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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琳琅滿目的商品裡面挑選著合適的電器,說是兩個人一起挑,其實也就白澤在真正的比對著商品的實用性和性價比。
而紫鳶,她只是在東摸摸西看看。根本就沒在挑。這裡千奇百怪各種造型的廚具讓她感到嘖嘖稱奇,之前白澤買這種東西從來都是懶得帶著她的,這一次是她第一次來買這些。
“欸欸白澤,你說我們買個這個回去怎麽樣?”紫鳶手把玩著油鍋的組件,一邊玩,一邊還拿著各種組件往旁邊的油鍋主體上裝,似乎想自己把一整個油鍋自己DIY的裝出來。
“這個,應該不行哦(??ω??)”
白澤走到紫鳶身邊,輕柔的將紫鳶手中的組件拿下,有些為難地回答到。
“為什麽啊,家裡面不是缺個炸鍋嗎?”
“缺是缺,可是不是這樣的啊。”白澤瞥了一眼這個跟他半個身子一樣大的鋼鐵怪物,心中也泛起了嘀咕。這明擺著是給快餐店使用的油鍋,為什麽會在這種家庭廚具店裡出現啊。
“這個不就是炸鍋嗎?我之前在外面吃飯的時候看到過啊,白澤你是不是又想欺負我不懂。”感覺智商被侮辱的紫鳶生氣的叉起腰來,嘴氣得都快歪到天邊去了。
“好了好了,紫鳶你為這生什麽氣啊。這種炸鍋是專門給人家快餐店這種需要炸大量東西的地方才用的到的。我們買一個小點的就行了,本來我們兩個人吃的量就不多,買這個回去就太浪費著。”看著紫鳶莫名其妙生氣的樣子,白澤也只能先輕聲勸慰著,畢竟紫鳶這個樣子也是自己一把手慣出來的,自己也只能先把這個黑鍋背著了。
聽著白澤的解釋,紫鳶先是略有所思地偏了偏腦袋,眼神裡閃過一絲掙扎,但是又很快的反應過來,氣鼓鼓的擺正了頭。
“量不多就不能用了嗎?家裡的碗都沒幾個,白澤你還不是買了個洗碗機在家裡擺著!”
被紫鳶突然地反擊讓嗆著了的白澤頓時無語,他沒想到早上的事情反而給了紫鳶懟自己的理由,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屬於是。
他生澀地背過頭去,試圖理清現在這個被紫鳶的反擊而被攪得亂七八糟的邏輯,白澤的大腦現在正在飛速地運轉著。
“等等紫鳶,這兩個都不是一回事,你聽我好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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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器商店裡,紫鳶心不在焉地陪白澤閑逛著。
剛剛白澤為了讓她明白,那油鍋和洗碗機的事情不是一個量級的。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說斷了三寸不爛之舌,才讓紫鳶消停下來。
“說那麽多幹嘛,人家又不是不懂嘛。”
心中還是有怨氣的紫鳶生氣地踢了踢自己的鞋尖,看著身邊一本正經挑著東西的呆子,她就感覺索然無味。
這呆子,真的以為自己那麽在意那個油鍋嗎?其實在白澤講第二句時,紫鳶就能理解為什麽這個油鍋為什麽不能拿回家了,她又不是傻的。但是這麽快認慫又不像她的性格,就只能跟白澤硬杠下去了,就等著白澤給她個台階下,她就乖乖認輸了。
結果這個呆子!一點台階都不給自己下的,像個老學究一樣深刻剖析了為什麽不能買這個油鍋的各種理由,裡面引用的各種數據和理論拿去寫一篇論文都綽綽有余了,聽的紫鳶頭暈腦脹的,直接被他說的說不出話來了。
喂喂喂白澤,女孩子找你出來逛街你不會真的只是在逛吧,看看身邊好嗎
顯然,
白澤出門時說的什麽“出來就是買廚具”的話早就被紫鳶當成耳旁風不知道吹到哪裡去了,紫鳶之所以如此元氣滿滿出門的原因,就是因為把這一次出門逛街當成是自那一天晚上過後,兩個人的第一次類“約會”。 雖然兩個人現在還沒有完全確定關系,可是紫鳶不在乎這些。只要身邊有他,怎麽著不是過啊。
反正白澤早晚都是我的人,又跑不掉哼哼哼。(?ò? ó?)
