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何謂稱之人

　　月光如水，風輕雲淡，星星粒粒懸空，經過道門出身的冷飛星與翟臨多次夜觀天象，早己得出此世界非彼世界的結論。星空排列完全不同，所以，回去的路只剩下一條，就是找到虛空入口，嚴格的說，就是要有劍神級大能的幫助。

　　陸氏鎮南軍佔據此地已經一個多月了，在充足的人口和物資保障下，方圓十幾公裡的中式城牆粗見成型，陸陽大搜腦洞，把滑輪，吊車，水力機，都交由工匠付之了實現，甚至建設了一條木軌道，繞城運輸，比人推馬拉又快又多。

　　科技的應用，加上獸人天生的力量優勢，速度是平常的數倍。

　　＂嗨，烈蹄，你說領主大人真神了，就一條鐵鏈，幾個輪子，就把千斤巨石抬上十幾米高處，他不會是狐神附體吧?＂一個狗頭人小夥一邊乾活一邊和身邊的人馬同伴聊著八卦。

　　＂什麽狐神?爛牙，大人肯定是智慧女神眷顧者，我聽我爺爺講過，智慧女神會選中天顧者授予超人智慧。＂人馬壯漢一邊把一塊石頭放上吊欄，一邊否定狗頭人的論斷。

　　領地內到處在傳誦著神奇的八卦，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的版本，無形中提高了領地的威望和陸陽個人的神秘性。

　　八卦也傳到了陸陽耳中，與別人不同，陸陽考慮的更加繁雜和深遠。

　　＂種族成分太雜呀！如果不能形成一個統一的價值觀，如此巨大的差異，必然會帶來嚴重的隔闔，不用多久，當領地安定，利益趨於穩定，或大戰混亂到來，內部不用有心人挑撥，自己就會爆發！＂陸陽特意召集了心腹手下開了一場關於民族種族問題的會議。

　　＂主公所言極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可不防，大陳先賢所言，夷人入夏則為夏，夏人入夷則為夷，故人文典章，衣飾冠帶，必須要灌以統一意識，某建議依大陳例，依主公施政湖州例，投鄉，縣，州各學，招考入仕，同化各族。＂翟臨建言效法大陳和湖州舊辦法。

　　＂主公，此地淫祠無數，各族祭神繁多，依某看，統一祭祀，整合於一也需著重考慮。＂冷飛星道士出身，對宗教考慮比較深入。

　　＂好，好，還有什麽建議嗎?＂陸陽非常欣喜二人的全方面成長，看問題已經有很大提高。

　　＂主公，某曾於卜都拉大人麾下，卜大人源自天方，其曾言，天方胡教，以世間無所不知之存在為唯一神，教義簡練，並輔以教徒非教徒賦稅差異，配合征戰傳教，大行於天方萬裡疆域，百國億兆混於一，某想，借鑒此法，以中土大陳佛道儒教義，建一宗教，可行！＂平時不起眼的連晉雲，出自大湖觀基層弟子，由道返俗加入鎮南軍的曾經道士提出了最讓陸陽刮目的建議。

　　＂晉雲，真乃俊材也，哈哈，此論大善，當十萬大軍，當獎，某令，晉連晉雲為正七品上祀博士，武轉文，專責領內祭祀宗教整合大權，連博士，委你挑選人事，五日內遞交方略，某要大閱。＂陸陽大喜，此等人材，若非流落異域而識，於大陳江南，恐泯然眾人矣，真時勢出英雄也。

　　＂令龐安為正七品上朝請郎兼新設三原縣令，司嘯雲為太學助教，兩者合力領內民政教化，部下識字士卒一律轉文，於新設公塾任教，皆升書學博士，算學博士。領內凡十六以下孩童，無論種族，一律入學，免費給食衣。＂陸陽發愁人才別說了，人手都不足，識字的士卒最多近十來，這還托天雷營招的時候注重識字，

否則真找不出幾個來。　　環視四周，只見被抓壯丁的司嘯雲，龐安苦著臉，想推辭被陸陽瞪了回去。

　　＂公塾教材由某編撰，另，帶職官員，每日必須抽空公塾授課一節，某也不例外！＂陸陽同樣不放過冷，翟二人。

　　前次獸人來攻，陸陽大敗之，斬領主騎行者白疤，巨石部落滅亡。巨石部落是曾人二級部落，領地是靠近神聖帝國的幾千平方公裡廣闊草原，因戰事原因，其余獸人部落還未有進入，只有一些零散的獸人以家庭為單位在生活。

