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來之既安之

　　別捷似乎在部落中地位很高，陸陽思索大概是什麽酋長女兒啥的，因為那些野蠻人都很聽她的，正聽她訓著話，雖然遠聽不清楚。

　　別捷的部族親人很感激陸陽的岀手搭救，野蠻人也很實在，一番商量後，別捷帶著五十名強壯戰士就追隨陸陽了，還獻上了兩名金發碧眼的女仆，他們也知道陸陽很強大，與他交好，起碼倫丁男爵不會輕易來攻擊了，誰說野蠻人不會動腦子的。

　　一路上美麗女仆服伺，加上更漂亮的別捷在旁，陸陽簡直不要太愜意，和別捷聊著天，也獲得了許多混亂大陸信息。

　　混亂大陸有七大強國，分別是神聖帝國，冰雪帝國，南方聯盟，海上王國，獸人帝國，野蠻聯邦，高山王國。神聖帝國是****國家，教士地位很高，南方聯盟是商業聯合體，海上王國是海盜組成，他們是人類國度。冰雪帝國是法師國度，獸人帝國由獸人統治，間雜一些遊牧部落，野蠻聯盟是別捷部落所屬陣營，高山王國由矮人建立，是礦冶之國。其余還有幾十個中小國家，無數獨立領地，七大國人口都在千萬以上，常備軍二三十萬。

　　這個世界崇尚魔法武技，法師從低到高九級，武士由劍士，高級劍士，大劍士，再劍師(騎士)，高級劍師(高級騎士)，大劍師(大騎士)，到聖劍士，聖劍師，劍聖。傳說另有魔導師，大魔導師及劍神，大劍神這種神話人物。

　　陸陽自忖自己武技大概就是個高級劍士最多了，龐安估計大劍士頂天，翟臨應該有大劍師水準，冷飛星中土劍豪，異域估計聖劍士一級。手下士兵大多也就是自己這點水平，少數可能大劍士，但天雷威力強大，估計對付大劍師以下沒問題。

　　別捷身手不錯，據她自己說，曾經得到森林精靈中一名聖劍士水準遊俠教授，實力在高級劍師和大劍師之間，已經是方圓十幾個部落的有數高手了，看她傲嬌樣，估計是第一高手。

　　倫丁男爵是五級風系法師，手下有一名大騎士，幾名騎士，高級騎士，其實倫丁是耍了詐的，一名大騎士贖金是十倍於普通騎士的，倫丁領是方圓近百裡最強大的貴族領，一直壓著這裡的野蠻人打，還收了幾支草原遊牧部落附庸，他沒贖回去的五六個遊牧騎兵就是附庸部落的。

　　治下人口大約三千多，還有上千奴隸，一兩千的附庸，最大動員力在五百左右，雖然只是男爵，但實力比一般子爵還強。

　　周圍除了森林裡的野蠻部落，就是草原上的獸人領主了，聽說是支人數兩千左右的部落，獸人全民皆兵，動員力驚人，大概可有六七百士兵，估計還有些遊牧附庸。

　　北邊是冰原，千裡無人跡，傳說再深入就是冰雪帝國了，但沒人去過，去的人沒回來過。

　　倫丁領左近還有幾個貴族領地，都是差不多的男爵，子爵領，但再往南十日路程，是強大的羅曼伯爵領地，人口近十萬，軍隊五千，本人是強大的聖劍士，是帝國著名將領，有戰時領導周邊領地軍隊的權力，一直屯兵防備野蠻聯邦的大部落聯盟-紅牛聯盟。

　　黑森林往深處可以通往高山王國，野蠻人經常用森林野蜂蜜和硬木交換矮人煆冶的武器，只是價太高，只有強大部落的高級武士才有裝備。

　　兩天后，阿蘭向導領到了目的地-草原村，這是一片樹林邊上的村落，一條河流淌過，周邊土地平坦，但似乎沒有開墾多少，往西延伸，地勢進一步下降，

有一個明顯落差，然後樹木稀疏，大片草原出現，現在是深秋初冬，看過去一片枯黃，蒼涼無比。　　在阿蘭喝斥下，頭髮花白的村長領著肮髒瘦弱的兩三百村民跪在路邊，個個慌恐不安的樣子。＂不是只有一百多人嗎?怎麽多了一兩百人?＂陸陽問阿蘭道。