紫鳶悶悶地在白澤身邊跟著,嘴翹的都能掛一個油壺上去了。她漫不經心的四處張望著,注意力很快地從這繁瑣的電器裡面脫離出來,看著外邊裝飾得花花綠綠的大賣場,紫鳶的心早就飛了出去,不在這裡了。
白澤雖然正在一本正經地挑著東西,但是眼角的余光也在偷偷關注著紫鳶。紫鳶那悶悶不樂的狀態他自然也是有所關注到的,本來他的心裡還是一陣計謀得呈的暗喜的。
都說了出來就是買東西的,被紫鳶昨天的行為嚇到的白澤現在很滿足紫鳶現在的樣子。
就是紫鳶,多少還是讓白澤有些心疼的。
看著紫鳶的眼神早就越過他,到他身後的大賣場裡了。那搖擺不定的樣子讓白澤更感覺到紫鳶的可愛之處,明明早就身在曹營心在漢了,還要陪著自己這個悶葫蘆在這裡逛。
唉,自己還是心軟了。白澤在心裡緩緩地對自己早上的話歎了口氣,然後一巴掌把它掃進垃圾堆裡。
“要換季了,紫鳶你去年的那些衣服也有些小了,要不你先幫我去踩個點看一下?我一會兒就到。”白澤對著身邊的少女淡然一笑,輕飄飄的語氣就好像是剛剛想起這件事一樣,一點都不顯得刻意。
而且紫鳶也是需要買新衣服了,白澤心中暗暗的想著。畢竟紫鳶現在發育的身體一天一個樣,新買的衣服過不了幾個月,就有些緊了。
自己這樣,合情合理對吧。??(ˊωˋ*)??
正在白澤自己說服自己的時候,紫鳶原本因為無所事事而失去高光的眼睛突然靈動起來,她頓時恢復了剛來這裡的元氣滿滿的樣子,興高采烈地答應下來。
紫鳶一路蹦蹦跳跳的身影被白澤目送著,看著一點都不符合“淑女”形象的紫鳶,白澤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這貨真的和昨天晚上在家裡的那個紫鳶是同一個人嗎?
怎麽感覺連物種都換了。
不過,紫鳶這種靜若處子;動若瘋兔的樣子不也是她性格的最好體現嗎。
反正怎麽樣,都還是自己喜歡的那個紫鳶。
正在比對著高壓鍋的白澤在光滑的金屬內壁中,看到了自己一臉癡情地傻笑。
嗯,紫鳶說得沒錯,確實挺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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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賣場裡逛花了眼的紫鳶樂的不行,最近好像是什麽節日,整個商城裝點得富麗堂皇的。各種彩色的綢帶和氣球飛舞著,牆上各種充滿了熱鬧的節日標語。
紫鳶左看看,右摸摸,各種東西都看不夠。
看著正在自己店內東瞧西望的紫鳶,這家店內的導購很快地發揮出自己的職業素養。熱情地迎了上去,招攬著生意。
“這位小姐,請問有什麽能幫到您的呢?”
正專注在這家店裡各色各樣的圍巾的紫鳶被導購熱情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她轉過頭去,看著笑吟吟等著回答的導購員,沉吟了一下。
這家針織店這麽大,讓他帶著自己逛一逛也不錯。
“好啊,那就麻煩帶我逛一逛了。”紫鳶也淺笑地答應了下來。
“好的,很高興為您服務。”導購員的笑意更盛,作為在這裡做了怎麽久早就磨成“人精”的他,自然知道紫鳶這樣子的小女孩想要什麽,只要讓自己帶路了,這單生意就成了一半了。
他身體微躬,一邊伸出手,指引著紫鳶往深處的方向,另一邊及時給紫鳶介紹她看著,感興趣的圍巾,和推銷她可能感興趣的圍巾。
紫鳶聽著導購的聲音,不斷地點著頭,果然這些東西還是要讓專業的人來介紹,她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一條圍巾,在人家的嘴裡能說出花來,恨不得現場念出一段史詩出來。
“這一條,怎麽樣?”本來漫無目的瞎逛的紫鳶,突然被一條圍巾的樣式吸引到了。
那是一條米黃色的圍巾,上面細密地針腳和獨特的花紋讓紫鳶第一眼,就被它所吸引著了。
至於為什麽說它特殊,是因為紫鳶一看到這條圍巾,就想起白澤。
這條圍巾好像天生就應該長在白澤的脖子上一樣,雖然它現在被放在塑料模特上展示著,可是在紫鳶的心裡,塑料模特早已變成了白澤。
在漫天的飛雪中,白澤穿著他最喜歡的白色羽絨服,脖子上戴著這條米黃色圍巾,在孤寂的路燈下,撐著傘,為自己擋著一片片的雪花。
這樣的畫面一瞬間出現在紫鳶的腦袋中,她很快地沉浸在這畫面裡。
對了,自己買給白澤吧。
紫鳶突然想起,自己好像還沒有正兒八經的送過白澤禮物呢?