　　數日後，陸陽帶著冷飛星，別捷，龐安，小桑托，率二百騎兵奔馳在草原，一邊練習騎術，戰法，一邊偵查環境，準備下一步方?。

　　野蠻人被他設定為重騎兵，現在大概二十騎，由新買戰奴裡的高級劍師來自大熊部落的狂戰者大石率領。

　　又從移民的遊牧民，(這是一個特殊種族，類韃胡種，但卻和獸人混在一起，這次也遷來了幾百人的一個小部落，陸陽安置他們於草原，進行牛，馬羊放牧。)從中挑選了一些，加上幾個村民，以及戰奴裡一些騎兵，組成了一支百人弓騎兵，別捷負責指揮。

　　獸人裡的特殊部隊-狼騎兵，是優秀的輕騎和斥候，巨狼的速度不弱，跳躍力遠勝，耐力更是馬匹不能及，所以，總數三百的狼騎兵一直被大用，由狼騎兵統領，正八品上禦侮校尉白眉，劍師境界的資深斥候指揮，下轄三個百騎長，皆授以正九品上陪戎校尉，廣撒草原用於斥候偵查，也是顯示統治力的表示。這次帶了百騎，由白眉親自負責，於三裡外巡逡。

　　＂草原真是遼闊，但獸人不會經營，和大陳北方韃胡也一樣，平時壓榨窮牧民，一有災荒就搶劫打仗，真一幫傻腦筋，依某看，這草原，才是三原城發達的保證！＂陸陽騎著一匹駿馬，舉鞭指著草原大發感慨道，一戶獸人牧民正遠去遠跪地，恭迎領主經過。

　　冷飛星早習慣了自己主公的天馬行空，神思妙想，反正自己只要照辦，又輕松又不費腦，準沒錯。

　　小桑托則是好奇的年齡，加上對陸陽的崇拜，心裡癢癢的，正要開口求教。

　　＂大人，白眉回來了！＂冷飛星突然開口道。

　　果然，過了會兒，前方一個黑點縱躍接近，慢慢清晰，正是狼騎校尉白眉，一名久歷戰事，飄泊經年卻因耿直不受領主待見，淪為浪人，帶著幾十族人到處流浪的老戰士。

　　受雇白疤攻擊草原村莫名其妙大敗後，他被俘虜，沒想到這個奇特領主陸，對獸人出奇仁慈，也不歧視，不僅不殺還治傷病，乾活給飽飯，白眉觀察一段時間，不象是虛偽假裝，所以傷愈後，在那個擒獲他的雷神部隊長官龐招攬下，就決定加入了。

　　＂阿飛，你的境界又提升了，感知能力高了不少，嘿，什麽時候可以劍王！噢，這裡叫聖劍師啊！＂陸陽想想自己才劍師大成，一百個自己也打不過他，就很羨慕道。

　　＂嗝。＂聽到阿飛這個親密的稱呼，冷飛星又是黑線掛下，不知道怎麽應答。

　　還好白眉已經到了跟前，巨狼吐著舌頭，在白眉安撫下很溫順的小步跟著陸陽前進。

　　＂大人，前方兄弟回報，有一支半羊人部落遷入了領地，沒有申報，已經派人過去申斥了，需要去看看嗎?＂白眉稟報道。

　　馬兒聞到巨狼氣息有些燥動，陸陽在安撫著，隨意點頭道:＂去看看，近來移民日眾，分類管理，納入民政是必要程序。＂

　　半晌又奇怪道:＂半羊人是什麽類型種族?白眉校尉！＂陸陽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種族名稱，問道。

　　白眉最傾心於陸氏領地的，就是領主陸對各種族不分彼此，量才任用的氣度。自己一個獸人老兵，經過考核，就授予了三百人統領的官職，雖然沒聽過正八品上禦侮校尉是什麽?但看全領地民政長官，俘虜招降自己的龐，也就正七品上級別，這應該也不小了，所以白眉出於這種尊重，也盡心竭力做事，這是一名武士的基本信條。

