一首清平樂,好一個醉東風。晏相公精於世故,閱盡人生,詩詞上纏綿悱惻,也是一大情種啊!南朝風物,當不是我大遼可比。"

  站在一處臨水亭閣邊,一名身長偉岸英氣勃發的青年男子一邊吟著亭柱上鐫刻的詩詞,一邊發出由衷感慨。

  "少爺,您小聲點,這裡可不是南京,是南蠻子的杭州,要讓人聽出您是大遼來的,麻煩就大了……"男子身後一名仆役打扮的矮胖少年急急勸誡道。

  男子哈哈一聲大笑,轉身對矮胖少年說道:"好了,好了,知道了,現在開始,我叫呂大石,你叫呂小三,我是遊學的士子,你是書僮,哈哈哈,走吧,來了這南朝粉黛溫柔地,總要去見識見識下…"

  轟隆隆……雷聲突然響起,瞬間大雨傾盆而泄,正欲出亭閣而去的主仆二人相視無奈一笑,隻得乖乖回返,被逼欣賞這吳越三月春雨了。

  這時遠外馬蹄響起,一騎飛奔而來,至亭外下馬束繮,匆匆進入亭中。

  見亭中有士人,束手為禮道:"雨急暴入,失禮了,在下青田方琛,見過兄台!"

  呂大石急忙束手躬身回禮,見是一名削瘦狀男子,唇紅齒白,年輕甚為英俊,可以說是天人之顏,只是背挎長劍,手提一袋,袋底紅色滲出,呂大石一驚,內中必是首級,但以其膽略自是不怕,神色自若回道:"兄台多禮了,雨中相逢,本是偶然,更是幸事,在下河北呂大石,見過兄台!小三,給方兄拿塊乾巾擦拭雨水!"

  "呂兄河北人,河北宋遼對峙之地,吾曾隨家父相遊,遼人殘暴,歲歲入境抄掠,邊民苦不堪言,官府畏遼如虎,真慘啊!"方琛右手接過呂小三遞過的乾巾,也不矯情,一邊擦拭一邊說道。

  呂大石聞言略顯尷尬,但仍辯解道:"宋遼邊境相連,些許不法之徒或有之,宋軍打草谷至燕雲亦有,現宋遼實力相持,比之澶淵之前連年大戰,兩國百姓己是好上萬倍了!"

  "哈哈哈,呂兄之言在大宋也是異類,不過在下愛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兩國爭鬥,無所不用其極,大宋無能,大遼自欺之,若大遼暗弱,大宋必取燕雲十六州,呂兄,吾見你必非常人,又與你一見如故,贈你一言,東南將亂,速回北地!吾去也?"

  江南雨怪,來勢洶洶,去時匆匆,三兩句話之間,雨歇天晴了,那方琛扭身一縱,躍上座駕,絕塵而去…

  呂大石望著遠去方珍,喃喃道:"廖廖數句,真性情中人,雖豪俠之流,卻快意恩仇,此一會,不知何時再會!"

  "少爺,你不會看上他了吧?"呂小三望著呆立的呂大石說道。

  "胡說什麽?你家少爺豈是龍陽之輩!"呂大石一個篤栗給呂小三罵道。

  "那有什麽?這方少爺長得比南院樞密使家小姐都俊,全天下沒幾個女人比他漂亮了,俺就不信他是個男的。"呂小三捂著頭頂嘴道。

  呂大石若有所思,沉吟不語……

  時值大宋大觀四年,道君皇帝趙佶怠政,好山水花鳥,喜琴棋書畫,政事皆付於蔡京,又寵信宦官梁中書,童貫等,朝堂政爭而國事日窘,然表面上依舊四海升平,就連為禍百年的西北夏賊,也在西軍接連打擊下,

退出了僵持百年的橫山防線,不複當年驕狂之勢。  而北朝大遼,自五代起讓中原戰栗百年的龐然大物,也在澶淵之盟後,和平持續至今,至於高麗,交趾,大理,吐蕃諸部,更是朝貢不絕,大宋看上去似乎中興盛世可期……

  杭州,東南第一繁華之地,自五代吳越王錢繆定都於此,持保境安民之策,奉大國為正朔,維持江浙數十年太平,遂成繁華勝地,冠於東南,是大宋有數的大都市,僅次於汴梁,成都幾處,是天下至富之地。

  "公子,公子,您看,您看,前面就是城門了,哎喲!好多人哪!比咱…咱老家人多多了耶!"呂小三差點脫口而出咱大遼,幸好一激靈想起,小胖手急忙捂了捂嘴巴,眼睛瞄向呂大石看了眼,見他似乎沒有注意,慶幸的悄悄吐了吐舌頭,輕輕吐了口氣。

  呂大石根本沒去理會自家小廝的洋相,手中東洋描扇一收,遙指城門處一點,自顧自說道:"好一處煙花錦秀之地,聽聞東坡先生曾主政此地數載,留下無數經典傳聞,蘇學士乃當世一等一的文壇大家,比之晏殊老相公也是勝出多矣,詩詞狂放,冠於天下,吾是久仰多時,可惜斯人己逝,今日到此,當多多緬懷,聊表景仰之意了!"