之前不是直接把禮物和白澤莫名其妙就欠下的債相抵了,就是帶白澤去吃好吃的。
雖然大餐也可以當成禮物的一種啦,但是畢竟沒有像這樣直接送禮物,來的儀式感那麽強。
本來大步流星在店裡亂逛的紫鳶在這條圍巾的塑料模特面前停住,羞紅的雙臉忸怩地摩挲著這條圍巾,好像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送。
緊跟在一旁的導購一看這種情形,心中就明白了大半。他趕緊上來,曖昧地解釋到。
“小姐好眼光,我們這條進口純羊絨印花圍巾是現在賣的最好的。不管是自己佩戴,還是作為禮物贈送給自己的愛人都是極好的。純手工設計,絕對符合人體工程學;純羊絨材質,不僅保暖,而且一點都不扎脖子......”
導購滔滔不絕的介紹還在繼續著,可是此時的紫鳶早已沒有心情去聽了。她的腦海裡只有那句:“贈送給自己的愛人。”
導購看著出了神的紫鳶,也趕緊打斷了自己的簡述。他從另外一邊的模特上拿下另外一條圍巾,系在紫鳶的脖子上。
“這一條呢,就是剛剛那條圍巾的情侶款,兩者的花紋和針腳都是相輔相成的,兩條一起,走在路上絕對亮眼。”
回過神來的紫鳶感受著這條圍巾的松軟和溫暖,確實如導購員所說,戴得很舒服。
而且,花紋也和那條很配啊。半隻腦袋埋著圍巾裡感受著溫暖的紫鳶,露出一點點的眼睛看著另外一條要送給白澤的圍巾。
兩者的花紋呈對稱狀,如果將兩條圍巾以任意一角相連,都會呈現出一對被丘比特愛之箭穿過的兩顆真心。
白澤帶上這條圍巾,跟她在一起就更像戀人了吧?
想到這裡的紫鳶的臉變得嫣紅,眼睛閃爍著高光。她緊緊了緊身上的那條圍巾,指著模特身上的圍巾。
“這兩條,能麻煩幫我包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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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兩條圍巾的袋子,紫鳶漫不經心地走出大賣場。走到了商場內部的廣場中,廣場上的節日裝飾也是一點不少,有的地方甚至拉上了一條條的燈泡,照得廣場金碧輝煌的。
紫鳶找到一處安靜的地方,不斷拉開查看著袋子裡的那兩條圍巾,嘴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已經忍不住暢想著白澤帶上這條圍巾的樣子,暢想著二人戴著這兩條情侶裝走在大街上,路人羨慕的目光。
真希望,他能喜歡。
手中握著袋子的繩子,力度更加大了幾分。
至於這兩件圍巾的價格,這種小事紫鳶根本沒放在心上。
她只是讓導購幫她包起來,然後生疏地去櫃台付帳,只要能支付成功,她才不在乎什麽錢呢。
好像,還要過節了。她張望著形形色色人人群,和商場絢爛的裝飾配合起來,真是有節日的氣氛呢。
既然是過節,那就給白澤在買點禮物吧。
為了他昨天的勇敢,鼓勵一下他。?(ˉ?ˉ?)
她東張西望著,腦中搜尋著買什麽禮物。很快一家特殊的店映入紫鳶的眼簾,雖然這家店沒有像其他店一樣,在門口裝點著許多節日裝飾, 他的門店顯得有些樸素,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簡陋,但是紫鳶的臉上很快露出了笑靨,她已經找到了自己問題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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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就是這裡,最好今天晚上就能送到。”白澤在送貨單上華麗地簽下自己的名字,隨著一聲輕嘀聲,所有廚具的配送問題就解決好了。
“謝謝惠顧,先生請慢走。”
櫃台的職員有些敬畏地看著白澤遠去的背影,這少年,有著和表面上的年齡完全不符的厚黑啊。所以東西的成本缺點和潛規則被他了如指掌,他一直抓著這些問題死杠,逼得這裡的經理都不得不出來給白澤最大讓步,起碼比普通顧客便宜了一半。
這人,去菜市場買菜估計更加恐怖如斯吧。
白澤吹著意義不明的口哨,慢悠悠地在商場裡尋找著紫鳶的身影。剛剛櫃台職員的目光他也感受到了,但是沒辦法,職業病上來了。看著那些人在他面前一本正經地扯著淡,自己[皆知]的火氣就上來了。
好家夥,真當我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小白是吧,我可能比你們在場所有人都懂。
“下次別這樣了,太張揚了一些,下次小砍一下價就行了。”
白澤無奈地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真的越來越像個家庭婦男了。
對了,紫鳶呢?
白澤逛了半天都沒看到她的身影,希望她不要一上頭買了什麽東西吧。
紫鳶那個樣子白澤是真的一清二楚,大賣場裡的導購最喜歡的就是紫鳶這樣的人了。
希望她沒有上別人的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