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刺眼的陽光將張林喚醒。張林虛弱地說:“我靠,這是哪兒啊!?”
張林沒管這麽多,又在沙灘上找到了其余的五個人。但不管張林怎麽叫那五個人,都叫不醒,但好在還有脈搏。沒辦法,張林先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離沙灘不遠處有一片樹林,就把五個人一一拖到樹下乘涼,希望他們能快點兒醒過來,然後自己又去海邊搜尋了一些從飛機上散落下來的還能用的物資,還抓了一些海螺、螃蟹、小魚什麽的當午餐。
等張林回來的時候,他發現:其他五個人都已經醒了過來。而且還用島上現有的木頭生好了火,火上還架著一口張林在海邊撿到的廢鐵鍋。
張林左手拎著裝海鮮的袋子,一邊走一邊說:“喲!原來你們都醒了啊!”
五人紛紛向張林看去,奕澤立馬起身跑到了張林旁邊,問候道:“老張,你沒事兒吧?”
張林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你放一百個心好了,就我這體格,還能有啥事兒不成?”
奕澤笑著翻了個白眼,小聲說了句:“切!”就往回走著。
這時,上官明宇問:“老張,你去幹啥了,現在才回來?”
張林回答說:“那還不是去找吃的了,咱現在雖然流落在荒島上,但這夥食不能落下啊!”
邱睿笑著說:“嘿嘿,中午又有好吃的嘍!”
劉偉開玩笑說邱哥真是個憨憨,就知道吃,眾人聽了紛紛笑了起來。吃飯的時候,張林還說下午準備造一個木筏子,把海上散落的物資給收集回來,以便於他們在島上生活。
其他人都十分同意這個觀點。說乾就乾,吃過午飯後,張林、奕澤和劉偉負責砍樹,而上官明宇、大佐和老邱負責造筏子。
差不多過了一個半小時,一個能共三人乘坐,還能放不少東西的筏子就造好了。
於是,張林讓奕澤和自己去運物資,剩下的四個人分成兩組,一組接著砍樹,另一組負責在海邊大件一間較大的房子,差不多夠十個人住就行。
交代完該辦的事情後,張林和奕澤就將筏子推入海中,乘著筏子在近海收集散落在海上的物資。
在運送完大部分物資之後,張林看天色尚早,就又和奕澤坐著筏子向飛機殘骸劃去,看看還能不能發現什麽物資。果然,他們那幾個東南亞人身上找到了幾把手槍,奕澤說道:“好家夥,他們帶著手槍是怎麽逃過安檢的?”
張林說:“現在不是管這些的時候了,這些槍對我們來說很有用。看看周圍還能不能找到一些手槍子彈。”
奕澤照著做了,就在他尋找的時候,突然,他發現了一個趴在木箱上的女孩,這個女孩十分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於是,他讓張林幫他一塊把這個女孩拉到了木筏上,運回了岸邊。
在岸上乾活的那四個人看到張林和奕澤運回來了個女孩,就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跑過來幫忙。大佐說:“哎,這不是張涵嗎?”
聽大佐這麽一說,奕澤才恍然大悟,難怪這女孩看著這麽眼熟,這可是他們的大學同學啊。真是失誤,奕澤這樣想著。大佐和老邱去摘了一些棕櫚葉,鋪在了樹蔭下,然後上官明宇將張涵抱到了棕櫚葉上,喂她喝了一些淡水。
張林看海上的物資能運的都運回來了,而且天色暗了下來,就和奕澤著手準備晚餐。晚餐依舊很豐盛,是一大鍋海鮮湯。
就在眾人準備開飯時,虛弱的張涵醒了過來,她看到自己面前的這六個人,頓時安心下來。畢竟,他們是自己的同學,而且也不會孤獨,能有人陪她聊天什麽的。
她和六人一起享用了晚餐,吃飯時還講述了自己的經歷。本來張涵是跟自己的兩個閨蜜一起去東南亞玩的,可沒想到在半路遇上了空難,她的閨蜜都死於了這場空難。
飯後,他們接著著手於建房子,但天公不做美,沒過多久,天空就烏雲密布,電閃雷鳴。老邱大約估算了一下,暴風雨會在半個小時後到達。可房子還有很多沒完工。
張林斟酌了一會兒,說:“如果我們七個人一塊乾的話,半個小時差不多就可以完工了。快!大家動起來!”
於是,七個人瞬間分成了三組,一組伐木,一組建房,剩下一組對房子進行細節處理。
終於在暴風雨傾盆而下之前,七個人成功建好了房子,將物資都搬進了房子。
暴風雨傾盆而下,令張林沒想到的是,這個加急趕出來的房子防雨性還不錯,竟然基本不漏雨。
就這樣,七個人在暴風雨的肆虐中度過了第一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