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武林大會的安提督說道:“較藝有高下,武功有傳承。好,現在我宣布第三……” 剛說到這裡,就在這裡,突然有一個人跳了上來,長得跟胡斐似的,臉黃黃的,有一些胡子茬,這就是金庸了。金庸跳到了台上,高深莫測的說道:“你不用宣布了,也不用這樣麻煩了,就讓我一個人來挑戰你們所有的門派吧,以後什麽少林,武當什麽的,也不管你黑龍,還是白龍都歸我管,天下武林就一個門派,就叫武林門,嗯,我覺得武林門這個名字就不錯嘛,比什麽潑水門,豔照門,大鐵門要好聽一些,好,現在允許你們向自己的掌門,也就是武林門的掌門我發出挑戰,挑戰開始。”
這個時候下面各派什麽的已經亂套了,這發生什麽了,然後馬上就明白了,原來一個人發瘋,跑到台上想表現一下自己,於是說什麽的就都有了。
“有人不按套路出牌,怎麽想表現一下自己?”
“這可選錯了地方,這裡是武林大會呀!”
“對呀,這裡可都是高手,他能打幾個。
“就是苗人鳳來了,這麽乾,也會被打成豬頭呀!”
“可不是,何況這裡還有少林寺的方丈大師,那可是武林的泰鬥呀!”
“太彪悍了,這是什麽精神,這是舍己為人的獻身精神呀。”
“呵,這位兄台觀點獨特呀,獻身應該在敵人的炮灰下前進呀。”
“非也,這是娛樂大眾,也亮了自己的芙蓉精神。”
“有同感,這個家夥隻要沒被打死,一定是世界是最有名的人。”
“那是,這樣看起來,他還是很有頭腦的妖?”
“我怎麽沒想到,可惜了。”
“打他,誰先來。”
“打,打。”
主持大會的安提督徹底無語了,世界大了什麽人才都有呀。福康安發現這有好戲看,愣了一下,然後樂了,後來想起老娘還沒死多久,又閉上了嘴。微閉著雙目的少林方丈大蟬子睜開了那眼,武當的觀主什麽青子那本來猥瑣的樣子伸直了那個腰。黑龍門掌門海蘭朵一拍桌子就要要立起來,被福大帥拉了一下坐了下來。湯大俠緘默其口,用冷靜的態度觀那個世態炎涼……
……
金庸站在台上,找到了一絲決戰紫禁城之巔的感覺了,哎,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多了,就是太低調了。低調的都有點想離雪了,還有那隻大怪獸司奇,都有點想回去了,可是怎麽才能回去呢?忘了問了,忘了來時的路,這不是要命嗎?離雪隻是讓自己找九個女人,要傾國傾城的那種,又要有傳奇經歷的……但是偏偏沒告訴,自己也忘了問,怎麽回去,因為隻有回去,才能帶人回去,才能知道永生之秘。
其實金庸覺得自己的武功是很高的了,平時都太低調了,為了保全自己,都藏著掖著的,最厲害的武功都沒怎麽用,所以今天他想趁著武林大會高手如雲的時候,瘋一把。
直面這個世界,與整個世界為敵。
這是一種什麽感覺。
他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所以他想試一下。
……
“在下胡斐,是苗人鳳的女婿,那位英雄先來。”金庸先來個自我介紹。
“胡斐,你是胡斐?”
“扯淡,胡斐我是見過的,沒見過是你這樣的。”
“我也見過他,根本不是你。”
“聽說胡斐都被一個叫西袁的姑娘砍了頭,已經都死了。”
“太傻了,
想冒充都找錯對象,你找一個隱居的冒充也有人信呀。” “對呀,這智商之低,真是無下限。”
“各位,你們看他化了妝,我家族就是搞易容的,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啊,還化了妝的,他這化妝技術怎麽樣?”
“這,隻能說是一般,一般人是看不出的,隻有像我們這種專業的人士才能發現。”
“你冒充胡斐有何企圖?”
“對,你說你冒充胡斐有什麽企圖,是不是準備嫁禍給苗人鳳。”
“你到底是誰?”
……
程靈素臉都紅了,自己給金庸易容都被人發現了,袁紫衣安慰她,說這都怪他自己,誰讓他去顯擺,還連累了我們。他如果不到台上挑戰天下武林,只在台下坐著,根本就不會被發現。程靈素想了想也是這個理。這個臭金庸,你難道不知道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嗎,還跑到台上報了一個已經死了的人――胡斐,你怎麽不說你是李世民呢?
到了這個時候,金庸已經不得不解釋了,說道:“各位,安靜,其實我叫金庸,我從小就有一個夢想,希望有一天可以統一武林,所以在一個世外桃源隱居了三百年還是多少年, 當時就教了一個徒弟,好像叫什麽苗人鳳的,哎,這個苗人鳳沒有繼承我的意志,被他媳婦坑了,從此一蹶不振,沒有統一武林,沒有辦法,我隻好出來了,出來統一武林。”
“你糊弄個鬼呢,還隱居三百年,你怎麽不說你隱居一千年?”
“對嗎,就是,你沒看少林方丈都一百多歲了,那是隱居的夠深了,在那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才隱居了一百年就老成那個樣。”
“誒,這位台兄,不要含沙射影我們少林方丈好嗎?什麽叫隱居夠深的啦,什麽叫老成那個樣,那叫慈眉善目,慈眉善目你不知道嗎?”
“奧,對不起,少林師兄,我一時想駁倒他的觀點,用了一個不恰當的比喻,抱歉。”
“那個叫金庸的,你不要做夢了,還統一武林,你乾脆統一華夏得了。”
“你快點滾了下來,不然我上去把你揍了下來。”
“對,揍了,把他揍了下來。”
……
金庸大戰群雄現在開始。
福康安一臉深情的望著金庸,太崇拜了,一個人在這種場合,可以臉不紅,手不抖,那實在……實在是演的的太好了,到了這個時候福康安還都是欣賞的態度,壓根沒想到這個人就是自己的殺母大仇人,如果知道了,會為自己欣賞仇人而悔恨交加的,他正在揣摩金庸這種演技,用心的學,以後在金鑾殿上,給皇帝用上一用……
眾人都大感興味,眾人都議論紛紛。
突然從那寂寞人群中走出一個女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