　　＂大人，半羊人是羊角人身羊蹄的種族，擅長牲口選育和飼養，在草原也算專業技術種族，但武力不行，所以都是各大領主附庸居多，這次這麽一個部落單獨在此，有點奇怪……＂白眉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和所知。

　　＂嗯，去看看了解了情況再說！＂陸陽不置可否，招呼眾人繼續前進。

　　很快就看見前方有一處營地，幾十頂破帳篷星羅棋布，十幾輛破舊大車圍成一圈，代替柵欄堪堪保護其中。

　　二三百人形生物正伏地跪迎在外，幾十狼騎兵巡逡周圍，隱隱約約有女子，孩童驚泣聲，以及父兄低聲喝斥傳出。

　　見到簇擁在中的陸陽策馬而來，那些驃悍的狼騎兵於馬上躬身施禮，跪地上一名老年樣半羊人抬起半身呼喊道:＂咩咩部落老咩恭領偉大的領主大人！＂

　　陸陽猛一聽半羊人自訴，什麽咩咩，老咩，差點憋不住笑出了，勉強控制住，半晌恢復正常神色。

　　＂你們私入我領地，沒有申報，是為何?還有，你們到我領地有什麽原因?＂陸陽喝問道。

　　在二百虎賁勇士環視下，老咩勉強鼓起勇氣申訴，＂大人，小的部落是經小路來的，沒有遇到哨點，又因從遙遠東邊遷來，所以不知這裡的規矩，還請恕罪。我們遷移千裡而來，是因為東邊爆發了戰爭，領主已經無力保護我們了，所以就一路遠遷了，路上傳聞西境有活乾，給飯吃，就想著試試過來了……＂

　　陸陽瞧著這些餓得皮包骨頭的半羊人，明顯老弱病幼極少，顯然是餓死了，難怪孩童哭泣既弱又少，又看到一名瘦小至極的半羊人嬰童，正往母親懷裡拚命吮吸，而乾癟的母親根本提供不了奶水，只能垂淚低泣安撫時，側隱之心暗生，歎了口氣……

　　翻身下馬，解下隨身食袋，走到那哺嬰母親邊，將食袋放置其旁，示意其收下，接著別捷，小桑托，冷飛星，甚至白眉，乃至所有騎兵，都默默解下食袋放於半羊人旁。

　　陸陽環視，見半羊人都由不可思議轉變成欣喜，感恩，許多人落下歡喜的淚，這真是仁慈的領主啊……

　　＂諸位，本大人還是疏忽了，萬千移民自遠而來，必是缺食少衣，饑寒交迫，誰有口吃食，願意飄泊他鄉，異域求存，這都被逼無奈，死裡求活而己。上天有好生之德，人皆應有扶弱向善之心，人之為人，智慧冠於大地，怎能眼睜睜坐視餓蜉千裡，怎能坐視人相率食，至少，某做不到，三原城絕對做不到。＂陸陽話中滿含激動，揮手擺臂，說得人人側目傾聽，各有感受。

　　＂某決定，即日，前處山坡繞水處建一小城，屯糧，屯衣，撥糧食五百車，被服一百車，設安置大營，大夫郎中，務不使投我三原城之民病餓饑寒而倒斃於路，白眉，某令你為假城主，三百狼騎外，另調人馬投矛手一百，狗頭人長槍兵三百，狗頭人弓手二百，熊人重甲步兵五十，各類勞工一千，並許你此處以工代賑，建希望堡。＂陸陽號令如山道。

　　白眉接此重任，雖須全力所赴，困難重重，敵意獸人部落，盜賊必不會少，既要建設，又要應敵，絕不是簡單容易的事情。但其內心飽含忠誠，領主大人，縱使千難萬險，刀山火海，今後，我白眉必以死效之。

　　鄭重上前，彎腰垂頭，以大力擊打胸甲，用狼族最高禮節，接過了普濟移民蒼生的任務。

　　＂大人，大人啊！您，您…大人萬歲，萬歲…＂老咩滿含淚水，跪膝挪步，舉手高呼伏地哭泣，族民無不應聲，數百人合之，發出真誠感激呼號，情緒也影響到了狼騎兵，野蠻人，遊牧民，所有出身貧苦的部下，齊齊發出了衷心的吼叫…