  話音一落,正欲提步往城門而去,突然間人群處一陣雞飛狗跳,亂成一團,擁擠在入城處的百姓呼拉拉的四散而開,幾個跑得快的甚至都撞到了呂大石和呂小三身上,只是那矮胖呆傻樣的呂小三猛的大喝一聲道:"幹什麽?閃開!"雙臂一振,周遭人等俱都震散而開,竟是身懷一身武藝。

  "哎喲哎喲!"被震開的行人正欲上前喝罵,卻被隨後蜂擁而來的人群推攘著不自主的遠去了,而正意氣奮發的呂小三也被身後的呂大石拎住後領,躍上了路邊一塊大石,,一個縱身避開了人群。

  站在高處,呂大石放開了一臉懞逼的小廝,張目遠望,只見城門處大隊人馬擁出,鳴鑼響起,旗牌四豎,眾人擁簇,一頂大轎張牙舞爪而出,邊上旗牌上書,東南總管,知杭州府朱。

  大隊人馬氣勢囂張,開道爪牙揮鞭執棍驅趕周遭行人,一片呼喊一片狼藉……"原來是朱緬,這廝暴斂江南,大征民賦,媚上於花石綱,寵於大宋官家,號為六賊之一,世人恨之,今見果然可憎,可是大?相較有過之無不及,今上比之趙官家…眾賊盈朝啊……"

  呂大石正自感歎,異變突起,路邊亂哄哄人群中一聲暴喝,"呔!朱賊拿命來!"一點精光暴射,數條人影掠起,直奔朱緬大轎而去……

  "嘣"一聲巨響,精光正中轎身,大轎崩裂,一條胖大身影衝天而起,四周護衛迅速結成陣式,將來襲眾人團團包圍,胖大身影落地,隨手揀起地下一把手斧,哈哈大笑道:"原來是魔教的妖孽,大力金剛徐海,魔教朱雀壇主,想不到今天朱相公神機妙算,竟釣到了一條大魚,哈哈哈,小的們,上,拿下徐海,相爺厚賞!"

  被圍住的幾人朝中間一名高大粗豪狀中年男子望去,其中一人出聲道:"壇主,中計了!怎麽辦?"叫徐海的魔教壇主怒喝道:"怎麽辦?彌勒座下,大明聖尊弟子,沒有貪生怕死之人,拚了!"

  說完一個縱身,持斧直奔胖大之人而去,"笑面菩薩熊寬,讓老子見識下三十六路降魔刀法,你這少林叛徒,拿命來!"瞬間,兩人招式迭出,一片刀光斧影,周遭丈余不得而入,剩下的幾名魔教弟子也與其它護衛撕殺起來…

  "想不到剛至杭州,就見識到了東南兩大勢力的爭鬥,有趣,有趣!"呂大石一展描扇,躍下大石,白衣飄飄,遠觀比鬥撕殺,竟興致盎然。

  呂小三跟著也跳落,這時百姓基本都遠遠逃離,只剩百步外眾人生死搏殺。

  "少爺,少爺,那魔教是什麽人?怎麽敢刺殺官府大人?"呂小三不解的問道。"魔教,又稱明教,中原東漢時由西域波斯傳入,自稱摩尼教,崇拜火神,不食葷腥,因聚眾密會相助,不喜於官府,顧至今而為邪教判處,世人皆稱為魔教,當今教主方臘,乃武林頂尖高手,南方綠林霸主,其有爭世之志,借朱緬暴斂江南而廣收門徒,又刺殺貪官汙吏收百姓之心,其今日刺殺朱緬,看來扯幟起兵不遠了……"呂大石緩緩答道。

  熊寬徐海二人於場中廝殺正烈,突然遠處一匹駿馬飛馳而來,十數丈外,騎馬之人衝天而起,手中長劍凜冽,劍尖直指熊寬,"明教方琛來也,狗賊授死…"

  呂大石定睛一看,這不是剛剛亭中相識的方兄弟嗎?原來他竟是明教中人。

  只見劍如飛芒,氣勢驚人,熊寬心中暗驚,"想不到這方琛竟然己是半步劍豪之境!"

