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浴室中的痕跡全部抹除,天還沒亮,但陳秋儒卻是感覺不到絲毫睡意!因為他的神魂力量再度加強!比之前更上層樓!
如果讓他隔空禦物,此時的極限或許已經超過了一千米!千米之內,心到劍到!已有三分劍仙風采!
可以說,飛劍和飛行絕對是大多數男人從小的夢想了!陳秋儒同樣也不例外,而現在他正在一步一步實現這個目標!
兩序列同修的好處正在一步步顯現出來,而且他與普通序列者之間的差距也會隨著等階越來越高而逐漸變得更大!便是此時,他感覺自己已經有能力輕松解決掉仲飛和仲翔兩兄弟了!雖然那兩個都是三階!
當然,也不排除一些能力詭異的三階,會對他形成克制,或者會非常難以滅殺!但自保絕對是沒問題的!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後,那種如影隨形的緊迫感和危機感在此時再度消失了大半。
他隻感覺自己心神豁然開朗,眼界和心胸更加寬廣!興之所至,提筆便書:少年心事當拂雲,砥礪前行天地寬!
寫完又覺不滿意,沉吟良久又寫下:
素履之往,其行天下。士如皓月,其心朗朗。
素履之往,彼道坦坦。士如昭日,其姿陽陽。
一如他之前所言,他做不得聖人,也算不上君子,只能且歌且行,莫忘初心!就像許多人,不知惡而為惡,非真惡!不知善而為善,卻是真善也!
他能做的也就只是知惡而不為惡,知真善而行善!做好自己,不要讓自己因為力量而迷失自我!
“篤!篤!篤!”
陳秋儒猛然抬頭,此時離天亮還有數個小時,一陣清晰的敲門聲在這寂靜的小院兒裡顯得極為清晰,同時也將陳秋儒驚得回了神!
放下手中的紙筆,提著油燈,走出書房,盡可能放輕動作打開了院門!
“是你們?發生了什麽事了?”陳秋儒抬眼一看,心中便是一驚。因為外面正是事務所孔薰蘭等人!
孫誠和小恬兒俱在,一個個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看到此處,他心中便知,怕是出事了!
“抱歉了!事出突然,休假結束了!”孔薰蘭直接開門見山,但也沒多說,這種事情肯定不適合在這裡說的。
而西廂房那邊,陳母臥室的燈已經被打開,然後陳秋儒便看見陳母披著衣服從裡面走出來。
“秋儒,是誰在敲門?”陳母語氣中盡是擔憂與惶然,若是無事,誰也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登門的!
“是事務所的同事,說是外邊發生了一件案子,需要我們去處理一下!事情不大,您快回去睡吧!”陳秋儒語氣平靜而輕松,這讓陳母提起的心稍微放下了些許。
“會不會有危險?”
陳秋儒失笑道:“哪裡有那麽多危險?我們只不過是查案子,又不是和什麽凶殘暴徒打戰!”
陳母點點頭,“那你也要小心!”
“嗯,我明白!”陳秋儒安撫好陳母便不再耽擱,回到房間,將藏在床頭的左輪手槍貼身放好,又將他那打磨粗糙的六根梭鏢,綁在手腕處,用衣袖遮掩!
出了院門,便見事務所的馬車早就停在外面,天色黑沉沉的,入秋的夜晚溫度並不高,但馬身上卻是肉眼可見的一滴滴汗珠,然後又被馬的體溫給蒸發成白色的霧氣!
馬匹發出噗嚕嚕的響鼻聲,煩躁不安地踢踏著四蹄!陳秋儒頓時有了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陳秋儒剛上車,
孫誠便已經驅趕馬車開始向城外的方向而去,而且速度已經拉到了極限! 孔薰蘭將一件風衣和馬燈遞給陳秋儒,“做好準備,今天可能有一場惡戰!”
陳秋儒倒是比想象中要鎮定,更談不上什麽恐懼和惶然,反而問道:“湯姆先生呢?”
“這次情況便是湯姆先生那邊傳來的,他在一個小鎮上發現了邪教徒的蛛絲馬跡,便一路追查,然後中途隻來得及留下一些暗號,然後便不知所蹤,所以,他現在生死不知!”孔薰蘭解釋著不見湯姆先生的原由。
“敵人是誰,實力如何,具體位置,我們知道多少?”陳秋儒披上風衣,將馬燈放在膝上!正襟危坐,終於有了那麽一絲出征的感覺!
孔薰蘭搖搖頭,“一無所知!他也沒在暗號中傳遞給我們!或許是因為匆忙,或許是……”
“所以這並不排除是敵人的圈套!?”
“圈套也要鑽!事務所不會放棄同伴!”孔薰蘭語氣堅決。
陳秋儒會心一笑,“你們說,湯姆先生聽見這句話,會不會感動的痛哭流涕!”
