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帳篷後,趙清風翻來覆去不能入睡,索性就坐起來練功。
“黑水胡家為什麽回莫名其妙盯上我們?黑水城是我們南下的必經之地,我們還能不能順利通過?”
這些都太詭異了,要知道,天水世家可是北方大族,皇族都要忍讓三分,更何況黑水城小小的胡家?他盡然敢直接動手!
“姑且暫停南下,讓人打聽一下。”趙清風心中暗暗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趙清風便命令破空帶人潛入黑水城打探消息。
天水城,社稷樓。
“報!家主,天水城衛來報,近期發現昌教活動頻繁,城衛前去探查,被昌教察覺城衛損失三位破凡境中期護衛。”
趙家家主趙一寬閉上雙眼,古井無波的說道:“知道了,把天罡衛程忻塵叫過來。”
“參加家主。”程忻塵拱手作禮。
“昌教最近很不老實,我們折了幾個戰士。你去調查一下。”
趙一寬擺擺手說道。
“知道了家主。”程忻塵回答到,隨即轉身離去。
“等等!”趙一寬說到。
“家主還有事情嗎?”
“塵兒,注意安全。”
“知道了。”
趙家家主趙一寬閉眼會想起二十多年前,自己與摯友程俊逸聯手對抗昌教,取得成功後慘遭報復,他自己是天水趙家家主有能力自保,但是俊逸……找到他的時候就只能救下這個嬰兒了……
黑水城郊外村落
趙翌周焦急的等待終於有了結果,破空統領回來了!
根據破空統領的匯報,一個月前胡家突發大火,裡頭還傳出打鬥的聲音,有膽大的前往胡家探查,發現胡家庭院內,已經血流成河了。
但是詭異的事情是,第二天清晨一切便恢復了正常,除了燒焦的院子外沒有任何改變,胡家人對外宣稱是走了水。
從此以後胡家人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幾乎不在外界露面。唯一的動靜就是胡家二少爺遊歷回來,然後第二天就以叛國罪被砍了。
“不行,今天晚上我還得去胡家看看!”趙翌舟說到。
“但是現在我們已經被盯上了,今天黃昏我們假裝繞道南下,我在偷偷潛入胡家,你們向前緩行一天,一天后就立刻接應我!”趙翌舟說到。
“少主,這一太危險了啊!”破空統領激動的站起來。“一旦出事可就全完了!”
趙翌舟解釋到“破空叔,自從上次交手後,我們在城外這麽長時間胡家都沒有動手,可見他們並不想阻擋我們南下。”趙翌舟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可見他們就是在逼我們繞路,不想讓我們入城!”
“莫名其妙的襲擊我們,讓我們不敢入城,肯定是有什麽陰謀,而且黑水城又是連接南北方的要地,我必須要去!”
破空見趙翌舟的態度這麽堅決,也就沒有在說什麽。只是提醒他注意安全。
到了黃昏,趙家使團緩緩前行,趙翌舟悄悄鑽到一輛馬車地下,潛入了黑水城。
在城中,趙翌舟怕引人注目,不敢使用輕功,只能慢慢行走。悄悄躲藏在胡家庭院邊,打算一會兒借著黑夜的掩護偷偷潛入胡家。
趙翌舟望著逐漸暗下的天空迫不及待的想要潛入進去。
眨眼間,一道黑影從胡家迅速飛出!
趙翌舟迅速使用登空步,追了上去,一是現在是晚上,街上沒有人,二是直覺告訴他,那個人身上有重要線索。
趙翌舟踏風而行,緊緊追上,那黑影仿佛知道了趙翌舟的存在,加快了速度。
突然!黑衣人轉身,左手持刀向後飛刺,趙翌舟掐訣使出定風波,右手清風訣一劍回刺了回去。
這一劍刺中了黑衣人,黑衣人暗暗呻吟,隨即扔出一枚暗器,炸出黑霧。
等到黑屋消失殆盡後,那黑衣人早就不見了身影。
“救命,救命!”趙翌舟聽見了旁邊庭院的求救聲。
趙翌舟小心推開院門,發現裡面有一個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的男人。
“你是什麽人?”趙翌舟問到。
那男人虛弱的咳嗽了一聲,緩緩說:“我是胡家二公子,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