  急忙一個揮刀,逼開徐海,又急退數步,舉雙刀護住正面,電光火石間,方琛劍尖己觸斧面,一股巨力傳來,熊寬如受巨錘撞擊,整個人倒飛數丈倒地,噴出一口鮮血。

  方琛正欲上前結果了熊寬,只聽後邊徐海大喝,"熊寬賊子,待俺徐海將你劈成三段!"然後一股勁風襲來,方琛毫無防備,待到發覺不對,急急閃避己是不及,後背己被劃開一道大口。

  方琛一個踉蹌,回頭才發現竟然是徐海,心知不妙,其定已反教,這是個圈套。

  也不多言,縱身飛掠,一個長嘯,座騎奔馳而至,正接住方琛,往遠處去了…

  "追,快追!這可是大魚…"熊寬大吼道。

  "況且…呵呵,熊兄,莫急,在下那斧上可是抹了七步倒的,就算不死,那方琛也是功力大損的,尋常捕吏也可擒他了……"徐海哈哈大笑道,粗豪的臉上,眼裡露出的卻是不符的凶光。

  熊寬心裡喀噔一下,暗罵道:媽的,家夥上抹毒也不告訴老子,這小子心狠著呢……"面上卻不露痕跡的拉著徐海的手往城內邊走邊說道:"徐兄今次棄暗投明,必可大破魔教實力,今雖跑了方琛,但卻重傷了他,朱相公當不吝厚賞,熊某先恭賀了!"

  "哪裡,哪裡,沒有熊兄配合,徐某焉能重傷方賊,只是杭州魔眾需立下重手,不可讓其等聞風四散!"徐海道。"朱相公正在城中坐鎮,魔教插翅難逃了!"熊寬說道……

  雖然如是說,但還是率人朝方琛遁走處追去…遠遠觀戰的呂大石主仆目睹場中連番劇變,一時回不過神來,見熊寬徐海眾人走遠後,好奇心外加對方琛的莫名擔憂,呂大石帶著呂小三還是跟著尋了上去。

  仁和縣轄下牛田村,距杭城二十裡處官道,時值三月春光,草長鶯飛,一派祥和景象,原本路通海寧,道上踏青行路之人繁忙,只是今日春雨驟起,一時人車稀少,頗為冷清。

  "小姐,小姐,您看,那邊菜花開得好漂亮啊!江南真好,要是在洛陽,除了牡丹花季,其他時候不是灰還是灰,哪有忒多的青綠,還有還有,那邊草叢裡有朵花好好看,跟小姐您一樣好看哎。跟畫一樣!"

  一陣淸脆女童聲響起,只見一輛馬車的的東來,緩緩駛在泥濘路上,車上布簾掀起,一名丫環狀十二三歲女童正指著遠處景致,嘰嘰呱呱的不住回頭說著。

  "好了,好了,三叔,麻煩您停一下,紅線這妮子呆不住了,讓她下去野一下,要不這剩下路上,還不讓她把您煩死!"一陣鶯鶯女聲響起,說不出的好聽,純正的汴京官話顯示出說話人來歷不凡。

  "籲…好類,小姐您就是慣著紅線這丫頭,紅線,別走遠了,玩一會就回啊!"趕車老者溺愛的看著丫環,一邊勒馬停車一邊笑著答道。

  "太好了,謝謝小姐,小姐您太好了,噢,程三叔,您也最好了,嘻嘻!"歡笑聲中,小丫環紅線麻利的跳下馬車,興衝衝的去摘花了。

  "慢點,慢點,別摔著了,這妮子,沒個樣子!"程三叔下車拉著馬喝斥道。

  "啦啦啦,啦啦啦…"小紅線嘴裡哼著不知名小調,左摘一束花,右揀一片草,開心的不得了……

  程三叔看著紅線玩耍,對車內小姐說道:"大小姐,您也下車透個氣吧, 杭城馬上到了,也不急著趕路了,老爺今次知錢塘縣,小姐您擔憂老爺忙於公務累了身子,夫人早逝,這個家全靠您操心,可累壞您了,您可也才十六歲啊!俺看著您長大,心裡話就是不吐不快,您自己也該保重身體啊……"

  車簾掀起,程三叔急忙上前提住車簾,內裡現出一名清秀絕倫少女,眉目如畫,烏絲如瀑,膚白似雪,端得是美豔不可方物……

  "三叔,自祖父正叔公逝,我程家雖受朝廷禮遇,天下景仰,洛學一脈揚於天下,然父自金掖唱名後,因惡於梁中書,蔡攸等人,一直不得志,其心中正,欲匡天下,此次知錢塘事,居於朱勔之下,朱勔權傾東南,暴斂吳越,世人恨之,我父必不容於其,我非擔憂父恙,實憂其惡於朱氏而招禍矣……"

  程小姐娓娓道來,滿心都是憂慮之情……"啊…"突然一聲驚叫乍起,只見小紅線飛奔而回,手裡心愛的花草拋落一地。

  程三叔聽聲一驚,一個箭步護在程小姐身前,手中不知何時己有一短鐧在手,瞬間氣勢大漲,不複唯喏仆役狀。

  小紅線驚跑到前,面色煞白,嘴裡只是嘟嚷著死人啦死人啦,撲在程小姐懷裡抖個不停…

  程小姐也是莫名受驚,雖是女子,但世家小姐自有氣度,神色傾刻自若,一邊安撫丫環一邊吩咐道:"三叔,您去瞧瞧,是怎麽回事?"

  程三叔唱了個諾,大步流星往前,至數丈外草叢處,忽然蹲下,然後大聲道:"小姐,這裡有個傷者,看樣子受了銳器傷,似乎還中了毒,很不妙……"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