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勿江發現戒指帶到手上便隱藏了去,自己連帶上戒指的感覺都沒有了,用意識仔細探看,才發現小櫻還在手指上安靜待著。
太好了,這樣就不擔心小櫻會被發現了。
可項鏈卻不會這樣,還是一直掛在脖子上,沛勿江把這個小星塵魔器調整了一下,用領子蓋住了,要是自己非要把如意鎖放在外面甩著玩,別人是看不出來她帶了項鏈的。
安排好一切後,沛勿江在老宅裡找了個皮箱,把自己29㎝的洋娃娃裝了進去,又放了幾本書來掩人耳目。至於那個60㎝的,讓她放到研究室的床上了。
至於別的,更是讓沛勿江搬來個乾淨。她把家裡的蒸烤爐,破壁機,養生壺等一類能帶走的小家電全都塞進了研究室。臨走前又裝走了茶幾櫃裡沛霖珍藏的幾罐茶葉。
“老爸,不是我想佔你便宜,再不喝就真過期了。等你回來了我帶你去買新的,你想買啥,咱就買啥。”沛勿江一邊心虛的說,一邊飛快的裝。
順帶一提,沛勿江覺得家裡那個雙開門大冰箱放著積灰實在是浪費,自己又搬不起來,還是讓那一雙手臂和小櫻的空間之力弄到‘愛巢’裡的,見到這個方法可行,沛勿江連帶著家裡的洗衣機和浴缸也抗走了。
“好了!出發!”
在學校上完課又是一個周末,在此期間楊舒也一直在獵所忙,也沒過多關注沛勿江,只是知會了一聲這周末她要來獵所打雜。
沛勿江下定決心好好學習法科知識,在獵所幫忙更是能讓她增長見識,她決定同時回應老爸老媽的期待,那就是當法王!獵王也當!
小孩才做選擇,她全都要!
在嵐水灣經營著的,就是中鐵獵所了。沛勿江也做過調查,更是仔細的詢問了表姐,楊舒也給她說了個仔細。
楊舒已經是高階獵人了,同時也是一位高階法師,主修光系,輔修植物系和土系,不過她現在還沒有成功釋放過高階魔法。
沛勿江在網上查了許多獵所的消息,能看出來楊舒很有經營的天賦,但獵所本身就是大家衝著沛霖和謝芃芃的名頭去的,加上時間推移,這個小地方也沒什麽委托,所以獵所才逐漸冷清了起來。
不過在這樣的條件下,獵所卻還是繼續經營著,還接了許多來自市魔法高中,法科研究高中收集材料的任務。可見楊舒為人處世的實力是真的不容小覷。
再說獵所所謂的花邊新聞,楊舒說這是她的追求者對她愛而不得所以傳的謠言,什麽石錘都沒有。沛勿江覺得這種小心眼加碎嘴子的男人最惡心了,有機會一定幫表姐好好教訓一番。再說表姐本身就長相嬌豔身形火辣,妥妥的人間富貴花,現在還經營著獵所,憑什麽委屈自己跟垃圾人交往啊?
周六早上,沛勿江還是睡了個懶覺,這一周她都沒好好休息,一有機會就修煉魔法,要麽就是看帶回來的書,加上學校年度考核在即,學校的任務也不能落下。
加上不知道什麽原因……她最近幾天睡覺也實在是不安穩…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吃藥也沒有佩戴精神系魔具的緣故…她老夢到自己小時候和父母相處的事情…不知道是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回憶,整個夢境既陌生又合理。按理來說,夢就是瞎想亂想,可是她的夢偏偏極其富有邏輯,睡醒之後回想還常常嚇出一身冷汗……
沛勿江覺得不正常,決定從今晚開始要將自己每一個細小的變化都記錄下來。就算她現在真的對那不知功效的藥有了依賴性,
也要盡力克服。 這般連軸轉,沛勿江一覺就蒙到了中午。要是陽光沒有照進房間,把整個屋子弄得暖烘烘的,她估計還得睡會兒。
沛勿江一邊刷牙一邊想,表姐不會生氣吧……快中午了,沒幫上忙還來蹭吃蹭喝。
想了想沛勿江還是沒有勇氣空著手去,裝了一盒陳姨做的米糕揣著忐忑不安就照著地圖出發了。
是的,她還是沒有智能機。
姑姑把零花錢斷了之後,這經濟來源就是斷了,可是她往外規劃的流還沒斷呢!
