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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陽和基裡蘭斯走到白澤身前,看向面前那七名萎靡不堪的七名異世界主神,眼神裡全是寒意。
雖然此時他們只有兩人,再加上身後的蘭靜,頂多也只能算的上是兩個半主神而已。
但是現在眼前的機會難得,眼前七名異世界主神的力量十不存一,巴爾基本上也跟廢人差不多了。
正如秦陽所說的,再不快點痛打落水狗的話,就晚了。
“七位閣下既然來了,想走,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一些?”
基裡蘭斯的身邊環繞著時空之力,一道道時空之刃在他身邊掀起一陣陣風暴,銀光閃閃。
秦陽身上的晨曦烈炎也在熠熠生輝,他在周圍書寫出一張又一張赤陽咒符,隨時等候著出擊。
他們目光灼灼的看著正滿臉怒意的阿加雷斯和瓦沙克,以及其他幾名異世界主神。
“該死,巴爾這個家夥,真的把我們害慘了。”
阿加雷斯英俊的臉龐此時顯得極為陰沉,目光怨恨的看了一眼此時已經變得基本上毫無戰鬥力的巴爾。
不過,現在就算說再多,也改變不了現實了,現在他們的當務之急是趕緊逃命。
在慢點,就來不及了。
剩下的七名異世界主神緩緩的靠緊起來,形成以阿加雷斯和瓦沙克為核心的防禦核心。
“瓦沙克,你有辦法嗎?”
他看向身邊身著橘黃色魔法師長袍的瓦沙克,看著他面色凝重的拿出那枚,一眼望上頭就會被它緊緊抓住視線的水晶球。
封號為[星象與預言之神]的瓦沙克,這是他們能夠逃離這裡,最後的希望了。
瓦沙克那有些白皙的臉,此時顯得更加蒼白,他捧起那顆似乎將一整片宇宙的星辰都收入其中的水晶球,閉著眼睛,用一種虔誠的態度,雙手合十,口中默念著什麽咒語,手上拿著的那顆水晶球也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似乎在吸引著什麽東西一般。
“[星宇逆天咒]?你確定你能成功?“
聽到瓦沙克的禱告聲,阿加雷斯有些懷疑的問道,眼神中還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雖然他期望瓦沙克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將他們帶出險境。但是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瓦沙克一上來就不打算要命了。
作為參透了星象,來進行預言的瓦沙克,他的所作所為無不是對創世神的秩序的一種挑戰,畢竟天機不可泄露。
所以瓦沙克幾乎每一次出手,對他本人來說,都是以直接消耗自己的根本為代價的。
換一句來說,就是折壽。
而[星宇逆天咒],更是瓦沙克所有咒術裡面最極端,最極端的那一種。
可以說,基本瓦沙克用出這一招,基本等同於把自己命拿去賭,賭自己能夠成功。
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瓦沙克這是在身上只有一塊錢的時候賭博,賭贏了還好,如果輸了,那他們就徹底完蛋了。
畢竟,他們現在可是在秦陽和基裡蘭斯的眼皮子底下,在別人的眼中,瓦沙克想要完成這個術式,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能在秦陽的眼中,他們此時就像甕中之鱉一樣,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甚至連逃跑都做不到。
“瓦沙克,你!”
阿加雷斯看向面色變得越來越蒼白的瓦沙克,不同於巴爾,他和瓦沙克的關系十分不錯,幾乎可以算的上摯友。
所以,他不希望瓦沙克去賭。
“放心吧,我有信心可以成功。“瓦沙克睜開眼睛,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是這笑容在別人看起來,卻顯得有些滲人,尤其是在他的手上那顆水晶球,散發著越來越強烈的光芒,更加讓人感覺到有些刺眼。
“而且現在我們別無選擇,只能靠我一個了不是嘛?落到神界手裡的下場,你我都知道。”
瓦沙克的話讓眾人默然。
作為異世界大將的他們,一旦落入到敵人的手裡,後果都不畢多說。所以,他們身上都帶著異魔皇留下的魔皇之種。
一旦要被落入敵手時,就會引爆,將他們所有的痕跡燃燒殆盡,包括神核,神念,以及神位。
“我如果成功了,頂多就是這個身體不能用了。還有機會再回來,如果真的落敗,那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請諸位,為我護法!”
