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地面上的雪厚的都能沒過半個小腿了。
此時樹林裡的只剩下茫然不知所措的黑馬站在原地。
剛剛發生的事實在太快了,可能對他來說如同做夢。
在它的馬生中從沒經歷過這種場面。
假如黑馬會說話一定會呆萌的來句剛才發生了神馬?
在看徐子陵,此時他目光也有些呆滯。
剛才發生的一切讓他他和樹林黑馬表情差不多。
他此時掙的奇大的雙眼裡除了呆滯還有完全未消除恐懼還有茫然。
那個黑衣人當時如鬼魅般持短刃向他刺來時他恐懼到了極點。
等他反應過來,突然爆發青色光芒就籠罩住了他全身。
那把閃著幽藍色寒芒的短刃近在咫尺,仿佛已經刺穿了他的心臟
他還沒來的及大叫出聲,就出現到了現在這個奇怪地方
只見周圍一片霧蒙蒙的他全身仍然籠罩著一層光罩,就這樣懸浮在空中。
這樣的感覺讓徐子陵不知所措,身體仿佛已經不屬於他了。
由於是懸浮在空中他的腿腳就那樣僵直的垂著,兩隻手臂並攏分別緊貼著大腿,如同木頭一般。
他以為他已經死了來到了書中提到的地獄。
但是他並沒有看到書中提到的黑白無常,閻王爺或者其他死去人的魂魄。
就在他不知所措滿腦各種猜測時
一動不動保持了一盞茶的功夫後。
突然出現一個男子,就這麽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仿佛這個人一直就在他面前,或者說恆古就在這裡就沒有移動過。
徐子陵大叫道:鬼啊!有鬼啊……
就在他大喊大叫一臉慌張的時候。
面前的男人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這小子太有趣了,居然把我當成鬼了。
再說了你見過這麽帥的鬼嗎?說完一臉不正經自戀的說道。
徐子陵此時大叫的嘴仿佛定格住了,嘴成了o字形,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時神秘男子驚呀的自言自語道:奇怪氣海內居然一片漆黑,難道他沒有氣海嗎?
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氣海內是漆黑如墨的。
徐子陵呆呆看對面的男子發出怪笑,然後肆無忌憚各種打量他。
然後皺著眉頭,一邊嘴裡嘀嘀咕咕的。
看他這個樣子徐子陵心裡長出一口氣,心道:看來這人是個大活人。
徐子陵這時開口打斷了面前神秘男子的繼續打量和嘀咕嘀咕。
請問大叔這裡是哪裡?
這是他迫切想知道的問題,想知道自己死了還是活著。
神秘男子眉頭一皺說道:歪,小屁孩你怎麽說話呢!
沒看我長的這麽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嗎?
你居然叫我大叔?
我看起來很老嗎?
徐子陵當即一愣!
他從沒見過這麽厚臉皮,誇讚自己的人,一時居然啞口無言的看著神秘男子。
徐子陵還想開口辯解道:我..我,但還沒說出口
神秘男子一臉不高興的搶先說道:你什麽你啊!
你爹娘沒教你基本禮儀嗎?
看到不同的人怎麽稱呼,真是沒教養。
徐子陵被神秘男子突如其來的唇槍舌劍說的一臉呆滯。
同時心裡又很無語這都是啥人啊!
怪不得爹娘經常告訴我外面世界的人啥怪人都有,他很不幸的碰到了其中之一。
不過這神秘男子不說話的話!從面相上看確實長得很帥
劍眉星目挺直的鼻梁,睿智深邃的眼眸,厚薄均勻的嘴唇,勻稱的體型。
頭髮沒有扎起隨意披散著,但是這樣看起來不但沒有顯的邋遢,反而看起來很有美感!
徐子陵正打量著。
腦海裡突然出現一個聲音說道:你小子修飾詞語還挺多的嘛!
不過我喜歡聽,不過你誇我之前的前幾句聽著讓我很不爽。
徐子陵再次驚訝的無以複加,這聲音他聽出來了就是對面男子的聲音。
這自戀愛給自己臉上貼金的語氣他映像可以說很深。
小子你這話到底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男子又說道!
徐子陵頓時臉上露出少許怒色,開口道:你不覺得這樣窺探別人的思想很不禮貌嗎?
就算你有這種能力也不能胡亂使用吧!
徐子陵突然覺得細思極恐,假如他自己有這種能窺探別人想法的能力,他是否能做到少用或者不用呢?
而且這種想什麽都被人窺探和沒穿衣服大街上裸奔沒什麽區別。
正當他再次沉思時。
神秘男子突然很無賴說:我就窺探你內心怎麽了。
我就窺探你,你咬我啊!不服來打我啊。
徐子陵算是徹底被神秘男子的無賴和自戀以及話癆打敗了。
徐子陵覺得在糾纏下去,恐怕可能會不停在各種問題上和他糾纏不清。
索性不說話了,然後嘗試活動起手腳來。
但是由於他一直保持一個姿勢手臂和腿都有點麻木了。
先把左手抬起再把右手抬起,隨後動了動左腿右腿,嘗試了下都是可以活動的
他發現他居然可以像在平地走路一樣前後左右的走動並不會掉下去。
這時旁邊的神秘男子開口道:小子放心你是掉不下去的。
這裡的空間法則都是由我掌控的
你能在空中自由活動,就是我制定的法則之一,不然你以為你能在空中如同地面走路那麽穩嗎?
徐子陵驚訝的看著神秘男子說道:空間法則?
徐子陵曾在書籍中看到過強大的仙人修行者具有一些神鬼莫測的手段,可能只有修為強大的修士才能掌握。
雖然他對這男子所說的空間法則不太懂。
徐子陵驚訝的問道:難道你是仙人嗎?
神秘男子突然嘴角一斜帶著嘲諷和不屑的神情說道:你說的仙人在我眼裡就是狗屁明白嗎?
想當年我和主人殺的仙界雞飛狗跳魔界腥風血雨。
你說的那種神仙我隨便一個法則神通甚至一個眼神就能乾掉。
徐子陵再次震驚的無以複加,仙人多麽讓人仰望的存在。
在這神秘男子嘴裡成了可以隨意捏死的螞蟻一樣的存在。
出奇的是徐子陵內心並沒有覺得這神秘男子在吹牛騙他。
第一他覺的這神秘男人騙他這小屁孩沒任何好處,第二如果沒有一點本事也不可能說話如此自信和淡然。
甚至給他一種錯覺,眼前仿佛出現了這個神秘男子大殺四方,讓天地失色的場景,這讓他對神秘男子的身份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