　　別捷一邊振臂高呼，一邊直直望向陸陽，這才是真正的大英雄，大豪傑…

　　小桑托則早己癡狂，什麽叫王霸之氣，什麽叫胸懷天下，這才是我小桑托的偶像，我的主君，主人萬歲…

　　領地巡視三日，陸陽一直眉心緊皺，他本善良，雖慵懶，但待人直誠，實在受不了有人餓死，病死眼前，幾日裡想了很多很多。

　　回到三原城，陸陽神色才恢復平靜，立即讓人召開評議會，再次討論發展規劃。

　　＂安國泰，水利農墾你領人負責，明年春耕，務必完成播種。＂陸陽命令道。

　　＂勞九，燒酒己產多少?＂陸陽問負責酒類生產的勞九道。

　　＂大人，純糧釀造有二十石，薯類釀造有二百石，果類釀造有一百五十石，依大人吩咐，高度可直燃上品，歸於軍用醫用，其余大約三百石，可供出售約二百石。＂勞九答道。

　　＂呈上，為在座品鑒一二。＂

　　＂遵大人令，來人將酒一一呈上！＂

　　不一會兒幾種酒依品種烈度分列呈上，眾人紛紛品嘗，連連大呼好酒。

　　＂讓你查找軍中可有陶瓷匠人，可有眉目?＂陸陽又道。

　　＂有喚章大者，略通製瓷，某己命其尋得土料，正在窯，十日後可粗成，己依大人令，製酒器為主！＂勞九道。

　　＂老桑托，得酒器製成，盛酒販賣由你負責，酒器若佳，也販。＂陸陽又喚桑托道。

　　＂依大人言，酒類於北境十分暢銷，某己嘗過，比帝國最好的酒都好，必成領地一大收入來源，讓我算下，嗯，帝國玫瑰露一金幣一瓶，這裡起碼一半酒品質超過它，一百石可分裝一萬瓶，起碼一萬金幣，呵呵，太好了，大人，你真是神之眷顧者啊！＂老桑托職業病發了，馬上算能賣多少錢了。

　　＂這酒，每年某打算生產出售一千石，依糧食產量，庫存決定。＂

　　一千石，噢，十萬金幣！老桑托幸福的昏了，兒子小桑托急忙一把扶著，才沒出醜。

　　＂還有，老桑頭，鹽的事進行的怎麽樣了?辦法都教你了，還沒成品?＂陸陽又追問道。

　　老桑頭在兒子掐了一把後，終於從幸福中蘇醒，忙回答道:＂大人，我讓兒子大桑托監造，因為鹽場建設和物資建材搬運，所以慢了些，不過估計兩三天后應該會有匯報。＂

　　＂好，要抓緊，鹽是必需品，發展鹽業，不僅可以滿足自用，大量輸出也是大宗巨利商品，還有，派一隊兵去，製鹽技術要防止泄露，起碼目前不行。＂陸陽考慮了下，命令道。

　　＂遵大人令，馬上去辦！＂老桑頭也是知輕重的人，又被陸陽授以惡趣味正九品上三原縣丞一職，更是正式進入統治階級，起碼是騎士階了，想想以後桑托家的飛黃騰達全靠陸陽，老桑托可是使出渾身解數，十二分吃奶勁來乾活了……

　　＂命善於飼養，放牧種族，於草原劃區放牧，牛馬外，以綿羊為主，以牛馬羊毛為交換，換取糧食衣物，金銀俱可。老桑，去買些會製造紗機的工匠和織工，某有用。＂陸陽道。

　　＂要發揮種族特長，盡可能提高產出，另外，建設一條直道至希望堡，另一條至鹽湖，由小桑托負責，施工距離約一百公裡，以碎石做基，夯土?蓋，上鋪火山灰，石灰混漿，撥你一千勞工，物資自己籌算領取，三月時間完工。＂陸陽吩咐小桑托道。

