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打開,裡面出現兩人,各自戴著一張鬼王面具,這兩人便是這個黑市的真正掌控者!
一人著黑袍,一人著白袍!身形極為相似,若不是兩人穿了不同的衣服,恐怕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來!
“什麽來歷?什麽實力?竟然值得你專門來稟報一趟?”白袍人開口問到。
他們對下面有過囑咐,一旦遇到特殊的人,或者強大的人,一定要及時給他們傳遞消息!這才是他們建立這座黑市的真正目的!至於賺錢,那其實都是次要的!
“實力不清楚,不過據他所說,他來自一個叫漁樵耕讀的組織,他便是其中的讀!又自稱劍書生,但我沒在他身上發現劍!”接引者仔細將剛剛見面的一些細節講述出來,尤其是將那個劍書生看她時,那種眼神帶來的壓迫感,說得詳細一些。
這些信息便能讓兩位老板,通過這些蛛絲馬跡,判斷出此人的實力和跟腳。
“我沒聽說過什麽漁樵耕讀,更沒聽說過什麽劍書生!如果沒猜錯,應該是外來者!”黑袍開口。
“書生……應該是諸子序列?”
“能讓接引者都感受到壓迫感和死亡氣息的諸子序列者,只怕要三階往上了!只是……這可能嗎?哪個諸子序列會沒事兒跑到這裡來?”
“是與不是待我一試便知!”黑袍擺了擺手。
“切莫衝動!萬一惡了那人,又恰好是個我們惹不起的,那就麻煩了!”白袍覺得這樣太過衝動了,很是不妥!
“無妨!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從黑市中收上來的那顆浩然珠嗎?”黑袍不以為意,“本以為那顆珠子是個什麽寶貝,卻不料只是對浩然正氣有反應!雖然無用,但今日卻是恰好派上用場!”
“這……倒也是個辦法!那珠子隻對浩然正氣有反應,而諸子序列修的便是一口浩然氣!浩然氣越強,實力越強,若此人真是個諸子序列的高手,待會兒一試便知!”白袍沉吟片刻,終於點點頭,同意了黑袍的計劃。
“若是個裝大尾巴狼的冒牌貨,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們這個黑市雖然的確有藥劑出售,但往往真正能夠拿著藥劑離開這裡的人卻不多!
那些沒有背景的散人,要麽最後加入黑市,要麽被丟進城外的大江中喂魚!除非是那種有組織,或者有小團體的!這類人才能安全將藥劑帶出去!
至於其他的超凡材料,他們反而不會關注!比如超凡物品,或者一些常見的超凡藥材等等!
陳秋儒並不知道,最安全的藥劑獲取方式其實並不是來黑市。而是另一個超凡者集會,那裡的超凡者交流會遠比這裡更加正規,甚至一些官方超凡者,也會時不時出現在那裡!
而孔薰蘭也根本不知道陳秋儒來這裡是為了晉升藥劑!簡直就是大膽包天,不知死活!每年不知道多少小白新人在這裡折戟成沙,成了河裡的魚屎!
……
陳秋儒斜靠在椅子上,一隻手的手手肘抵在旁邊的桌子上,手掌撐著下巴!而另一隻手則把玩著那隻茶杯!顯得極為放松!
推門而入的黑袍與白袍,看著陳秋儒如此輕松的姿態,下意識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凝重,這種姿態,要麽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白,要麽是個沒把這黑市放在眼中的真正大佬!
“見過這位先生,鄙人和胞弟便是這黑市的所有人!”白袍上前一步,對著陳秋儒抱拳行了一禮,看起來頗為客氣!
陳秋儒卻只是略微抬起下巴點了點頭,
這姿態已經可以說是十分傲慢了!但這更讓兩人心中凜然! “我只是來買一份藥劑而已,竟然還要你們親自來一趟!”陳秋儒其實還是有一點兒慌的,不是應該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然後錢貨兩訖,直接走人嗎?怎麽把這裡的掌控者都給驚動了?
他哪裡知道自己這是誤打誤撞,加上剛才裝得實在是太成功了,把那個接引者給嚇到了!只能向上匯報!
“藥劑正在準備,先生稍等片刻就能拿到!我二人找到先生,倒不是因為別的事,只是前段時間,我們僥幸得了一件寶貝,卻一時間不知作何用處,便有心來請教,若有唐突,還請諒解!”白袍的話說的那叫一個漂亮,這話簡直就是把陳秋儒當做一個前輩來對待了!
陳秋儒此時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而且什麽請教,怕是準備了什麽手段來試探吧!不過,他心中慌得一批,但表面依然穩如老狗!
“哦?什麽寶貝?拿來我看看!”陳秋儒手中的茶杯丟到一旁,暗中卻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如果自己突然出手,他感覺自己不說團滅這兩人,但逃走應該沒問題!
這時,一直很沉默的黑袍,從懷中取出一個精致小盒,遞給陳秋儒!
陳秋儒並沒有接,而是點了點桌子,示意他放在桌上便好!
黑袍將盒子放下便退到後面,倒是那個白袍卻又突然開口,“二弟,你怎麽做事的,還不給先生將盒子打開!”
看似是責備黑袍不懂事,但實則是在擠兌陳秋儒,如果陳秋儒連開盒子的勇氣都沒有,那就值得玩味了!