　　＂回大人，小孩和奴隸是不計人口的。＂阿蘭解釋道。

　　說完阿蘭呈上帳目，陸陽不懂，別捷拿過輕聲念道:＂男丁八十五，女人七十七，田地一百頃，房屋一百十間，馬三匹，牛十頭，豬五十隻，倉內糧食一百二十擔，鹽兩袋。金幣無，銀幣三十枚，銅幣一百枚。＂

　　真他麻的窮，陸陽腹誹了下，揮手招呼村長上前，讓他騰出房間，安置士兵，又令宰殺十頭豬，全村吃頓肉。

　　村長一臉肉痛樣，但又不敢多說，苦著臉喝斥幾個一臉饞相的村民去操持了。

　　陸陽派龐安帶兵去布置防務，陌生地方小心是必須的，又來到村裡最好最大的一處石砌房屋，這是領主巡視固定居所，進去隨意坐落後，等龐安布置周全後，召開了第一次軍議會。

　　陸陽看了下軍議的成員，冷飛星，翟臨，別捷，龐安，以及大斧營隊正司嘯雲，長槍營隊正連晉天，天雷營隊正安國泰。

　　＂諸位，既來之則安之，我等鎮南軍將士，久歷大戰，當無懼任何風險，站穩腳跟，壯大實力，尋找回家路徑，本節度相信，只要團結一心，定能有成。＂陸陽先做了一番動員，提振下士氣。

　　見眾人神情淡定，一掃頹唐，他才又道:＂此地沃野無算，屯墾當可大盛，然某觀村中生產，差大陳江南多矣，某意命軍中熟悉農事者，教授村民擴墾精耕，不知誰可擔崗?＂

　　天雷隊正安國泰，一名三十不到的紅臉樸實大漢應聲道:＂主公，某曉農事，可為之。＂

　　＂好，命你為司農校尉，全權農事安排！＂陸陽發布第一道任命。

　　＂此地廣垠，不知礦物特產幾許?翟致果，你出自道門，又久歷江湖，與此當有了解，某任你為工曹參軍，負責此事。＂陸陽點將翟臨道，翟臨躬身領命。

　　＂此地居要害，傳說的獸人每秋必來寇，今年尚未至，需著重防范，龐安，你領人構築防務，日夜監視！＂陸陽又一道命令。

　　＂中土有言，無農不穩，無工不強，無商不富，別捷，你可知本地方圓各族所需商品有哪些?＂陸陽又問到本地土著日常所需，打算籌劃貿易。

　　＂陸，神聖帝國最緊俏的商品是天神的禮物-絲織物，貴族瘋狂追捧。獸人則什麽都缺，糧食，鐵器，衣料，酒類，但他們善於放牧，不過各國都不缺牛馬，所以貿易入超，大多數獸人又窮，所以只能搶劫。高山王國最愛酒，我們聯盟麽，也什麽都缺，平時用野蜂蜜，獸皮，硬木，還有一些寶石去交換，大致就是這樣了……＂別捷去過地方僅限於方圓幾百公裡，至於七大國內陸以及其余地方她也是兩眼一抹黑。

　　＂嗯，絲！諸位，會後讓兄弟們把貼身絲襯脫下，由別捷部落兩女仆負責清洗乾淨，這是我們最大的資金來源了。＂陸陽想，幸好製甲時老子臨時想起絲綢防護上有用，讓許大雄每甲附一件絲襯，哈哈。

　　＂還有，誰會釀酒?＂陸陽又一問道。

　　＂某隊內有個老卒原來是個私釀戶，違反禁令被抓入永寧軍當兵，後來投誠我方，叫勞九。＂大斧隊正司乘雲回答道。

　　＂好，此事由你負責，先撥十擔糧試製，某有秘法，可使濁酒變好酒。＂陸陽神秘透露道。

　　＂最後，習武，練兵！由冷飛星負責，全軍日常必須應操，除特殊任務外，每日四個時辰，還有，某承諾，武技升一級，品銜加一級，諸君，攜力建業，為了回家…＂陸陽大吼道。

　　整個微型領地有人口包括奴隸大約在五百人，村子裡意外的有一個鐵匠鋪，打鐵的師傅居然是個矮人，陸陽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種族，身高一米四左右，滿臉長須，幾乎拖地，肌肉非常粗壯，掄起幾十斤鐵錘敲打一點都不廢力，臉上滿是火星濺傷的疤點，看上去非常驃悍。

