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丈外那女子拱手說道:“小女子叫袁紫衣,無意間聽見兩位的爭吵,一時情不自禁噗了一下,還望兩位勿怪!”
金庸趕緊回禮,說道:“原來是袁姑娘呀,久仰久仰!”
那袁紫衣說道:“難道你認識我?”
程靈素說:“他怎麽會認識你,隻不過見到你漂亮,就久仰一番,這難道你不知。”
袁紫衣:“今日很晚了,就不打擾兩位休息了,告辭。”
雪地是沒有,清風有晚月,那玄青色,鵝黃色看著紫色離開。
金庸想這樣的美人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程靈素想這個袁姑娘是很萌的。
……
泰山。
胡斐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後來被鍾四叔一家人養大,後來才娶了苗若蘭,才有了威名,很勇猛無雙的胡家刀法。那平四叔真是忠義之人,當年胡斐的父親在慘死之時把年幼的胡斐托付給平四一家,除了胡斐,還有一本胡家刀譜。而今胡斐知道平四叔一家被人殺害了,是一個叫鳳天南的狗賊,他一路追殺他,就追到了泰山。
這一日,胡斐看見了那人正是狗賊鳳天南,心裡怒火中燒。“狗賊,拿命來!”就看那胡斐一拳擊向鳳天南。鳳天南早發現了胡斐,也交過幾次手,都不是他的對手,都僥幸逃脫,沒想到剛一在泰山露面,又被這個閻王追到,真是晦氣,怒道:“不就是殺了一個不識抬舉的賤人嗎?你妹的,還沒完了”右臂擊出攔阻,左手一個穿心掌。胡斐和他交手已有多次,各種變化都算在內,右拳擊出不變,左掌運勁急封,四臂相交,鳳天南就覺胡斐的那拳掌堅硬如鐵,以硬對硬,鳳天南手臂發麻立足不定,一個踉蹌,向後蹬蹬蹬跌出三步。
雙方第一回合,鳳天南就不敵胡斐的胡家拳法,鳳天南的大力鳳爪功,那也是大開大合,極為勇猛的功法,奈何終究不是胡斐的敵手,所以他借著後退之勢,轉身就逃,這個時候泰安城一看有人打架,亂了起來,兩人出拳擊掌隻是瞬息間的事,有軍隊還在遠處,沒有那麽快趕過來。
胡斐怎麽能讓他再次逃走,撲過去向他後背就是一掌劈了過去,鳳天南聽見風聲回手架住,又一個就勢的回風擺腿掃向胡斐的面門,胡斐側身避過,右手撐開五指插向鳳天南的左肋,這可是一記殺招。鳳天南背上肌肉驟然收緊一轉,還是沒有躲開,衣服破開,身上多了五條血痕。鳳天南怒吼一聲頭一低就發力撞向胡斐的下巴,胡斐頭一低,兩個頭就撞在了一起,就聽緄囊簧礁鋈碩擠閃順鋈ィ揮腥肆飯飯Γ遠劑餮耍傭鍆妨饗旅娑睿用娑盍韉較擄停至韉降厴希┗┑牧髁擻辛澆錚礁鋈碩際а啵械閽瘟恕
哎,主要是大腦的血都溜光了,大腦沒血了,當然就會暈了!
奧買噶,上帝。
奧買噶,可憐的鳳天南被人追殺。
奧買噶,可憐的胡斐四叔被殺了全家。
但兩個人都不是普通的人,都是有堅強意志的人,不是好漢,就是豪傑。所以鳳天南一手捂著傷口,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喊著救命,一邊跌跌撞撞的往外圍的人群裡逃去。胡斐流的血要多一些,所以用更堅強的一種連額頭都沒有捂就追了上去,嘴裡喊:“狗賊,哪裡跑!”他“噌”的一聲用上了輕功,輕輕一躍飛身攔截。鳳天南剛捂頭跑出三米,突然看見身前多了一個胡斐,那形象是那樣的高大,這正是自己的死鬼閻王呀,
立即大驚,沒想到逃出了這麽遠都被他追上了,看起來實在是逃不掉了。 鳳天南當即心裡一發狠,竟然你不讓我活,那我們就同歸於盡,想到這裡,他從懷裡掏出了女兒送給自己四十大壽的匕首,這匕首當真是非同小可,發著寒冷的光芒,看著就讓人害怕,比田歸農手持菜刀更恐怖。就見他右腕一翻,匕首向胡斐的小腹疾刺過去。胡斐一腳踢中了鳳天南的手腕,就聽見啪得一聲,鳳天南的手腕斷了,那匕首掉到了地上。鳳天南當時就哭了,“太欺負人了,怎麽年輕的人,力氣又大,就會專門欺負老人,打了半天連一個見義勇為的都沒有。”
胡斐出手也是心狠手辣,看見鳳天南終於被自己打翻在地,立即不再拖延,一掌擊向鳳天南的頭顱,嘴裡還叫道:“狗賊!今日我就替我平四叔一家報仇!”就在這隻手掌裡鳳天南隻有三公分的距離,會不會有人來救老爹呢?就在這時一人嬌聲喝道:“手下留人!”喝聲未歇,胡斐就覺得有一把刀要割到了自己的後頸。這突如其來――好快,胡斐一掌將鳳天南斃於掌下,卻忘記了低頭,所以頭就被刀砍掉了。
出刀的人叫袁紫衣,是鳳天南的私生女。從此江湖有少了兩個好漢。
……
美麗的袁紫衣自從父親被殺,性情大變,殺了不少人,人稱“西袁,西紫衣。”
那日,金庸和程靈素正被發了瘋的袁紫衣遇上,當時袁紫衣正砍了胡斐的頭,金庸和程靈素都是認識胡斐的, 那是在藥王谷為苗人鳳求藥,去治那幽冥幽蘭的毒。沒想到那次治好了嶽父的眼睛,自己卻丟了性命,這是金庸不能接受的事。
金庸不允許胡斐被袁紫衣殺掉,也不能接受鳳天南被胡斐殺掉,他很想救回胡斐的性命,可惜那頭是無法接上了,以後苗若蘭成了寡婦,苗人鳳死了女婿,那還不得天下大亂呀。一個女人再漂亮也不能用兄弟的命來換,所以,胡斐死,金庸必須找袁紫衣報仇,為兄報仇,誅殺紅顏禍水。
“妖女,你偷聽我們夫妻說私房話,我們就原諒你了,沒想到你竟然又殺了胡斐,是可忍,孰不可忍,看招。”金庸還沒說完。那把帶血的刀就揮了過來,金庸隻好後退,袁紫衣如影隨形,刀舞龍蛇,著著進逼。金庸說道:“袁姑娘,你趕緊住手,好讓我殺。”
袁紫衣停了下來,金庸看她紫衫雪膚,白衣勝雪,不由得癡了。當時天正下著小雨,衣服都貼著袁紫衣的身上,有那麽一種若隱若現原始的誘惑,但見她臉上有似哭似笑的癲狂,目光中有那麽一絲厲色,她說道:“我要領教一下,看你怎麽殺!”
金庸從腰間抽出一種似劍似鞭的靈蛇劍道:“那我現在就開始殺殺你。”縱身撲袁紫衣,袁紫衣的碧玉刀直刺他咽喉。兩個人沉肘反劈,斜掌反斬就打在了一處,金庸三十六路靈蛇劍法,袁紫衣的碎玉刀法都是世間的絕學,以快打快,瞬間就交了幾十招來招,就見刀光閃動,靈蛇飛舞,招招都要人性命,程靈素都瞧得驚心動魄,這種武功生平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