她還想買更多法科研究的書和習題呢,而且為了裝修小櫻內部的空間,自己還得學學裝修和建築,還要學造景,那片地光禿禿的,加個平房,實在不像是個高級魔具內部該有的樣子。那手機就更沒閑錢買了,她甚至想找陳姨通融,給家裡不再做肉,省下菜錢給她,卻還是沒那個膽子。
姑姑沛娜對她和楊舒的身體條件那是盯得死死的,兩人的營養攝入不光要均衡,還要定期匯報身體數據,最近沛勿江一直窩在家裡,就圓潤了不少。
話說回來,雖然等到自己學會了就到以後了,但是還要存錢買材料裝修,還要買各種東西,沛勿江覺得自己真的是太窮了,可能是因為在5班的都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平時生活中的落差感讓沛勿江多多少少都有些羨慕。
沛勿江家裡雖然有條件,但和平常人家相比,不同之處也就是多了一個做飯的阿姨,剩下的都和工薪階層的家庭沒什麽兩樣,沛勿江沒覺得這樣不好,因為楊舒就是這麽長大的,自己本來就算是姑姑家的拖油瓶,這樣也挺好。但這個年紀的青少年,心裡難免會多出虛榮心和攀比心理作祟。
在自己的美好賺錢大計中想著想著,沛勿江就走到了獵所跟前。從門店衝出一個流裡流氣的小青年,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沛勿江沒過多理會,正要進門,卻被一隻紋滿了圖案的胳膊攔住。
“你要去中鐵獵所?”
“怎?”沛勿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在老宅被嚇著了,看見手臂,就想掏出刀子砍了,尤其眼前這一只花臂讓她腦子裡全是那雙黑手和那一對黑白分明的人眼。
青年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開始逼逼,“我勸你別委托這家獵所,這家獵所的老板是個女的,辦事情都是靠身體……”
沛勿江垂眸,眼中紫色光芒閃爍,七顆星子瞬間連接,
“滾。”
還在對著中鐵獵所和楊舒瘋狂噴糞的青年愣了一下,轉而勃然大怒,“你個**崽子,你他媽……”轉頭才看見沛勿江手臂上宛如盤繞著一條蟒蛇,紫色的雷印之力還在劈啪作響。
“雷……雷系法師……對不起對不起,我、我這就滾,不勞您動手……”青年腿軟的快要跪下,只要眼前這個女生手指一甩,自己就得被這雷印打的面目全非,哪還有剛才‘指點江山’的氣勢,直接就跪趴在地,滾進了小巷。
沛勿江看著那個流氓滾了,心情卻還是有些糟糕。
她推門進去,看見表姐就在大堂看報紙,想來剛才門口的騷動她是知道的。
沛勿江把米糕放在楊舒跟前,弱弱的喊了一聲表姐好。
楊舒應了一聲從包包裡搜出一袋濕巾給沛勿江擦手,自己也用了一張,準備吃米糕。
“小江。”
“嗯?”
“其實這種事情你不用理會它的。”
沛勿江低頭道“哦,我知道了。”
楊舒想著這孩子怎麽也是為了自己,看著沛勿江垂頭喪氣的支在桌子上,心中一陣酸軟,“早上表姐的衣服都被扯爛了呢。”
“什麽???是那個流氓嗎?他家住哪?”
“不是,”楊舒敲了沛勿江的小腦袋一下,“你想啥呢,我能讓那種小雜碎欺負了?早上開門的時候,有幾個老太太踩在咱窗戶上壓腿,實在影響門面,我去說了幾句,她們幾個就推搡著,把我風衣扯壞了。”
“那你怎麽不還手啊!你可是高階法師啊!要我的話……”沛勿江才想起來早上表姐平時都穿著風衣的,還想著在屋子裡,衣服就收起來了,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檔子事。
“要你, 你就把她們全殺了?”
“也不至於……”沛勿江的怒氣被這句話澆滅了一半。
“這種垃圾人很多的,我們是法師,是有能力,但是這種力量不是用來爭強鬥勝的,”楊舒看著沛勿江還是一臉不服氣,“以後你就懂了,不過那幾個老太太揚言明天還要來這裡壓腿,還要在咱門口大張旗鼓的搞事,你給我把吧台抽屜裡的複合膠拿出來。”
“啊?好的好的。”沛勿江撓頭,表姐這是計較還是不計較啊。起身去取東西。
取出複合膠來一看包裝右下方一行小字——妖魔用。
‘不是啊!表姐,這個是不是有點過分?’
楊舒笑眯眯的接過東西,說“這玩意要不是同一個法師的魔能粘的,根本取不下來。走,出來我教你怎麽用。”
沛勿江跟著楊舒來到室外,陽光正好,剛吃過米糕就想午飯了。
眼看楊舒把膠水均勻塗抹在窗台上,又飛速的將魔能覆蓋在上面。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而且窗台表面根本看不出來變化。
沛勿江感歎,不愧是高階獵人。
輪到沛勿江的時候,不是膠水塗抹的不均勻就是魔能覆蓋太慢導致膠水凝固了,把窗台弄得髒兮兮的。
沛勿江有些羞愧,又擔心表姐覺得她是那種只會讀死書的小孩,何況這種膠水並不便宜,是獵人們在野外布置陷阱的絕妙用品。不過楊舒也沒怪她,又吩咐沛勿江去房子裡勾兌藥劑把窗台上的髒東西處理乾淨。
折騰完之後,姐妹倆高高興興的吃午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