瓦沙克抬頭仰望著遠處的璀璨星河,雙手輕輕的撫摸著水晶球的表面。
阿加雷斯看著主意已定的瓦沙克,也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
其他人也沒有多說一言,因為事到如今,瓦沙克說的無異於是最優解。而且多余他們來說,犧牲瓦沙克一個,總比帶著他們一起死好。
所以他們只能幫瓦沙克護法,等待著[星宇逆天咒]成功的一刻,他們才能在成功的一瞬間,借助[星宇逆天咒]的力量,離開這裡。
“準備開始了。“
瓦沙克的手掌放置於水晶球上,一道七彩的光芒從他手掌釋放出去,然後在虛空之中化為一道道玄妙無比的符文。
“[星宇逆天咒],借星象之力;逆天地乾坤,起!“
隨著一句冷喝聲響起,那張符文化作一道流光落到了水晶球之中,瞬間融入水晶球中央的那團耀眼的光球之內。
“嗡~!“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嗡鳴聲響起,原本平穩無波的水晶球猛地顫抖起來,隨後從中心開始,迅速向四面八方擴散,最後竟然擴散成為了直徑超過千米的圓圈。
圓圈之中閃爍著一陣陣的奇怪圖案,仿佛是由一個個宇宙的璀璨星河組合而成,散發著古樸的氣息,讓人看著就覺得一陣陣心曠神怡。
“一起動手!”
雖然不知道瓦沙克在幹什麽,但是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的基裡蘭斯和秦陽此時也動了起來,一道道時空利刃和赤陽咒符同時攻向瓦沙克。
而阿加雷斯和其他異世界主神,盡力的維持著防禦,眼前的他們力量十不存一,六個人面對基裡蘭斯和秦陽兩個的攻擊,都顯得那樣的吃力。
“蘭斯前輩,我來幫你們......”
白澤艱難的抬起手,眼中的神核旋轉起來,準備開啟自己的[天網調控],來輔助基裡蘭斯和秦陽他們。
“不用了白澤,這裡就交給我吧。”
蘭靜的手從身後,輕輕將他的手給摁下,柔和的聲音安撫著他緊繃的神經。
蘭靜眨巴著靈動的眼睛,嬌好的身材此時因為神袛降臨的原因,而變得更加有氣質起來。
“別把我這個前指揮官忘了啊。”
蘭靜對著白澤莞爾一笑,別忘了,在白澤沒有來之前,主基地的指揮事因都是由她來負責的。
“蘭靜前輩......”
白澤幾次想要抬起手,卻因為身體實在是承受不了而告終。
看來自己,真的不行了啊。他苦笑了一下,感受著自己能如同落潮一般消失的力量。
“那麽,就看蘭靜前輩的了。”
白澤輕笑一聲,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蘭靜點了點頭,站在了白澤剛剛的位置上,抬起頭,眼神裡盡是冷靜到極致的冷漠。
“讓我來,會會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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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蘭靜輔助的基裡蘭斯和秦陽如虎添翼,幾次幾乎都打破了防禦,全靠對面用身體擋住了瓦沙克才擋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原本安靜的圓圈因為瓦沙克的吟唱,而開始劇烈晃動起來,一股股莫名的波動不斷從其中散發出來,隨後一個漩渦突兀的出現在圓圈的上空。
這個漩渦不斷旋轉著,將四周所有的光芒都吞噬了進去,使得整個圓圈看起來越來越亮。
而且這個漩渦似乎有一種奇特的吸力,不斷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就連空間都逃不掉它的吸力。
秦陽等人的注意力此時都集中到了那個漩渦之上,眼睛緊盯著漩渦。
瓦沙克閉上眼睛,默念起更多的咒語。
一道道光束自瓦沙克的身體中射出,射向漩渦,在漩渦中匯聚成一條細長的白色光柱,射入遠方的星河。
一陣陣強烈的撕裂聲從白色光柱的另一端傳來,瓦沙克的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但隨即又露出堅定神情,繼續吟唱著咒語。
他的吟唱聲越發的急促, 身體也微微顫抖著,似乎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白色光柱已經射穿了數萬公裡外的虛空,射到了另一端,而白色光柱所過之處,那裡出現了一道道扭曲的裂痕,仿佛被什麽恐怖的存在撕扯開了一般。
“[星宇逆天咒]!成!”
隨著瓦沙克最後一個字符的落音,眼前在他們面前,一道扭曲的縫隙正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想跑,沒那麽容易。”
基裡蘭斯和秦陽聯手攻向那道縫隙,想要將它抹除,卻發現眼前的白色光柱擋在縫隙和他們之間,蔚然不動。
難道就這樣虎頭蛇尾的放他們走了嗎。
白澤和基裡蘭斯此時都緊握著自己的拳頭,恨自己為什麽沒有更強的力量了。
明明付出了如此多的代價,還是沒能把他們留下。
真是,不甘心啊。
“瓦沙克!走!”
阿加雷斯一把拉起透支了自己生命,而變成一名白發蒼蒼老人的瓦沙克,向著縫隙趕去。
其他異世界主神也爭先恐後的往哪裡趕,生怕慢下一步。
阿加雷斯望向白澤的眼神充滿了惡毒的怨恨,和無盡的怒火。
這個仇,我記下了。等著吧,等著我十倍,百倍的償還回來。
可就當他們即將離開之時,那道瓦沙克費勁全力打開的縫隙,基裡蘭斯等人聯手都毫無辦法的縫隙,卻突然消失了。
就像白紙上的印記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樣,乾乾淨淨,不留痕跡。
“誰說你們,可以走了?”