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等到白令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變了。
“你是誰!”
聽到驚呼,在偌大地宮殿內響起了一陣緊促的腳步聲。
“陛下!您沒事吧!快,搜查皇宮,一但發現可疑人物立馬捉起來!”
手下領命全都退了下去,這是太監才有功夫查看皇上的情況。
“臣,護駕來遲,還望陛下原諒!”
“這是怎麽回事?”皇位上的人神情有抽搐,聲音變化很大。
太監沒有在意皇上的變化,畢竟剛剛可能遇刺沒緩過神,這也正常。
“你先下去吧!沒什麽事情就讓禁軍和禦前侍衛回去吧。”
太監退下,白杭坐在皇位上緩緩開口。
“你是誰?為何會在朕的體內?”
經過這麽一出白令也清醒過來,思考了一陣沒有回答,反而答非所問。
“這是皇宮嗎?”
“看來你也不知道是何情況!”
“我上哪知道,本來在學校好好的,怎麽來這麽個破地方!”
“你就是這麽和朕說話的!”
看著…不對,是聽著這位皇上的語氣白令有些不屑。
“你能拿我怎麽著?殺了我,別搞笑了!”
“你!”白杭被氣的不行,畢竟是一代皇帝氣度還是十分大的。冷靜了一會兒,氣消的差不多。
“小子。”
“嗯?”
“你叫什麽名字?”
“嗯!哦,我叫白令。你呢?”
“朕叫白杭。”
一時間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雙方都有些尷尬又無法奈何對方。白杭有些自暴自棄般走下龍椅,他還有一些奏章需要查閱。
忙碌了一個下午,華燈初上。
這個時辰對於白令來說是個乾飯的好時候,他也能感覺地出來,白杭也有些餓了。
“白杭,白杭!”
“何事?”
“是不是該吃飯了?”
“嗯,是到時辰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
“你怎麽還不去吃飯?”
“還有一些奏折,不急。”
一下午的研究白令發現他們可以通過神經直接在腦海中進行交流,不過這個時候白令一方面想吃飯,另一方面太好奇禦宴是什麽味道。
這就導致他直接和白杭搶奪身體的控制權,畢竟白令是未來的人。在精神力控制這方面,真叫起勁還是比白杭強的。
“公公!公公!”
“哎,皇上有何吩咐!”
“我要用膳!”
“呦,是快到時辰了。今天皇上餓了!不過還請皇上稍等片刻,晚膳還在試毒,再有一刻就可以用膳了。”
“快,傳下去。立馬把菜給我上上來,不用試毒了!”
“什麽!皇上這萬萬不可啊!”
“別給我廢話!快上菜!”
“是!”太監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隨後白令的臉色一頓變換,也不只是什麽表情非常別扭。最後展現出的只剩憤怒。
“你想害死朕!”
“哎哎哎,你怎麽生氣了?還有啊!我害你幹嘛!我們一個身體,你死了我不也死了。”
“我只是有些激動,沒事的不就吃個飯嗎?放心吧不會這麽巧中毒的。”
看著一道道菜肴被端了上來,白令控制的身體兩眼放光,神情有些…變態?可以這麽說。
不過白令嘴上說不在乎還是叫了一個下人過來試了一下,
確保沒有事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不過一抬頭,看到的是幾個下人和太監驚愕地表情。
“看什麽,還不出去!”
“是是是!”
隨著白杭的怒吼,幾人慌張地跑了出去。
“這就是你乾的好事!”
白令只能哈哈,這確實是自己的錯。
等吃飽喝足已經比較晚了,白杭回到寢宮,剛想睡覺目光又有些呆滯。這已經是路上不知多少次了,每次白令看到什麽高檔,宏偉的東西都會呆滯的看著,讓白杭失神片刻。
“白令。”
“怎了?”
“你是何許人也?”
“我?你不知道。”
“哦?還有真不知道的事情!”
“你真要聽?”
“和朕講講吧,我也想聽聽平民的生活。”
“呦,您還關心這個?不過沒用,我是未來的人。”
“未來?”
“對,就是很久很久的以後。”
“未來…是什麽樣的?”
…
兩人聊了很久,這可能是白杭睡得最晚的一次,今天的事情他聞所未聞。易霜王朝近百年歷史也沒有聽聞過這等怪事。
夜黑了。
白令本想安穩地睡一覺,不過什麽事等到明天再說,可現在情況不是很樂觀。
他回來了,對!他現在就現在馬路中央,只是他的眼前有一層好似白霧的東西,讓他與現實世界有一層隔閡。他沒有辦法了觸碰任何東西,和眼前的場景有說不上來的距離感。
他只是彷徨的奔跑,跑過一個又一個街道沒有感到哪怕一絲的疲憊感。他又來到車站,想看清楚這是哪兒,但他看不清屏幕上的字跡。
白令像是著了魔一樣不停的跑不停的找,不知道過了多久停了下來。面前是白令之前的家,他看到了他的父母。應該是吧?
可是看著面前熟悉的建築他想去觸碰,可怎麽也碰不到反而愈來愈遠。淚水一點點積攢在眼眶,不久便滑下臉龐。
白令無力的摔跪在地上,卻感覺不到痛覺,好像他連最基本的權利都不在擁有。
悠悠醒來,眼前的場景像是早朝。緩了一陣才看清楚,現在是白杭在控制身體過了一段時間早朝結束。
“白杭。”
動作微微一愣。
“你還在啊!”
“嗯?現在是什麽時候?”
“距離那天過去三天了。”
“這麽長時間了嗎?”
“怎麽?心情不好。”
“還好吧。”
“祭祀大典快到了吧?”
“哦!你知道了。”
“繼續就可以不用管我,我也不想一直和你待在一個身體裡。”
“好,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全心準備。”
“哎,白杭。”
“說。”
“這世上,真的有神嗎?”
“有!”
“見過?”
“在我父親時北方大旱,他用九百九十九頭牛羊祭祀,更搭上自己陽盛之氣求得神明降臨。”
“我信你。”
時間有些漫長,但也來到了上午。白杭處理完政務準備去安靜院看看,自己的女兒還在那由人照顧。
“把自己女兒放這你也是真的心大。”
“我也無其他辦法,尚書令近兩年野心大了不少,並且拉攏了不少的人。如今只有安靜院裡沒有被安插人手,我還更放心些。”
“據我了解你手中可是有全國最大的武者團體,你竟然怕這個。”
“你有所不知,尚書令一家趙姓。趙家先祖曾得到過神明的庇佑,護他世家百年無恙。”
“原來還有這麽一層關系,那還真不簡單。等到祭祀那天結束我會幫你除掉他的。”
“你有辦法?”
“有也沒用,我沒有足夠的情報。而且你的身份又不利於我去實地考察,這個身份還真是麻煩!”
“這本就不是什麽好身份,世人隻知皇帝風光無限,卻不知暗地算計猜疑。”
又閑聊一陣,車馬準備就緒一眾人前往安靜院。
人馬在外等候白杭和公公一起走了進去。沒有電視劇裡的公主被人欺負的場景出現,白杭見到自己的女兒半蹲了下來。
一個打扮華麗的姑娘親切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白杭甜甜的小嘴不停的叫著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