　　＂主公，這個矮個子應該有這大陸的高級劍師境界，你看他掄錘氣息均勻悠長，舉重若輕，下盤扎實，不是一般人。＂冷飛星掃了矮人一眼低聲匯報道。

　　矮人初時不顧其他，只是乾活，但當翟臨經過時，明顯頓了頓，再見冷飛星時，掄錘頻率忽然錯亂了下，顯然感覺到了高手氣勢。

　　陸陽朝他笑了笑，矮人略一停頓低頭，表示恭敬，然後又叮叮當當起來。陸陽意昧深長的一笑，讓矮人感覺有種被操控的被動感，心中一顫。

　　村曬場，正舉行犒軍宴，陸陽叫來村長問詢矮人的事，村長考慮了下回答道:＂這個矮人是去年來的，當時老頭子帶人耕地時發現他受傷昏迷在溝裡，就心軟救治了他，醒來後就不走了，只是弄了個打鐵鋪幫村裡打製修補農具，平時不說話，也不與人交往，這次叫他來赴宴也沒應，十足一個怪人。＂

　　＂呵呵，差人送一壺酒，一支豬腿過去，就說本大人賞賜，領內人人有享。＂吩咐翟臨親自前去，小破村裡意外找到個好鐵匠，不籠絡所用就不是陸陽了，而且，這矮子鐵定故事一大篇，不信你不上船。

　　＂村長，明日召集所有能乾活的，聽從分派，本大人要整修防務，以備敵襲，以後，農事聽從安國泰大人安排，武備聽從龐安大人安排。＂陸陽吩咐村長道。

　　＂聽從大人安排，只是大人，村中公糧不多，最多支撐二十日，這…＂老村長擔憂陸陽糧盡會搜刮村民，有些忐忑不安道。

　　＂無妨，你可知左近最大貿易城鎮在哪裡?本大人要去做個生意。＂陸陽安慰道。

　　老頭稍安，連忙回答道:＂往南三日路程，穿過倫丁領和安泰子爵領，就到了方圓千裡最大的城鎮，自由市北方城，有三萬人口，無數商人匯集，什麽都可以買到。＂臉上浮現出向往和羨慕神情。

　　＂自由市?這是什麽玩意兒?＂陸陽聽了一陣迷惑。

　　＂噢，我的大人，自由市是神教保護下的商人自治城市，向神教繳納一筆稅金，世俗領主不得干涉管理，由商人最富裕家族建立議會管理，雇傭傭兵保護，很繁華富庶，我去過一次，真好地方啊……＂老頭讚歎不己道。

　　＂真的很富?嗯…＂陸陽眼睛一轉，露出壞笑，這表情讓村長老頭誤會了。

　　＂大人，可千萬不能去搶劫啊！北方城有二千傭兵，戰力不輸正規軍，傭兵團長獨眼巴裡，可是聖劍士，前幾年獸人大部落黑狼部上萬人進攻，被殺了個片甲不留，而且，危急時，神教騎士團一定會馳援的，神教騎士團每個普通騎士都是高級騎士，小隊長大騎士，中隊長聖劍士，大隊長聖劍師，團長天使米羅是劍聖，雖然人數只有一千，但縱橫大陸，無人敢輕言可敵，大人，千萬別…＂老頭都快哭了，對比神教，獸人每年的搶劫都不是事了。

　　＂切，你個老頭，都想哪裡去了?本大人是貴族，是乾這種事的人嗎?本大人是做買賣，做生意去的，賣貨買貨知道麽?你個老混球，想什麽呢?＂陸陽其實有這種想法，不過一聽聖劍師，劍聖啥的，也就自我過濾了。

