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翌舟持劍而立,瞠目怒視。“尉含!你找死!”
尉含,尉氏世家長老,小乘天大圓滿境界,做事不計後果,為人陰狠手辣。
“哈哈哈哈哈哈,死到臨頭,隨你說什麽。”說擺尉含雙拳化掌陵空而躍,一道黑霧化作毒蛇,張開血盆大口向趙翌舟咬去。
“我們趙家的功法依風,水而立,這兩者至純,最怕這汙穢的東西,還真是難辦。”趙翌舟心想。
趙翌舟持劍向前衝去,使出清風劍決,踏風而行,毒蛇一口咬下,趙翌舟向上一躍,清風劍決直擊七寸,毒蛇發出一陣慘叫,隨即憤怒的回頭反咬,趙翌舟來不及避閃橫劍格擋,手被咬出一大口子,這時,左右暗器齊發,尉含的兩個下屬祭出飛劍發起殺招。“完了。”趙翌舟閉上眼,等待飛劍穿心。”
“定風波!”滄桑有力的聲音穿透山谷,先是一陣微風拂過,毒蛇和黑劍在微風中消散殆盡,緊接著又是狂風大作,颶風襲來,尉含兩個手下瞬間爆體,化成碎片。
尉含臉色蒼白,跪在地上,大口吐血,冷笑到“好啊,還是晚了。”趙家家主趙一寬,李家家主李震天,還有一眾大小勢力都來了。“趙老頭,怎麽處理。要不要帶回去審問一下。”
“不用,直接他殺了吧,天水城外動手,不殺他怎麽服眾!”李震天微微一笑,掐訣念到“土河車!”一隻石柱衝天而起,穿透尉含的心肺。“把他頭砍了,掛在城門上示眾。”趙老爺子揮手說道。
婚後三天,趙翌舟躺在邀搖椅上,曬著初冬的太陽。“翌舟,傷好些了嗎?”李佳燁端著藥走了過來。“好了好了,一看見你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渾身都舒服了。”李佳燁笑著說到。“那就把藥喝了,然後把院子掃了。”說著,李佳燁把藥放到桌子上。
趙翌舟望著滿是積雪的地“嗯...其實吧,我還有一點內傷,咱們都說女人要三從四德...哎呀呀,別打別打某殺親夫了!”趙翌舟拿著雞毛撣子追著自己的夫君趙翌舟滿院子跑。
“報少主!家主召你去議事堂商議!”護衛看到眼前這個雞飛狗跳的場景忍不笑了出來。“咳咳,好了知道了,我馬上去。”趙翌舟說到“假正經,回來立刻給我把院子掃了”李佳燁揪著趙翌舟的耳朵說到“知道了知道了。”說罷趙翌舟逃一樣的飛出了院子。
來到議事堂,趙翌舟發現不止有自己的父親和家族長老,還有李氏世家的家主,自己的嶽父,李震天。
李震天拍了拍趙翌舟的肩膀“舟兒”,傷養的怎麽樣了?”“好的差不多了,多謝嶽父關心。”“嗯,燁兒脾氣大,你倆要多磨合。”趙翌舟看了看手上的雞毛撣子印,笑著說:“磨合的還可以。”
“好了,說正事吧。”趙老爺子開口說道:“舟兒,你是趙家少家主,現在又成了婚,有些事情也該跟你商量一下了。”
趙翌舟拱手行禮“父親請說。”“現在北方形勢嚴峻,南方局勢複雜,我們兩家正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說完趙老爺子停頓了一下
“這次襲擊你也感受到了,尉氏勢之大,滲透之深,他們既然敢在天水城外動手!”趙老爺子握緊了拳頭“唉,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是我們兩家抓緊南遷,與皇室和南方世家共謀此事。”
“但南方世家百年立足於此,怎麽又容得下咱們!”趙翌舟問到“所以這次,打算派你南下出使皇室,我們趙家世襲啟國鎮國將軍,李家世襲啟國少司馬,這個面子皇室還是要給的。”趙老爺子說道。趙翌舟點點頭“我明白了,明日即可動身。”
“孩子,帶上我們李家影衛,四位小乘天初期,可護你平安。”李震天說到。我拱手做禮告別
趙翌舟回到庭院,看到夫人正在打掃積雪便一把把掃帚奪了過來,開始打掃庭院。
“我看到家族影衛調動,你可是要遠行。”她問到“南下出使皇室。”我邊掃邊回答”我其實知道,那天你出陣殺敵,不是自傲,而是想要把他們引開...”趙翌舟放下掃帚,摟住她。
“何日回來?”“出使完就回,很快,南方沒什麽好玩的。”趙翌舟嬉皮笑臉的回答“你還想玩!我打死你!”她又拿起掃帚追著趙翌舟滿院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