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袁紫衣親自收殮鳳天南和胡斐的身體,入了墓,立了碑。上面寫著:“一代大俠鳳天南和不良少年胡斐之墓。”也算了去了一樁大事,自己的心都無法的平靜。她不明白,那個叫胡斐的家夥為什麽寧可不低頭也要把父親鳳天南斃於掌下,他不能理解。不然也不會一下死倆,難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個妻兒嗎?為什麽你要頑固的表現那麽不可理喻的悍勇,袁紫衣有一種興致,就是她喜歡斬掉一些悍勇的事物,她喜歡把一些看起來非常堅持,非常堅硬,非常持久,非常悍勇,非常強悍的事物割掉,師父就因為這種事說過她好多次,但她依然堅持,既然當時胡斐的脖子那麽的硬,有那種寧折不彎的倔強,那她就砍了他的頭,雖然當時她真的可以收回那一刀,但沒有收回。
既然你無悔,我就送你上路。
就因為收殮了兩個人的身體,埋葬了他們,所以被這個夏侯蒼原發現了蹤跡,追蹤到這裡,然後金風玉露一相逢,就有了初步的交手,紫衣一腳退了他。
夏侯蒼原要用棍。
四個兵卒抬來一根重一十八斤的盤龍金棍。
很重。
傳說這根盤龍金棍和宋太祖趙匡胤的那條盤龍金棍有關,都代表著勇猛,一往無前,這根很小的盤龍棍是宋太祖那條大棍所生,一共生了九條,所以隻有一十八斤,這都是比較合理的。,
袁紫衣抽出了碧玉刀,很輕,是師父梨花聖母所傳,師父飛花落葉已經用不到這把刀了,就給了她。
既然要開打,是不是要說點什麽?
事實上誰也沒說什麽,既然一決生死,難道還有必要談談國事?
就在大統領豎起棍子的時候,袁紫衣已經氣走奇經八脈,輕輕的揮了一下五彩的刀芒,“唰――”的一聲刀身輕顫嗡鳴……跟著便快如閃點一刀劈出碎玉第一式“微塵”,夏侯蒼原用一式“如封似閉”架住了那刀,這原是他立於不敗之地的得意招數,可袁紫衣這一招不過是頭浪,第二刀出得更是快極,又是“唰――”一聲,夏侯蒼原猝不及防,被一刀劃過胸前,露出一道血痕,露出長長的胸毛,蒼茫的胸毛那是蒼原野性的勇悍,他大吼一聲,脫掉了上衣,渾身隆起的肌肉,在陽光下發出紫銅色的光芒,袁紫衣用刀輕遮了一下眼,罵道:“無恥!”
“今天就讓你這個小女子看看,什麽是軍爺的彪悍,就讓你見識一下鐵棍的風采,和男人的彪悍,看棍!”蒼原就如同一隻餓了的蒼狼向一隻小白羊撲了過了。
“噗――”西袁笑出了聲,說道:“小心!”夏侯蒼原一沒注意就沒看見腳下的石頭,絆了他下,“哎呦媽呀!”急忙閃身也沒閃開,就撲街了,撲到了桌上,桌上的杯子都翻了。袁紫衣看準時機左一刀、右一刀、左一腳、右一腳、如雨點般撒向夏侯蒼原那彪悍的身軀。夏侯蒼原一下處於被動,在劣勢中奮力招架,左一棒,右一棍,一個轉身又翻身的,處於狼狽的招架之下……
那五百兵卒一看大統領有危險,就都衝了過來,采取了圍攻。
從圍觀到圍攻,這是一種進步。
進一步就是圍攻,退一步就是圍觀。
袁紫衣立即陷入人潮的包圍中,夏侯蒼原身上已經中了十刀,調皮的紫衣還在他的背上寫上兩個字:“好壯!”
夏侯蒼原在屬下面前丟了臉,立即下達了命令:“上,上,圍殲,圍殲了她,殺,殺,殺這個小賤人,殺殺這個小賤人,
都給老子上!” 俗話說好漢難敵四手,但紫衣不是好漢,所以並不怕多幾隻,甚至一千隻手,因為她手中有刀,刀是碧玉,法行虛空。就如同柳絮一般,輕輕滑過,有微弱的嘶鳴聲,有青龍出水,有神蠶九變,又分筋挖骨什麽的,兵卒死了一片又一片,整個就是一種屠殺,有人的槍只差一公分就刺中她的小腿,被她一刀斬去了那手,有小統領一槍刺向她的咽喉,卻被她一刀劈掉了頭顱,她周身上下的紫衣更加暗紅,那是血染的風采,就猶如一個光著頭的東方不敗,遇鬼殺鬼,遇神殺神,不一會的功夫,五百人就被她殺光了,也把她累得氣喘籲籲,看到了不遠處正在逃跑的夏侯蒼原,追了上去,就是一刀,蒼原就一棍,兩個人又打了起來,
本來平平無奇的戰鬥,卻充滿了凶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蒼原終究不敵,被一刀砍在左腿上,“嗷――”的一聲慘叫:“女俠饒命呀,你讓我跑把,我保證,跑了之後絕不報官!”袁紫衣又一刀砍在另一條腿上說:“你再跑呀,我讓你帶領兵卒來抓我這個弱女子,我讓你跑,你再跑,兩條腿都給你砍兩刀, 看你怎麽跑!”
夏侯蒼原轉頭對袁紫衣說:“姑娘功夫果然神妙,刀刀都砍在我的腿上,痛在我心,蒼狼實在是佩服。”袁紫衣見臨危不亂,心知是個漢子,不由得多了幾分愛才之心,低聲說道:“你很厲害,如果不是輕敵,也不會這麽快敗於我手,但是你跟我貧嘴就不對了。”
夏侯蒼原痛聲稽首道:“你殺了我五百兵卒,我不怪你,你能放了我嗎?”
袁紫衣說:“算你識相,不然就砍斷你的兩隻手,然後割了你舌頭,不讓你說話!:
夏侯蒼原驚喜道:“真的,謝謝您放我,我一定回去在廟堂之上供你的牌位,每月初一拜一次!”
袁紫衣說:“那你就有心了,你也知道,我是非常欣賞你的,你看我在你的背上刺了好壯兩個字!”
夏侯蒼表示:“開心,可惜我看不到,不然會更開心,你簽名在我的背上,這我得有多大的面子呀!”
袁紫衣說:“這個真不用謝!”然後就見刀光一閃,沒了。夏侯大統領“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這真是太刺激了,罵道:“你這個臭婊子,死變態,斷我的根,這不就是要我的命嗎!”
袁紫衣幽幽的說:“其實我並不喜歡太強壯的男人,所以遇見強壯的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就總想切了它們。”
那邊夏侯蒼原再也說不出話裡,昏了過去,袁紫衣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說一句:“女人就一個對他狠點,,師父的話,總是正確的。”
問世間情為何為,總想到愛如潮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