　　＂貴族專乾這事，比強盜還強盜。＂老頭心裡腹誹，但得到否定答覆後，還是松了口氣。

　　＂這樣，你去過那裡，明天你向導，帶冷將軍去趟北方城，去賣些絲衣，買些糧食，奴隸，工具啥的！＂陸陽吩咐道。

　　＂什麽?大人，您有絲衣出售，天哪！天神的禮物可是全大陸追捧的聖物，大人，您有幾件?＂村長老頭兩眼放光，細脖子伸老長，滿懷希翼的問道。

　　＂什麽?幾件?本大人有那麽窮嗎?告訴你，一百二十件上品大湖絲織就的絲衣！＂陸陽一臉鄙夷道，簡直是小看江南道老大的實力。

　　＂什麽?一百二十件?天哪！這是多麽巨大的財富，大人，我的好大人，您不是在逗我吧?＂老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喃喃自語道。

　　＂上品絲衣市價二百金幣，一百二十件，噢，天那！二萬四千金幣，一個公爵領地一年也沒這麽多收入，我是做夢吧?＂老頭胡言亂語道。

　　＂別捷，你帶他去庫房長長見識，沒見過世面的土豹子。＂陸陽再次鄙視道。

　　被拖走去長見識的村長老頭一刻後淚流滿面的回來了，撲通一聲跪在陸陽面前又是哭又是笑，惹得別捷煩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老頭被打趴地上，片刻咕嚕站起，總算恢復了神智清醒。

　　＂大人，我的大人，好大人，這麽一筆巨大的財富可不能泄露出去，要不，周邊勢力都要瘋了，千萬不能一次性販賣，大惹眼了，大人，老頭子建議先拿個十件去，穩妥一點，老頭子以前做過南方聯盟大商隊安托斯家的管事，保管賣個好價錢，大人，您相信我。＂老頭似乎喚醒了隱藏技能，完全變了一個人，自告奮勇自薦道。

　　嗨，老子天道之子有隱藏加持嘛！這個破地方先是一個高級劍師的矮人鐵匠，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大公司高管經歷的專業人士，運氣真是好東西。陸陽沉浸在自我陶醉中。

　　＂大人，大人，您回個話呀?＂見陸陽神飛天外，村長老頭急的亂喊。

　　尷尬的一笑，陸陽回過神來，答應道:＂好，就依你，你叫什麽?噢！桑托，我說老桑，就這樣，十件太少，本大人要大乾一番，帶上三十件，買回糧食要夠一千人食用一年，多多益善，奴隸麽?也越多越好！＂

　　轉頭又對冷飛星道:＂阿飛，你帶二十名士卒，挑機靈點的，噢，帶上胡四，他有口技模仿本事，說不定有用。＂冷飛星一頭黑線，阿飛?

　　＂老桑，你看怎麽樣?＂陸陽安排好問桑托村長道。

　　＂行，大人，三十件雖多，但也還沒太離譜，老頭心急，現在就出發也行，早去早回，還可以趕上北方城一年一屆的拍賣會，說不定可以賣出更好的價錢來！＂桑托建議道。

　　陸陽從善如流，爽快的答應下來，老桑托喊來了兒子鮑勃，又叫了幾個忠厚可靠的村民去駕馬車運貨，隨後便帶著冷飛星一行往南去了。

　　那邊翟臨帶人去送酒肉到鐵匠鋪，冷飛星早己悟透通譯術，現在所有人語言交流沒有了障礙，只是識不得這裡文字。翟臨深悉陸陽想法，是要招攬這個矮人，所以，心裡也就有了步驟。