　　第一領取命令的小桑托激動萬分，手足無措，只是拚命點頭。

　　＂鐵十一，天雷，轟天雷如何了?＂

　　矮人鐵錘十一世挪步上前道:＂大人投入資金物資，擴大規模後，人手也足，經過反覆試驗，己可日產天雷十杆，轟天雷複雜，只能以月計，一至二門。＂

　　＂好，盡量擴大產能，這是我軍王牌。＂陸陽鄭重提醒道。

　　鐵十一道:＂獸人中熊人，半羊人，人馬，牛頭人都適合做鐵匠，大人可授權，我可挑選一些，另外，給我些酒，我回高山王國一趟，定能招回些好打鐵的。＂

　　＂全都依你，加緊進行，時不我待啊！＂陸陽深感實力上升太慢了。

　　＂龐縣令，藥廠建設如何?＂

　　＂回主公，目前原料儲備充足，己招募三百各族手巧婦人，三班日夜製作，因為生手不熟練，目前日產在一萬份上下，估計以後可達五萬份一日沒問題！＂龐安回答道。

　　＂要嚴格按照規定生產，不得疏漏，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知道麽?＂陸陽非常嚴肅叮囑吩咐。

　　＂是，主公，某己嚴令，由天雷老兵負責管理，凡違規者，輕者鞭，重者斬。＂龐安道。

　　＂司助教，公塾進度如何?＂陸陽追問司嘯雲這個被抓壯丁，武改文職的虯須威猛大漢道，誰讓他是寶貴知識分子之一呢！

　　愁眉苦臉的司大校長上前回答道:＂這個地方沒紙，某正命人臨時伐木造紙，學員統計符合者五百八十人，目前暫時黑板教學，劃沙或紙草臨摹，教員有二十一人，包括主公，某等在內，分文，算，武三課，每課半個時辰，每日六課，早晚軍訓。日需費糧十五石。＂

　　陸陽猛想起自己說的教材也忘了，也沒注意這世界根本沒紙，用的是紙草或羊皮，尷尬的笑了笑道:＂某疏漏了，疏漏了，教材三日後必送至，呵呵…＂

　　司嘯雲一臉哀怨，撇嘴斜眼表示不滿。

　　陸陽不敢直視一名大胡子猛男的幽怨眼神，特別是似乎一點晶瑩閃爍，連忙轉移話題。

　　＂冷，翟二將軍，率各級軍吏，專心操練，務需早成精銳。＂

　　＂遵主公令?＂部下最強二將附首聽令，陸陽點頭稱是。

　　＂好，散會，各依鈞令，違者嚴怨不怠！晉雲留一下！＂陸陽道。

　　＂遵命…＂

　　待眾人退下散去，陸陽才問連晉雲道:＂晉雲，辦得如何了?＂

　　＂主公，某依主公思路，製教經一卷，立唯一主神盤古，內書十篇盤古開天辟地，消滅邪惡神靈，廓清人世，拯救生民的故事，教規十條，尊文重道三條，懲惡揚善四條，推廣信仰三條，主旨為自我強大，懲惡揚善，文明進步為三大原則教義，簡化祭祀儀式，每日合什朝東三拜即可，尊主公為盤古人世代言人，替盤古教化生靈，還天下清明。＂連晉雲取出一薄紙草卷呈上道。

　　又言道:＂己試著發展教徒，獸人中己有十幾信徒，野蠻人幾個，大概總共二十幾人，情況不錯，畢竟隻幾日工夫。＂

　　陸陽接過細細閱覽，甚是合意，見書尚未明字，就問為何?

　　＂尚請主公命名，此教必大行於世，主公湟湟偉業，赫赫威名，有主公命名，乃與神意合也！＂連晉雲馬屁道。

　　＂哈哈哈，好，就以天道為名，天道教，我等替天行道。＂陸陽意氣勃發道。

　　＂馬上籌建教堂，你為首任主持，別急，本教又不限婚娶，哈哈，建得高大莊重些，要寬敞威嚴，於城中最高處，盤古大神塑像越大越好，此世界擅石建，招募工匠，立即施工，半年內力求粗成！＂陸陽興奮道。

　　＂所需金銀物資，不限數量種類，馬上進行，對了，為吸引入教，聽聖訓者，日給糧一斤，以後再以天方教例，教徒免人頭稅，不怕沒人，哈哈！＂陸陽大喜道。

　　＂主公英明，晉雲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