小恬兒卻是搖搖頭,“不會的!”
陳秋儒詫異,“為什麽?”
“六十年之前,懷特市發生過一起震驚整個聯邦的邪教案!那一案中,整個懷特市區幾乎化為死域,死亡人數多達十八萬,上至耄耋老者,下至垂髫幼童,無論男女,近乎死絕!而湯姆先生便是其中為數不多的幸存者!而他的同事,朋友,愛人,親戚全部在這場被稱為黑鴉之禍的浩劫中喪生!”
“從那以後,他便不會哭了!”孔薰蘭幽幽地講述著。
陳秋儒默然,原來那個總是將胡須修剪得整整齊齊,喜歡穿西裝帶領結,穿花紋騷包襯衣的老人,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去!
但他卻從來沒有看到過那個老家夥的悲傷!蓋因,這個家夥總是喜歡以硬漢的形象出現在世人面前!
“我缺少近戰用的武器!”陳秋儒開口,“最好是刀劍類的!”
“早就給你準備了!”孔薰蘭側了側身,在身後馬車的車廂上,伸手一按,一個長條形的暗格便彈了出來。
孔薰蘭從暗格中取出一個長盒,打開一柄寒光四射的長劍便出現在陳秋儒眼前!
這是一柄造型有些奇特的劍,又或者說是刀,全長三尺三寸,卻是一面開刃,另一面卻是如同刀一樣的刀背,只有在劍尖三寸處是兩面開刃!而且無柄無格!
而所謂的劍柄竟然只是用一圈一圈的粗麻纏繞而成!精美和簡陋兩種截然不同的形容,竟然便這樣毫無衝突地出現在同一個事物上!
“不是沒想過給它鑄上劍柄,配上劍鞘。可是,沒有劍柄,也沒有劍鞘能配上這把劍!”孔薰蘭似是看出了陳秋儒疑惑。“因為這劍有生命,是一把超凡之劍!”
“有生命?”陳秋儒頓時明白這劍的厲害之處了!他伸手握住麻布劍柄,頓時便聽到一陣尖銳如龍吟一般的劍鳴聲響起!“這是給我了?”
“嗯!”孔薰蘭很是大方,其實這是因為上次陳秋儒選擇把水晶骷髏頭骨上交給事務所時,獲得的獎勵!
這劍放在事務所很久了,劍是好劍,可是所裡沒人用的上!湯姆用折刀,孔薰蘭是巫師,孫誠走武道,一身功夫全在手上!小恬兒則是近戰遠戰皆不擅長!也就適合拿把小左輪,湊湊熱鬧!要是真讓她拿劍,她害怕這姑娘把自己砍死!
至於那個陳秋儒至今還沒見過的隊長,也有自己的武器!所以,只剩下剛剛進來的陳秋儒有可能會用這東西!不過,她今天之所以帶上,也只是有備無患,卻不想陳秋儒真的需要!
他們都知道,在越高端的戰場上,像手槍這種東西,能夠發揮的作用,將會越發微弱!
反而是冷兵器配合自己的超凡力量, 卻能帶來巨大的破壞力!而若是超凡武器,那就更好了!
“不過,此劍似是有些不詳!”孔薰蘭補充道,“你若是不滿意,可以換一柄,只是其他的都只是普通刀劍!”
“妨主?”陳秋儒似是隱約能感受到手中這柄劍的反抗之意,眉頭一皺,便運起體內的那股不斷流轉的液體,屈指一彈!“那一定是此劍未曾遇到真正的主人!”
孔薰蘭聽著陳秋儒語氣中的自信,略微詫異,“那你就確定你是?”
“不是也得是!我說的!”陳秋儒一反常態地霸道起來,體內的真液瘋狂湧動,鎮壓而下!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一頭金色小龍霸道地給了這劍一巴掌!
剛剛還意圖反抗的劍身,發出一聲略顯淒厲的錚鳴聲,然後陷入平靜,徹底老實下來!
就是個賤皮子,狠狠揍它一頓,自然老實了!而且等他有時間,他還可以通過特殊的祭劍手法,將此劍重新祭煉,化作他的本命劍,然後不斷溫養!
等到第三階,便可以大小如意,瞬息百裡,成為名副其實的飛劍!所以此劍無柄無格的造型,簡直就是天生為他打造的一樣!
陳秋儒盤腿而坐,劍橫膝上,身體一如劍身之挺拔!一股若有若無的劍意縈繞四方!
“這劍可有名字?”陳秋儒越發感到滿意,欣然而問。
“尚無!你可以自己取一個!”
“那就叫無名!”陳秋儒取名一如既往的任性且古怪!
他看著眾人怪異的眼神,笑道:“無藉藉之名,有赫赫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