　　＂那鐵匠，我家大人送來酒肉，今日村宴，你為何不去?＂翟臨故意有些倨傲道。

　　矮人停下掄錘，抬頭看了眼翟臨，嗡聲嗡氣道:＂我不認識你們，不想平白吃你們的。＂說完不理人又乾活了。

　　＂呵呵，你可知此村現為我家大人領地，土地人民皆為大人所有，你既在村中生活，就是大人之民，大人賜之，是恩！怎可無禮拒受，難道你不欲為我家大人所命?＂翟臨質問道。

　　矮人再次抬頭，不愉道:＂矮人是自由的種族，是不會甘心隨便服從的，要打鐵，我照價做，其余先問下矮人的榮譽，我的鐵錘再說。＂

　　翟臨等的就是這句，哈哈一笑，抽出腰間長劍，遙指道:＂正好某也技癢，來吧，試試高下再言。＂

　　矮人略一頓，卸下皮裙，提著大錘就躍了出來，錘心朝下，氣定沉淵，哪還有什麽鐵匠糟樣。

　　＂好啊！想不到居然隱藏了實力，妥妥大劍師境界，好對手，難得！＂翟臨越發欣喜，長年停頓在大劍師巔峰，卻總有一層薄膜壓著無法破境劍豪，紫塵真人教授劍法時曾言他劍心不實，磨礫不足以奠基，所學正宗羅浮劍法屬輕靈迅捷一脈，但翟臨遇敵要麽低劣，要麽過高，又長時間在鎮南軍操持俗務，一直無甚進步，眼見冷飛星突破，心中早就有些急了，正好今日得遇對手，怎不興奮。

　　＂請?＂翟臨一劍起手式，風吹戰袍，說不出的道韻。

　　矮人也識貨，知道此人厲害，稍一觀察，搶前一步，鐵錘猛擊而來，帶起風聲鼓鼓，氣勢駭人。

　　翟臨身形一閃避過，劍走輕靈，繞著矮人錘勁走出了八卦遊龍，長劍看似快，又似慢，看似輕，又似重，而矮人似乎有使不完的勁，鐵錘一擊猛似一擊，四面八方全是虛影重疊。

　　越打越快，翟臨對劍式的掌握運用也感覺越來越順乎心意，羅浮劍法，卸，粘，繞，遊，擊五字訣而來一直感覺無法一氣呵成，總感到真氣滯阻，有停頓，今天比試，酣暢淋漓，是少見的旗逢對手，正適合在最關鍵時磨礫劍心劍意。

　　兩人相鬥幾個時辰，天色都暗了，邊上一大群人圍觀，別捷，龐安衛護陸陽左右。

　　＂別捷，你看誰會勝出?＂陸陽問美女道。

　　＂陸，矮人力量剛猛，按理說不可持久，但這矮人肯定修練什麽密法，可以長時間巨鬥，翟將軍表面上受製，但不見慌亂，而且氣息平穩悠長，我師父說過，力量之外，比的是心，所以我看好翟。＂別捷分析道。

　　轉頭看了看龐安，只見他聚精會神觀看，眼中神色似有所悟，忽而皺眉，忽而驚喜，顯然是有收獲！

　　命人挑燈，草原村從沒什麽娛樂，今天白吃一頓飽，又能看打鬥， 村民跟過節似的，搬凳子一圈黑壓壓坐下，開心極了……

　　又持續了半個時辰，矮人似乎力乏了，招式出現了空隙破綻，別捷一皺眉，龐安一欣喜，陸陽一努嘴，每人心想不一。

　　翟臨似乎尋到了機會，劍式突變，步法趨前，長劍直入錘隙…

　　龐安大喜，別捷謹觀，陸陽切了聲，:＂兩個騙子！＂

　　只見矮人眼中露出得色，鐵錘回轉，大力出擊更甚，顯然是故意露出破綻，準備出絕招了，＂煆神的怒火！＂矮人舌綻春雷，大聲咆哮，雙手合力持錘，泰山壓頂般砸下，錘身隱帶紅光。

　　＂不可思議，這矮人居然馬上要突破了！＂別捷詫舌道。

　　＂一劍五，五劍一，羅浮驅魔劍法-天劍訣！＂翟臨終於悟出了劍豪境劍訣，只見長劍精芒大盛，如太陽般耀眼，在翟臨手中急速飛出，勢不可擋的後發先至，不可思議的凌空停在矮人前，劍尖正抵在他咽喉處，劍尖寒氣將胡須紛紛割斷，矮人錘舉半空，呆立不動，片刻，大錘當的落地，矮人垂手無語。

　　＂好，好，好，這位朋友，應是非常人物，可否於本大人處一談，我與你一見如顧，甚是歡喜。＂陸陽出言招攬。

　　＂大人，你的部下實力強大，你有資格接受高山王國鐵錘家族，王國近衛軍侍衛，大劍師鐵錘十一世的效勞。＂矮人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效忠禮。

　　陸陽哈哈大笑，吩咐道:＂先賀我軍又添猛將，再賀翟校尉晉升劍豪，噢，聖劍士，我命，翟臨晉從五品下遊擊將軍。鐵錘十一世為步軍致果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