看著黑袍果真要上前,陳秋儒卻是揮了揮手,也不見他動手,只是將目光投向木盒,那盒子的盒蓋便自動打開,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將盒子打開!
白袍和黑袍幾乎同時身軀一顫,鬼王面具之下的臉色陡然狂變!媽的,隔空禦物!
然後陳秋儒便看見盒子中靜靜地躺著一顆晶瑩的珠子!倒是沒有什麽陷阱,看來這兩人也不會用這麽沒水平的手段,但他剛剛的謹慎卻是有必要的!
陳秋儒伸手一招,那顆珠子便凌空飛向他手掌之中!
而黑袍和白袍都是將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顆珠子,雖然這手隔空禦物讓他們很震撼,但他還是不太死心!萬一……這家夥只是虛張聲勢呢?
卻見那平平無奇的珠子一落進陳秋儒手中便猛然發生變化,猛烈的白光衝天而起。
更有一陣威嚴霸道的龍吼聲從陳秋儒身體中傳出來!隱約之間更見一條虛幻的浩蕩長河咆哮而來,橫亙天際!無窮無盡的壓力從其中綻放出來,以這間小小的屋子為中心,浩浩湯湯地蕩向四周!
外面黑市中那些超凡者一個個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壓力給硬生生壓在地上,生生磕了一個頭。他們都隱約見到一頭穿梭於時空之中的金色巨龍,從一條橫無際涯的長河中一躍而出,咆哮九天,然後又消失不見!
等這一瞬間的異象消失,那股奇怪的壓力終於消失不見,眾人這才面如土色地從地上爬起來!心有余悸,卻又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一個二個的都是惶恐不安!
而在室內,首當其衝的白袍黑袍二人,更是淒慘,他們簡直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直接被鎮得死死貼在地上!
“文道之龍!”白袍語氣中再無半點鎮定,聲音嘶啞而恐懼,這特麽是傳說中諸子序列的五階以上大佬才有的東西啊!
尼瑪,他們兩個傻逼竟然還跟人玩兒心眼兒!冷汗幾乎瞬間便從兩人額頭上冒出!他們知道,面對這種大佬,只要稍有不對,人家一句話便能滅了他們!
他們可是見過鬱金香市文華書院那個四階出手的,人家只是對著敵人念了一首詩,那個對手便化作了飛灰!
“還請前輩饒命!我和愚弟無知,竟然膽敢出手試探,唐突了前輩,實在是罪該萬死!”所以白袍乾脆地跪地求饒了!
黑袍也不見了一開始的桀驁不馴,驕傲和小命該選哪個,他還是知道的!老老實實地跟著白袍在一旁連連告罪求饒!
“這東西倒是有意思!”陳秋儒把玩著那顆珠子,他其實也有一點兒懵,尤其是他體內剛剛那道龍吟聲。他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啊!至於什麽文道之龍。那特麽能是自己有的?他昨晚才剛剛啟靈好吧!
但好在這突如其來的異變已經把這兩個家夥給嚇住了!接下來只要繼續忽悠就好了!
聽見這位大佬一點兒也不提剛剛的事情,卻也沒有讓他們起來的意思,這讓他們心中更加慌亂了!這種捉摸不定的前輩大能才是最可怕的啊!
“我們兄弟二人願意獻出這些年來所有資產,以求前輩饒了我們一條狗命!”白袍語氣中已經有了一絲哭腔,他可是好不容易進階到三階,擁有數百年壽命,可不想現在就死!
陳秋儒心中猛然一跳,有些心動了!媽的,這險冒了!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而且反正這只是自己的一個身份,大不了出了事丟了馬甲逃跑就是!
你們要找諸子序列的劍書生和我練氣士序列的守夜人有什麽關系?
“唔……”陳秋儒語氣似是有些松動的意思。 “我哪裡有時間天天來照看你所謂的產業!我取之無用!而且你們兩個混帳若是轉頭便跑了,我豈不是白費功夫!還不如直接殺了簡單!”
額頭已經見血的白袍和黑袍卻是心中有些驚喜,“前輩,我等二人願意被前輩種下子母同命蠱!”
黑袍也開口:“願為前輩麾下犬馬!”
陳秋儒卻是仍舊有些遲疑,“我手上可沒有那子母同命蠱!”
子母同命蠱,他在資料中恰好看到過相關記載,序列六萬物之母中,有一條名為“蠱”的分支序列。
這條分支序列卻是和其他走血脈道路的序列者不一樣,他們進階的不是自身道路,而是先給身體種進本命蠱,然後進階蠱蟲的血脈和等級,人蠱同命,蠱強人強!邪異而強大!
而子母同命蠱便是一種特殊的蠱蟲,專門用來控制別人!蠱蟲本就是活物,只要被種下蠱蟲的人心有異動,便會將腦子裡的蠱蟲激活,輕者成為白癡,重者直接斃命!
“不敢欺瞞大人,我等身上便有一隻母蠱!”白袍直接開口,為了活下來,他真的是拚了,此時他心中簡直後悔到想死,他們就是自己找死,還真怪不得這位前輩!
於是,陳秋儒淡然地看著白袍獻上母蠱,然後又分別給二人種下子蠱,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今天收獲真是大了去了!以後他也是有產業的人了,而且還騙了兩個三階序列者作為走狗!他終於也算是小有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